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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螢幕上的虛影瞬間消散。
資料流中斷，連線被單方麵徹底切斷。
隻留下克羅夫特局長呆坐在椅子上，臉色由紅轉青，拳頭緊緊握起，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不僅吃了一個結結實實的閉門羹，更是遭受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要知道自己可是m國中情局局長，絕對算得上一個權勢滔天的人，居然被人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克羅夫特感覺自己被狠狠打臉了，心中怒火嗖的一下直沖天靈蓋，繼而連續爆粗口。
“該死！”
“狗日的！”
……
m國，皇宮。
“砰！”
弗雷德總統聽完克羅夫特的詳細彙報，尤其是神諭那極具侮辱性的回絕後。
再也抑製不住怒火，一拳砸在堅硬的橡木辦公桌上，震得桌上的茶杯嗡嗡作響。
“狂妄！無知！”
“一個藏在下水道裡的老鼠組織，竟敢如此蔑視我們！”
弗雷德總統胸口劇烈起伏，額角青筋暴起，“他們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
“哼！”
“超越國家的神？簡直可笑！”
克羅夫特站在一旁，低著頭，承受著總統的雷霆之怒，內心同樣充滿了屈辱和挫敗感。
弗雷德來回踱步，像一頭被激怒的困獸，嘴裡不斷咒罵著神諭的“不識抬舉”和“愚蠢傲慢”。
他感到的不僅是計劃受挫，更是超級大國尊嚴被踐踏的強烈憤怒。
然而，暴怒並未持續太久。
弗雷德能坐上這個位置，絕非僅憑衝動。
猛地停下腳步，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白宮草坪上悠閒走過的遊客，內心的波瀾漸漸被政治家的理智壓下。
“克羅夫特，”弗雷德的聲音恢複了平靜，但帶著一絲冰冷的寒意，“你覺得，神諭為什麼拒絕得如此乾脆？”
克羅夫特沉吟片刻，答道：“總統先生，根據分析，他們首先是不信任我們，認為我們隻是想利用他們。”
“其次……他們可能確實認為我們……能力不足，無法在對付顧靖澤這件事上提供有效幫助，反而會拖後腿。”
“能力不足……”
弗雷德重複著這個詞，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冷笑。
“是啊，在顧靖澤這個問題上，我們的表現確實不儘如人意。”
隨後轉過身，目光銳利地看向克羅夫特，“但是，克羅夫特，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說著徑直走到世界地圖前，手指點向東亞區域，“神諭拒絕了我們的幫助，這固然讓人惱火，但你想過冇有，這意味著什麼？”
克羅夫特若有所悟，“意味著他們將會獨自麵對顧靖澤的全部火力？而且，因為李慕華的死，他們之間的仇恨已經無法化解。”
“冇錯！”
弗雷德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這意味著，即使冇有我們推波助瀾，這兩個危險的傢夥也會不死不休地鬥下去！”
“對我們來說，難道不是最好的局麵嗎？”
弗雷德的思路越來越清晰，說話時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容。
“我們何必急著下場？讓他們去拚，去消耗！顧靖澤的實力我們已經領教過，神諭顯然也不是善茬。”
“無論最後誰贏，另一方必然元氣大傷。而我們……”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老謀深算的表情，“我們可以趁這段時間，好好修複我們情報係統的漏洞，鞏固我們的防線。”
“同時，像最耐心的獵人一樣，躲在暗處，仔細觀察他們的每一次交手，收集資料尋找弱點。”
說完走回辦公桌後坐下，語氣變得沉穩而決斷。
“傳我的命令：第一，暫停一切主動接觸神諭的行動，但監控級彆提到最高，我要知道他們和顧靖澤之間發生的任何風吹草動。”
“第二，全麵評估並加強國內及海外關鍵設施的反滲透能力。”
“第三，尋找其他可能牽製或削弱顧靖澤的途徑，不一定非要通過神諭。”
弗雷德最後補充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冰冷的欣慰，“至於那個被重創的高勝……這訊息倒是值得喝一杯。”
“顧靖澤損失一員大將，短期內鋒芒必挫。對我們而言，就是最大的利好。”
“讓他們鬥吧，我們，坐山觀虎鬥。”
弗雷德摸摸下巴眼裡透出幾分戲謔與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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