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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織結構嚴密，人員背景無法追溯，核心成員似乎都經過嚴格篩選和……可能非自然的強化。”
“他們掌握的技術和生物樣本，遠遠超出darpa（國防高階研究計劃局）最前沿的實驗室。”
“更重要的是，他們有一套自成體係、且似乎極其有效的保密和反滲透機製，我們嘗試過多次安插眼線，都石沉大海，甚至……損失了幾名優秀的特工。”
克羅夫特頓了頓，繼續道：“至於他們的目的，正如其名，專注於‘超自然’、‘異常’事件。”
“行事風格極度隱秘，通常隻在事件可能失控造成大規模公開影響時纔會介入，且善於偽裝成其他勢力。”
“他們與各國zhengfu似乎都保持著一種……刻意的距離，不合作，也不敵對，更像是在執行一套我們無法理解的獨立議程。”
“獨立議程？”
弗雷德冷笑一聲，“我看是狂妄自大！我今天見到了他們的頭兒，一個叫布魯諾的傢夥，他拒絕了我的合作提議，態度……很強硬。”
克羅夫特並不意外，隻是微微點頭：“符合他們一貫的風格。試圖直接與最高層建立聯絡，成功的可能性本來就不高。”
“據我所知，他們似乎對世俗的政治權力和利益交換……缺乏興趣，或者說不屑一顧。”
“不屑一顧？”
弗雷德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麵上輕輕敲擊著，發出有節奏的輕響，“那是因為我們給出的籌碼，冇有放到真正能打動他們的人麵前。”
“布魯諾是局長，是拍板的人，他或許有自己的堅持。但一個組織裡，不可能所有人都和他一條心，尤其是……副手。”
他抬起頭，目光銳利地看向克羅夫特，“你的部門有些……特彆的渠道，能夠接觸到一些常規外交和情報手段無法觸及的領域。”
“我要你想辦法，繞過布魯諾，接觸超界局內部有分量但又並非最高決策者的人物。副局長，重要部門的負責人，甚至是某個關鍵研究專案的領頭人。找出他們，評估他們的……需求、弱點，或者野心。”
克羅夫特立刻明白了總統的意圖——從內部瓦解或滲透。
這很危險，但確實是目前看起來唯一有可能開啟局麵的方向。
“我明白，總統先生。但這需要時間，而且風險極高。”
“超界局對內外的監控都極其嚴密，任何非常規的接觸嘗試都可能被察覺，甚至引發不可預測的反應。”
“我知道有風險。”
弗雷德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但顧靖澤還活著，而且似乎和這個超界局有了某種交集。”
“我們不能坐等他們聯手，或者等顧靖澤恢複過來給我們製造更大的麻煩。”
“必須主動出擊，在超界局內部開啟一個缺口。”
“資源、許可權，你需要什麼，我給你什麼，我要的是結果，m國不能容忍一個隱藏在暗處比顧靖澤更危險的超界局。如果無法合作掌控，那就要想辦法……讓其為我們所用，至少，不能成為我們的障礙。”
克羅夫特沉默了幾秒鐘，大腦飛速評估著可行性、可用渠道以及潛在代價。
最終，他緩緩點頭，“我會立刻啟動一個最高密級的專項計劃，需要調動一些埋藏很深的休眠資產，並可能需要通過某些非官方的、與神秘學界或地下世界有聯絡的中間人進行試探。”
“這可能會觸動一些我們之前一直避免接觸的灰色地帶，甚至……引來一些我們不希望注意到的目光。”
“去做。”弗雷德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去執行了，“記住，我要的是精準、有效、且絕對保密。”
“無論你發現了什麼，或者計劃進行到哪一步，直接向我彙報，不要經過任何中間環節。”
“是，總統先生。”
克羅夫特站起身，肅然領命，轉身離開了辦公室，步伐沉穩，但微微加快的步頻顯示了他肩上的壓力。
辦公室裡重歸安靜。
弗雷德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一杯不加冰的威士忌，一飲而儘。
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卻讓他感覺舒服了一些。
他看著窗外白宮花園的景色，目光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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