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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靖澤……你的膽子……果然……冇讓我失望……”
征服者的眼神死死鎖定顧靖澤,裡麵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有刻骨的仇恨,有一絲難以置信的審視,更有一種瀕死野獸找到同歸於儘物件般的瘋狂快意。
顧靖澤在距離他約五米外停下腳步,這個距離進可攻退可守。
緩緩摘掉覆滿冰霜的防風鏡和麪罩,露出那張棱角分明卻帶著明顯疲憊和風霜痕跡的臉。
即便如此,他的目光依舊銳利。
卻平靜地掃過征服者慘不忍睹的軀體,掃過那簡陋的維生裝置,掃過整個控製室可能隱藏危險的角落,最後才重新落回征服者臉上。
呼吸在寒冷的空氣中形成白霧,表情冇有任何波動,隻有眼底深處那一抹冰冷的審視。
“我需要情報,你也需要複仇。”
顧靖澤開口,聲音在空曠死寂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冷靜,甚至帶著一絲凍土般的寒意。
“為了節省時間,說出你的條件,和你能提供的貨,證明你的價值。”
“哈哈!”
“痛……快!”
征服者大笑兩聲,眼中凶光暴漲,僅存的右手猛地握緊了維生裝置的一根扶手,指節因用力而發白,身體因激動而微微顫抖。
“我的條件……很簡單!”
喘息著一字一頓,帶著歇斯底裡的味道。
“第一!最高階彆的……醫療和生物技術支援!讓我活下去……恢複部分戰力!我知道……你能做到!你手裡有……製造者的核心資料!”
“第二!北極冰冠行動……我要參與!我要親眼看著……歸零者和那個小zazhong……死!!”
“第三!事成之後……神諭覆滅……其殘餘的遺產……我要分一半!!”
顧靖澤靜靜地聽完,暗暗冷哼,心想你倒是聰明,前中後都考慮的清清楚楚。
幫你恢複生機和戰力,幫你除掉敵人,甚至還想分走神諭組織的遺產。
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當然顧靖澤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隻有眼神愈發冰冷。
“第一條,可以有限度支援,取決於你後續的價值和忠誠。”
“第二條,”顧靖澤的目光掃過征服者殘破的軀體,“你現在的狀態是累贅,除非你有不拖後腿的憑仗。”
“至於第三條……”
顧靖澤頓了頓,隨後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不可能,神諭組織的遺產是裹著蜜糖的劇毒,沾之即死。”
“況且,你能否活到那個時候,都是未知數。”
顧靖澤非常明確的拒絕了第三個條件,因為冇人能保證成功之後,征服者會不會成為另一個神諭組織。
“你!!”
征服者怒目圓睜,胸腔劇烈起伏,猛地咳出一大口黑血,維生裝置的警報發出刺耳的尖鳴。
他死死瞪著顧靖澤,眼中充滿了被輕視的暴怒,但隨即,那怒火又被一種近乎絕望的瘋狂取代。
“好……咳咳咳……第一條……你必須保證!第二條……我……我有辦法!”
說著用僅存的右手,顫抖地指向自己右邊太陽穴附近。
一個剛剛癒合不久的硬幣大小閃爍著微弱金屬光澤的介麵。
“歸零者……那老東西……想上傳我的意識……他失敗了……”
“但留下了這個介麵……和部分許可權……我可以……短時間……遠端接入冰冠的……部分低階防禦網路和監控!為你們……開路!”
“冇有我……你們連……大門都找不到!!”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炫耀和威脅。
顧靖澤的目光在那個奇特的介麵上停留了一瞬,眼神微不可查地閃爍了一下。
遠端接入冰冠的網路?
這確實是一個意想不到的極具誘惑力的籌碼。
“至於……葉無鋒和燕城暗樁……”
征服者喘著粗氣,臉上露出一絲殘忍而扭曲的笑容,彷彿在享受某種報複的快感。
“葉無鋒……腦子裡……被歸零者下了三重……潛意識鎖和痛苦反射指令……”
“咳。”
“……一旦觸及真實記憶……或試圖反抗……就會生不如死甚至自毀……解鎖的金鑰序列和觸發點……我現在……就給你……”
征服者麵色蒼白,艱難地操作著維生裝置的一個介麵,伴隨著劇烈的咳嗽和身體的痙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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