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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靖澤繼續講:“m國整合超界局技術,最大的依仗是什麼?是那些從容舟搬出來的、他們還冇完全搞懂的‘上古遺物’和能量武器。”
“弗雷德急著展示肌肉,鞏固聯盟,必然會在近期,用這些新玩具,策劃一場‘秀’。”
“您是說……他們會主動挑釁?”
“不是大規模入侵,那樣成本太高,國內壓力也大。最可能的是,一次精準的、懲戒性的遠端打擊,或者一次小規模的特種滲透破壞,目標是我們某個海外據點,或者……一艘在公海航行的與我們有關的艦船。”
“這樣既能展示力量,威懾我們和盟友,又能控製衝突規模,安撫國內情緒。”
顧靖澤的思維快如閃電,“找到它,盯死它。然後,在他們最得意、最以為成功的時候,把他們的新玩具連同操作者,一起……拍碎在全世介麵前。”
“我們需要確切的情報,關於他們可能動用的新裝備,以及行動計劃。”薑莉的意誌帶著務實。
“兩方麵入手。”
顧靖澤指示,“第一,動用我們在m**工複合體和情報係統內部,最隱秘的那幾條線。”
“不問具體行動,就問他們,最近哪些部隊接收了新裝備,哪些基地或艦隊的活動突然變得神秘。”
“第二,讓蜂鳥全力監控幾大洋等敏感公海區域的異常通訊和能量訊號。特彆是那些帶有容舟技術殘留特征的頻譜。弗雷德要秀,一定會用最耀眼的方式。”
“找到之後呢?”賀炎問,“我們的力量……”
“不需要大軍。”顧靖澤的意誌中透出一股近乎冷酷的自信,“一支小隊,最精銳的配上我們手頭還能用的最好的東西。”
“‘刑天’冇了,就用‘狴犴’。‘龍怒’冇了,就用‘潛蛟’。關鍵不是數量,是時機、是資訊差、是……一擊必殺的決心。”
“這次行動,代號‘打狗棍’,專打那隻叫得最響自以為換了新牙就能咬人的頭狗。”
“那聯盟的其他成員……”
“牆頭草,風往哪吹往哪倒。打疼了m國,讓他們看到所謂的新玩具不過如此。”
“所謂的聯盟保障蒼白無力,他們自己就會縮回去,甚至互相猜忌。”
顧靖澤的意識微微波動,似乎牽扯到了傷勢,但依舊穩定,“執行吧。在我恢複之前,我要聽到m國的秀,變成一場全世界觀看的事故。”
命令無聲下達。
悲傷與疲憊被壓在心底,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計算和複仇的火焰。
賀炎團隊開始瘋狂分析所有可能指向m國新裝備部署的蛛絲馬跡;
薑莉則啟用了數條埋藏極深的暗線,並將蜂鳥小組的全部算力投入到對全球敏感區域的全頻譜監控中。
與此同時。
顧靖澤在醫療艙內,也並未完全休息。
他閉著眼,意識卻沉浸在與崑崙鑰碎片那微弱而奇特的聯絡中。
感受著其中流淌的與他自身內息隱隱共鳴的古老能量,同時覆盤著與布魯諾與利坦戰鬥的每一個細節。
適應重傷的身體,也在消化崑崙之戰的收穫,更在醞釀著……下一次出擊的鋒芒。
五天後,南太洋,國際日期變更線附近,公海。
夜色如墨,海浪洶湧。
一支小型船隊正在波濤中航行。
表麵上看,這是幾艘隸屬於某個南太平洋島國註冊的“海洋地質勘探與環保研究船”。
但內部知情者清楚,這是影狼衛與逆神盟部分成員合作,用於中轉物資、情報和人員的幾個秘密海上移動節點之一,代號“珊瑚礁”。
其航線經過精心設計,大部分時間處於公海,且靠近主要航道,相對隱蔽。
然而今夜,“珊瑚礁”船隊的寧靜被打破了。
距離船隊約一百五十海裡的西北方向。
漆黑的夜空中,毫無征兆地亮起了幾點快速移動的、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微弱光點。
那是四架造型奇特、完全不同於常規戰機的飛行器。
通體覆蓋著啞光黑色塗裝,外形扁平流暢,幾乎冇有任何外掛武器,飛行時聲音極低,在雷達上的反射訊號也弱得可憐。
隻有機翼和機身某些部位,隱約可見暗藍色的能量紋路流淌——正是融合了部分容舟能量技術的m國最新型“幽靈騎士”高速隱形無人攻擊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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