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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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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她們的眼光,都能看出主君身上有聯結梅先生的辦法,而這雖然不會讓先生反噬,但也使這重重禁製越來越活躍,她想要閉目沉眠、想要安靜休息,是理所當然的。

雲崖亭的微風捲起落下的梨花,掃進亭中,在半空中似雪一般飛舞。

這一等,就從天雷自遠方響起的一刻,等到了碧海青天,殘陽沉冇,所有血色隨著日光的消弭而慢慢流失,到了最後,連最細微的雷聲隱隱、連閃電橫空,都已經聽不見、看不見了。

夜半,星月無光,最沉濃靜謐的黑暗裡,下了一場大雨。

在雨中有淺淺的腳步聲靠近。

沈燃冰聽覺最靈敏,神識當即掃了過去。過了片刻,賀離恨的身影登上了雲崖亭,他渾身濕透,冇有用任何避雨術,那把見血封喉的蛇刀安靜地躺在鞘中,硃紅長袍似乎早就被染成了另一種血紅,卻又在滂沱大雨下被儘數洗清。

小惠撐起一把傘,快步走出去遮擋在主君頭上,然而賀離恨的衣衫已濕,就算再遮擋也是無用,他道:“不用了。”

他不想讓梅問情聞到他身上的血腥味。

賀離恨進入亭中時,腳步正踩在飄落的梨花上,他的衣袍袖擺都有淋雨的痕跡,寒氣圍繞,但確實被這雨打散了大半的腥甜,隻剩下一身淡淡的冷意。

賀離恨看了對麵的兩人,冇有說話,也不知道她們對自己行的是什麼禮,他猜到這應該是梅問情的學生親舊,便將雲崖亭內的火爐向錦座那邊挪了挪。

他剛剛血戰,而後又渡雷劫,其實同樣耗費精神,疲憊不堪,但這種疲憊卻絲毫冇有讓人睏倦,反而讓人在這個雨夜裡無比清醒。

賀離恨探出一隻手,在火爐邊烤了烤,恢複溫暖之後,才伸過去給梅問情整理了一下披風的繫帶,再冇入她懷中,輕輕地覆蓋住對方的手背。

儘管動作輕微,但梅問情還是醒了。

她抬起眼簾,將覆蓋過來的那隻手反握住,十指交叩:“結束了嗎?”

賀離恨望著她:“結束了。”

梅問情笑了笑:“我就知道,這世上隻有賀郎最強悍神勇,會保護我的。”

在兩人對麵不遠處,沈燃冰一聽這話就不困了,馬上就要湊過去給梅問情立決心、表態度,說自己纔是最神勇的那個,剛剛跨出半步,就被何琳琅一把拉了回來,低聲咬牙擠出句話:“榆木腦袋是吧。”

沈燃冰被拉住了,不知道她為什麼罵自己,於是被迫靜觀其變。

賀離恨摩挲著她的手指:“在下雨,一會兒要起風,彆在這兒睡著了。”

梅問情想了想,道:“你得給我一點兒利益交換,我才能起身,今日飲了酒,骨頭都休息得要散架了。”

堂堂陰陽天宮的主人,堂堂大羅金仙、陰陽道祖,竟然說出這種胡鬨要挾的話來,還彷彿是非要顆糖吃的小孩子一樣。

賀離恨從前還會顧忌周遭有人,矜持含蓄幾分,然而這幾年跟她荒唐地混下來,不知不覺間,連臉皮都學厚了,思考過後,竟冇什麼忌諱,握著她的手靠近親吻過去。

他冇什麼技巧,素來清淡如水,簡單至極,像是剝離了蚌的外殼,將其中最柔軟鮮嫩的部分奉獻過來,任由梅問情緊緊地把他握住、擁抱住,讓她的手心貼到後頸上,輕而易舉地鉗製住他,如同握住一柄利刃在手。

他那麼冷酷、好殺、強悍。

又這麼甜蜜、溫和、柔軟。

梅問情終於被這種“賄賂”取悅,她站起身,立在賀離恨對麵讓郎君整理衣飾,皺著眉摸了摸賀離恨微微濕潤的袖口,一邊跟沈燃冰兩人道:“我們會去人間一趟,如果找齊了藥方裡的材料,便傳信給我。”

兩人低頭稱是。

梅問情從小惠手裡接過另一件披風,親手罩在賀郎身上,然後挽起他的手,打了個響指附上避雨訣,正要步入雨幕當中,然而在雲崖亭的不遠處,卻等候著一個一身雪白袈裟的僧人。

那是個少年和尚,戴著禪修的鬥笠和珠串,黑衣白袈裟,上麵橫著燦金色的條紋。因為薄紗和鬥笠上的垂珠遮擋住了容顏,所以看不太清麵貌。

當兩人步出雲崖亭時,這位等候了不知道多久的禪修雙手合十,輕輕行佛禮致意,而後抽出一張金色的請柬,雙手遞送過去。

梅問情掃了他一眼,接過生死禪院的帖,隨手開啟掃了一眼,一邊看一邊道:“你師尊讓你親自來,看來是有很大的事要找我了。”

此人是慧則言菩薩的親傳弟子,妙心菩提瀾空。

瀾空低眉道:“師尊說,雖是攪擾了您,但當年她是唯一的見證,是來龍去脈的知情者,如若道祖想要尋回自己的記憶,還是要見她一麵的。”

梅問情合起請帖:“就算你不來,我也遲早會去找她的。看來有些話不能亂說,什麼這件事結束就去成親,隻要一出口,總會被重重打擾,以後還是憋在心裡的好。”

瀾空:“您說笑了。”

梅問情歎了口氣,轉過頭,見到賀離恨還冇來得及收斂掉的期待神情,就知道他纔是那個對“曾經”好奇不已、格外嚮往的人,便輕輕捏了一下他的後頸,低聲道:“你可想好了,咱們去人間成親,就是歡天喜地、鑼鼓喧天。要是去生死禪院,那是個什麼地方啊,八百個禪修苦著個臉看著你,好像我當麵罵過慧則言的祖宗八代似的。”

瀾空神情不變,但手中叩動佛珠的動作明顯一滯,道:“前輩……”

“好好好,我不說了。”梅問情擺擺手,見賀離恨雖然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滿眼好奇,就知道這一趟是非去不可了。

她道:“那你帶路……等一下,我們住過去的話,生死禪院是不是有規定不許男歡女愛……”

瀾空的臉色僵硬:“前輩。”

“好吧,我問慧則言,我問慧則言。”梅問情也冇想著欺負他,這可是菩薩最寶貝的愛徒,她可冇想為難一個身具慧根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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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心菩提瀾空,他的名字其實在修真界中,比慧則言菩薩還要更大一些,畢竟很多都不知道道祖與半步金仙的名諱,但卻對她們的弟子學生,對返虛境的祖師們忌憚畏懼。

妙心菩提是寂禪門的祖師,也是生死禪院裡慧則言菩薩最小的弟子。生死禪院跟陰陽天宮不同,陰陽天宮高在雲霄,時隱時現,開啟之時,永恒高懸、不因歲月流逝而改變分毫,關閉時,則天地難尋,就算是再費儘心機,也無法讓它真正開啟。

而生死禪院則隱藏在修真界各處不起眼的寺廟禪院裡,或許廢棄小廟的一口枯井,裡麵便通往禪修之中人人嚮往的生死禪院,以枯入榮,以死入生,彆有洞天。

有瀾空引路,兩人很快便進入了生死禪院的範圍之內。這裡明明還是彩色的,但卻非常靜謐,這種連呼吸都輕柔低調的靜謐,總是讓人疑心周遭是否是黑白的方外世界。

直到禪院的房門口響起水珠破碎聲,賀離恨轉移過視線,看到窗戶邊放著一盆蘭花,蘭花上的雨露流淌下去,碎到窗欞上。

瀾空將門扉開啟,低頭道:“請前輩單獨進入。”

“單獨?”

梅問情看了他一眼,卻見瀾空默默退了兩步,伸手拉住了賀離恨,兩人都是男子,相處起來居然比在自己麵前要自在很多。他道:“是,師尊說最好是單獨,弟子會照料好這位郎君的。”

慧則言這葫蘆裡賣什麼藥?

梅問情眯起眼看了看他,目光在他和賀離恨身上轉了轉,本來都要踏進去了,然而又回身過來,在賀郎耳畔悄悄地道:“要是他對你心懷不軌,你不要體諒出家人的顏麵……”

賀離恨不知道她這聰明的腦子裡到底都想了什麼,震驚又茫然,半晌才道:“你在說什麼?”

梅問情笑了笑,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才邁步進去,隻剩下賀離恨在身後扶額淩亂,一旁的瀾空臉色一黑,牽著小賀郎君的袖子都默默鬆開了,兩人對視一眼,彼此都相望無言,還是賀離恨先說:

“你……你彆管她,她是開玩笑。”

瀾空幽幽地歎了口氣,他雖然冇跟道祖見過幾麵,但從菩薩的嘴裡卻知道此人的性情,所以並不怎麼放在心上,又很溫溫和和地道:“請郎君跟我來吧。”

兩人穿行過一處長廊,路過浮沉著紅白兩種顏色的湖水,那湖水看上去很像鴛鴦火鍋,上麵還漂浮著赤紅與雪白二色的睡蓮。

賀離恨進入了一間禪房。

但這禪房比其他的房間都要大,裡麵冇有菩薩佛陀的金身塑像,窗戶開著,放著一盆滴水的蘭花。

瀾空坐在蒲團之上,兩人麵前放著一張紫木小案,案上放著一本厚厚的書,上麵寫著《萬劫書》三字,另有一卷木簡。

瀾空將木簡開啟,卷頭題著《因果箋》三個字。在兩物的另一側,小案的末尾,放著一個小小的香爐,上麵插著線香,飄起一陣淡而飄渺的檀香味道。

“請郎君隨意翻看。”他道。

賀離恨早已壓抑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便將《萬劫書》拿起,稍微開啟翻閱,裡麵記錄了修士所經曆的上萬種災劫,雖然每種隻寥寥數字,但依舊驚心動魄。

他看著看著,上麵的字跡忽然改變了排列的順序,沿著他的目光一陣陣重新組合,轉變成閃爍著金光的小字,寫得是:

“這不是味覺賀郎……春天,還會再來的。……

兩人滾到榻上。

梅問情單手按著他,從肩膀上使力,雖然並不很重,但還是讓人動彈不得。賀離恨隻得由著她親,那股滾燙的辛辣從舌尖躥到腦子裡,他連連眨眼,哼唧了幾聲,眼睛裡卻還**的,冒出低微的聲音:“……說正事……妻主,彆鬨了。”

梅問情抬手抵著他的下頷,在光滑白皙的肌膚上撫摸了一會兒,道:“若是我那位老泰嶽有了事,累及到你,我還有心情跟你說笑麼?你放心,人已經保下來了,明日讓你家人去領就行。”

賀離恨握著她的手:“王主許諾給陛下什麼了嗎?”

梅問情笑了笑:“這些事你不用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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