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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莉漫不經心的盯著隼,饒有興致的開口。
“摧毀鷹巢的,是我們。超界局,是比‘尋道會’和‘火種’更龐大、更古老、也更危險的幕後黑手。”
“他們漠視生命,將整個世界視為實驗場。”
“武藤信和‘老師’,不過是他們棋盤上,隨時可以捨棄的卒子,甚至是你帶回來的那枚晶體,也可能與他們有關。”
隼人看著圖片上那觸目驚心的baozha坑,瞳孔微縮。
他親身感受過那枚晶體的恐怖,也見識過顧靖澤一方在崑崙和北海道的狠厲手段。
這兩方,無論哪一方,都擁有輕易碾碎“浪人”的力量。
“你想讓我做什麼?”他沙啞地問。
“告訴我們,關於‘尋道會’,關於那枚晶體,關於‘老師’提到過的‘容器’,關於崑崙你知道的一切。”
薑莉盯著他的眼睛,“這不是背叛,而是選擇。選擇站在可能毀滅世界的瘋狂一方,還是站在試圖阻止災難、並願意給予合作者一條生路的一方。”
“先生說了,你的命,還有你最後那兩名手下的命,換你掌握的真相。”
“之後,你們可以隱姓埋名,去一個冇人認識的地方,過平靜的生活。或者,如果你們願意,也可以用另一種方式,為自己過去的行為贖罪。”
平靜的生活?
贖罪?
隼人苦笑。
他雙手沾滿血腥,還能有平靜嗎?
但至少,這比成為怪物的祭品,或者不明不白地死在這裡要好。
沉默許久,緩緩開口,聲音乾澀:“尋道’……很古老,也很隱秘。我隻接觸過‘老師’這一條線。”
“據他說,組織追尋的是上古時代遺留的‘真神之力’或‘大道之痕’,認為現代科技是歧路,隻有挖掘和掌控那些古老遺物中的力量,才能讓人類跨越界限,獲得超脫。”
“他們與很多國家的神秘學研究團體、失落文明追尋者,甚至一些政商界的野心家都有聯絡,但結構鬆散,目的各異。”
“‘老師’這一係,專注於尋找和使用具有‘生命汲取’和‘能量轉換’特性的遺物,那枚晶體就是目標之一。”
“關於‘容器’……‘老師’提到的不多。他似乎是從更古老的典籍中得知,在崑崙深處,冰封的不隻是一座城市,還有某個……‘東西’。”
“那東西是古代某種儀式的核心,或者是一個封印。”
“需要特定的‘鑰匙’才能接近或開啟。開啟後,需要合適的‘容器’來承載其中湧出的力量,否則將會引發災難。”
“他尋找那枚晶體,似乎就是想將其作為容器的候選,或者至少是接近容器的媒介。他說,超界局也在尋找容器,但他們想控製它,而‘尋道會’想融入它。”
“崑崙……我隻去過外圍。那裡的冰傀,還有那種……被冰封的絕望感,我至今難忘。”
“‘老師’說,真正的秘密在城市最深處,被最強大的冰傀和更可怕的機製守護著。他還說,崑崙的‘活性’在增強,可能是因為有‘鑰匙’靠近,或者……‘容器’本身到了某種週期。”
隼人將他所知道的一切,斷斷續續地說了出來。
包括“尋道會”的幾個可能據點,與“老師”聯絡的其他幾個神秘人物的特征,以及他對崑崙能量的一些模糊感受。
資訊有限,但價值巨大。
尤其是關於“容器”和“鑰匙”的說法,與賀炎從鷹巢資料中破譯的資訊相互印證。
崑崙深處,確實封印著某種東西,而“崑崙鑰”可能是開啟它的關鍵。
“容器”則可能是承載其力量的載體或結果。
超界局和“尋道會”都在打它的主意,目的可能截然不同。
“很好,藤原先生。你的合作是有價值的。”
薑莉記錄下關鍵點,站起身,“你會得到承諾的一切。現在,好好休息。需要的時候,我們可能還會有問題請教你。”
離開審訊室,薑莉立刻將得到的情報彙總給顧靖澤和賀炎。
“鑰匙……容器……”
顧靖澤重複著這兩個詞,目光再次投向崑崙的方向。
布魯諾已經去了那裡,目標明確。
而“崑崙鑰”的碎片,大部分在自己手中。
無論“容器”是什麼,它都將是這場多方角逐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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