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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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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口中的正經事全是不正經的。

賀離恨這才收斂,同時也發覺自己的想法有些亂七八糟的。

就在此刻,小惠守在外麵,聲音清脆地稟報道:“主人,前方大約兩百裡……有一道結界。”

“結界?過不去麼。”

“青鸞輿轎需要打破結界才能飛過去,若是走陸路,也得繞行。”小惠道,“應該是一位元嬰期修士佈下的,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按照小惠的說法,那麼這道結界最低也得籠罩一座村鎮的範圍,不僅廣大,而且連上空都不許通行,實在是威風凜凜、很大的架勢。

“總覺得是什麼不可告人之事。”梅問情道,“不會是元嬰修士在金屋藏嬌吧?”

她雖然是玩笑的語氣,但這種事在修真界還真的屢見不鮮。一對道侶之中未必雙方都是真心的,女方即便迎娶男修為正君,礙於麵子不再納侍,也隻是“表麵功夫”罷了。

若是尋常人家,兒郎們說忍也就忍了,隻是能修行至此的男人大多心懷抱負,要麼就是舍情棄愛、一心向道、要麼便演變得隻有夫妻之名,並無夫妻之實。

既然是人,就總會生出這些瑣碎煩惱,恩怨情愛,修行之人也在萬丈紅塵中,並不能置身事外。

梅問情隻是這麼隨口一說,小惠姑娘卻鄭重地點頭:“主人料事如神。”

……這算什麼料事如神。

梅問情的手指按在賀郎的腰上,緩慢隨意地撫摸,時而穿過柔順如水的青絲,瞭然地點頭,又問:“既然你探查過了,那就詳細說說。”

小惠守在車簾之外,儘管輕紗纖薄,隱隱可以見到主人和主君的動作,但她卻心靜如水,麵無異色,冇有絲毫其他想法似的:“這道結界並不阻礙凡人出入,隻將修士和法器擋下,我剛剛試探著放過去一隻小紙人,在靈氣充盈之前,它可隨意出入,但注入靈氣令其活動後,卻無法再進入結界。

“而這結界所佈的手法十分熟悉,比對了一番,應當是當世第一劍宗清源劍派的手法,她們的清源靈妙心法清澈純粹,生機盎然。從前在魂鄉故裡,我便聽說過將外室安置在結界桃源內的事情,隻不過隔絕一處靈地隻為安安全全地豢養男寵……這樣的修士,定有一個無法輕易應付的正君。”

她說得順暢無比,梅問情連攔都冇來得及,她心想賀郎這幾日身體不舒服、人又敏感,聽了這話會不會冇有安全感,便握住他的手悄悄觀察。

然而賀離恨確實陷入了沉思,但卻不是什麼安全感,他獨獨對梅問情在這方麵很是信任,這種條件的壞女人要是不喜愛自己,自然輪不到跟他糾纏這麼久。

他是在小惠的話中捕捉到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詞彙。

魂鄉故裡。

地處於幽冥界,據說是一片連幽魂都少見的密地,是五方鬼帝的私人領域。小惠姑娘從前在魂鄉故裡?那梅問情……

可她又不是鬼修,怎麼會久居幽冥界呢?

賀離恨想不明白。

梅問情見他神色還好,覺得此事也算有趣,既然有緣路過,可不如看看有冇有什麼樂子可尋,便道:“這等風流豔事,就此繞路避過,總覺得不是我的作風啊。”

賀離恨瞥了她一眼:“說不定不是樂趣,而是麻煩。”

就在兩人談笑之時,前方的結界驟然傳出一陣波動,清源靈妙之氣在結界表麵不斷凝結,而後炸開如雪花般的形狀,籠罩著整個小鎮的結界居然碎裂了!

而結界碎裂後,眼前也展現出了此處桃源秘境的真正模樣,街巷小樓、靈樹遍地,既有人間煙火氣,又靈氣盎然,頗有與世無爭之感,但小鎮的上空卻風雲彙聚,響起一個女人暴怒的聲音。

“明無塵!你這輩子也不可能翻出我的手心,本座倒要看看你能逃到哪兒去!”

這聲音廣博無邊,在風雲交彙之處傳來,在鎮上的上空,遙遠地懸浮著一個女子的身影,她一身淡藍霓裳,披帛飄動,輕紗飛舞如仙,但衣衫的袖口是收攏束緊的,單手挽劍,負於背後,在此人的身後懸空立著一架巨大的劍匣,上麵的機關結構複雜繁麗,篆文密佈,嵌入著看不清模樣的飛劍。

“元嬰女修。”梅問情道,“明無塵是誰?她關在這兒金屋藏嬌的小相好?”

賀離恨搖頭:“冇聽過。”

這兩人一個遊山玩水、不理世事,一個在人間修行了三四年,即便回來也一心修煉,大多的人物和情報都是從彆人嘴裡問出來的,訊息閉塞,遇到修士自然不認識的時候更多。

要是換了在秘天閣編撰榜單的雲雪鳳,肯定能認出明無塵的身份,更能認出這個女修,她身後那架沉重無比的劍匣,便是清源劍派親傳弟子的傳承之物,名喚“萬劍徹”,清源劍派的親傳弟子比客座長老的地位可高多了,目前隻有三人,其中最小的師妹便是玉真劍君沉萱。

隻不過除了沉萱以外,她的其他兩位師姐也同樣到達了元嬰,隻不過一個身負重傷、瀕臨油儘燈枯,另一個在踏破心門玄關時遭受天劫桎梏,畢生不得再進一步。

“這個叫明無塵的郎君居然跑了?”梅問情道,“惹得一位元嬰修士大動肝火,若是被捉走,那下場應該不會太好。”

如同梅問情所想的那樣,這個一身藍衣、身負劍匣的女修,當即運起搜尋之術,漫天的烏雲之間碰撞出閃爍寂然的電光,磅礴的清源真氣直灌而下,幾乎冇有顧惜這鎮上的凡人,硬生生地以真氣碾壓而過。

此法雖然不夠柔和,但卻是搜尋修士最快捷的辦法之一。之前段歸所用的血海搜魂法也是一樣的強橫霸道,被光芒映照之人大多倍感壓力、有受到禁錮之感。

清源真氣搜尋過整個之前籠罩在結界內的秘境之後,變得更加暴躁,向四周蔓延過去,自然而然地觸碰到了青鸞輿轎的邊緣。

不用梅問情開口,站在輿轎外的小惠便輕輕抬手,掐了一個常見的手訣,強橫的真氣便猛地衝擊在一道雪白的光罩之上,如流水般被分成兩邊,向四周流散而去。

但這樣的應對也引起了那位元嬰女修的注意。

那道藍衣身影從高空降下,輕紗飄蕩,劍匣沉重地砰然落地。她眉目清寒如冰,神態猶有薄怒未消,平平無奇地問候道:“清源劍派,謝風息。不知何方道友在此,請一表來意。”

小惠道:“我家主人途經此地。”

“你家主人是誰?”謝風息神情冰冷地道,“在下的侍君走失了,道友可曾看見?”

她縱然不說,看起來也充滿懷疑。她剛剛發現明無塵失蹤,便見到守在結界之外的青鸞輿轎,這怎能不讓人懷疑?或許此人便是來接應的後援,或是協助他逃跑的罪魁之一。

梅問情道:“我與郎君隻是路過而已,冇想到隻是停留了片刻,還真不是趣事,而是麻煩了。”

謝風息:“無論是不是路過,都請道友留步,在我找到我那侍君之前,請勿離開此地,否則休怪謝某以劍動殺。”

她聲音清冷,作風也強硬。梅問情倒是冇生氣,隻跟賀離恨道:“你說得對,真的是麻煩,少看熱鬨多避嫌。”

賀離恨先是頷首,隨後又麵色如常道:“若覺得她攔路,我幫你斬了她便是。”

梅問情忍不住笑了笑:“那動靜可就更大了,賀郎纔跟我安逸閒適地胡鬨幾天,要是又有一堆麻煩尋來,實在打擾你我。”

賀離恨便也按捺住動武之意,他靠在梅問情懷中,這時候就又軟綿綿的了,變臉比翻書還快。

兩人如此交談,幾乎都冇避著人。謝風息聽到這對道侶講話毫不客氣、張狂至此,氣得麵色鐵青,手中之劍轉了個花,險些按捺不住。

而在青鸞輿轎之外,尚有一個小惠在側,正當謝風息怒火交織,差點翻臉時,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紙人姑娘收起蒼白光罩,泄露出一絲不輸元嬰的特殊靈氣。

謝風息瞬間清醒,目光遊移地打量著眼前的紙人。

小惠麵無表情道:“請娘子讓開。”

謝風息緊緊攥著手中的長劍,想到如若是眼前這群人接應,那麼分明可以直接打破她的結界強搶,連暗度陳倉都不需要,於是稍微忍了忍,避開道路。

前麵冇有結界之後,青鸞輿轎順利地按照原定路線前行,隻不過這次冇有飛行,而是罕見地走了一會兒陸路。

結界之內確實如同世外桃源,雖然四周依舊迴盪著清源真氣尋人的氣息,但無論是建築、植被,還是四周的百姓,都處在安全寧靜的狀態之中,頗有安居樂業之感。

可見謝風息除了用這個地方金屋藏嬌,也好好經營庇護過了。

由於今日的動盪,此處居住的百姓都知曉是仙人動怒,不是閉門不出、就是前往為謝風息修築的廟宇上敬香祈禱。所以穿過小鎮時,人流最密集的地方居然是鎮上的寺廟。

青鸞輿轎精緻華麗,有飄渺之氣,眾人便以為是謝風息的仙使仙姑駕臨,紛紛目露敬畏。

在寺廟之外有一個賣糖水兒的老嫗,在其他人都不敢上前之時,老嫗忽而顫顫巍巍地上前,攔著輿轎,仰頭跟小惠道:“仙姑啊,方纔天仙娘娘發怒,是不是又與二郎置氣了?”

小惠並未開口,老嫗道:“若是尋回明二郎,請仙姑多多安慰他,我們也為他敬香祈福的,還希望娘娘與他都能百年好合。”

說罷,老嫗將一碗糖水遞上來,彷彿是真希望兩人能不生氣,她們這鎮上也可平平安安的。

修士大多輕視凡人,像謝風息這樣圈禁一塊地方豢養郎君的,雖然不少,可也實在算不上多。百姓們以為受到垂憐,其實不過是一個添頭罷了,若是明無塵找不回來,謝風息八成不會再庇佑此地,就是燒再多的香也冇有用。

正在小惠想要婉拒時,梅問情忽然道:“收下吧,我跟賀郎進去看看。”

小惠答道:“是。”

輿轎停下,她收下老嫗遞來的糖水,撩起車簾,將輕紗彆在兩旁。梅問情率先下來,而後回頭接著賀離恨,將他抱了個滿懷。

周遭儘是百姓,賀離恨有些不好意思,低聲道:“你要看什麼?”

“謝風息想必正尋人尋得焦頭爛額,管不了我們當什麼神使、仙姑。”梅問情微笑道,“她是清源劍派之人,看這修為,似乎地位也不低,而那個跟你有仇的玉真劍君與她是同門,我們這叫打探敵情。”

賀離恨:“什麼玉真劍君……我死之後纔敢冒頭的跳梁小醜。”

“哎呀,怎麼如此狂妄。”梅問情抬指輕輕地捏了捏他的耳垂,打趣道,“偏偏我喜歡你這樣,顯得我穩重溫柔,嗯……值得信賴。”

賀離恨捂了一下耳朵,心中腹誹道:“最不穩重的就是你,哪裡值得信賴了。”

他也是五十步笑百步罷了,賀離恨是性情中人,從來不知道什麼叫“穩重”。

兩人一露麵,更讓人以為是神仙眷侶,儘皆避開道路。在許多人眼中,有些修為的修行者已經是超凡脫俗的大師,都是需要禮敬的。

兩人進入廟宇中,見到謝風息與另一個郎君的塑像,內中香火繚繞,淡淡的功德之氣在香火上空飄動。

梅問情伸手將謝風息塑像前的經文拿起,上麵先是一大段溢美之詞,說是“清源仙府師承,修為功德如何如何深厚的玉映劍君……”,什麼法力無邊、神通廣大,全寫在上麵,還說與明二郎鴛鴦成雙,彼此心心相映,絕無半點脅迫,正是恩愛道侶。

行文言辭之中,有一股“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味道。

梅問情這邊看完,覺得無趣,又轉而看向另一邊,見賀離恨神情微滯,似乎有些愣住了。

她循著賀郎視線,見到男子塑像前的書卷貢文上寫著“明家嫡出二郎,明無塵”,便問:“怎麼了?”

明家與昔年的裴家一樣,都是修真界名聲廣大的世家之一。

賀離恨重新翻過去:“他……跟沉萱有過婚約?”

“什麼?”

“這上麵寫著,明無塵與玉真劍君有婚約在前,原本應該嫁給謝風息的天才師妹,但因為心中愛慕謝風息,才悔婚出逃,捨去身份,與她結成秦晉之好。”

賀離恨唸完,兩人不由自主地對視了片刻,彼此心中都升起一個念頭——好像吃到了一個大瓜。

“我看謝風息那模樣,可不像是明二郎愛慕於她啊。”梅問情伸出手,用絲帶化成的拂塵輕輕地敲了敲供案經文中的金紙,“編的是吧?這傢夥會不會是把自己師妹的未婚夫綁起來藏到這兒了?她完全可以不提這件事,硬要在修築廟宇時將這事加進去,恐怕也有跟這位二郎置氣的原因。”

確實有可能。

這如果是真的,那真是清源劍派的“家醜”,也不知道那位劍道天才究竟知不知道?還是連未婚夫失蹤也不在心上,梅問情可是聽說她跟無極宗的真君不清不楚的,還找了段歸不少的麻煩。

就在兩人質疑這“恩愛道侶”的真實性時,廟門外忽地傳來窸窸窣窣穿行的聲音,像是什麼動物跑過去了,隻是這“動物”出現的一瞬間,四周的妖氣也忽而濃鬱了幾分。

梅問情彷彿冇有發現一般,也冇出言提醒,兩人步出寺廟時,見到小惠正皺著眉頭,見到她回來,先是什麼都冇有說,請主人主君進入輿轎後,小惠才撥開輕紗,將一隻雪白如貓的小豹子拎出來。

“主人。”小惠道,“它往車裡鑽,被我攔下來了。”

她剛鬆開手,這隻雪白幼豹便從小妖化為人形。他似乎一直藏在寺廟周圍,渾身隻穿著一層薄薄白衣,粗而長的豹尾搭在輿轎的地麵上,長相與廟裡的那尊男子塑像幾乎彆無二致。

明無塵剛一化為人形,就猛地抱住了賀離恨的腿,努力博取他的同情:“郎君救命,求求郎君救救二郎,我再也不想侍奉謝風息了!她是把我搶來這裡的!”

賀離恨麵無表情地看了梅問情一眼,見她單手支著下頷,一點意外之色都冇有,就知道這人早就發覺明無塵就在廟宇周圍、伺機逃生,所以才故意下車,進入廟中,給他求救機會的。

可惡的壞女人,真是長了一萬個心眼。

賀離恨閉口不答,又向外眺望一眼,見到之前那個賣糖水的老嫗不知所蹤,立即反應過來那人正是眼前的明二郎扮的了,更可氣的是梅問情一眼看出來,卻還假裝不知道,讓這位郎君隻能來求他,把決定權交到他的手裡。

明無塵見他不語,更加心慌意亂,眼中含淚地望著賀離恨。

他身形單薄,有半妖的特征,渾身繚繞著一股誘人血氣翻湧的濃香,手腕玉白纖細,腰身窄瘦,跪坐在地麵上,光是用眼睛看,就知道他已被調教成了一個尤物。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更不敢去求梅問情,因為明無塵能意識到,他求賀離恨,或有生機,若是湊到梅問情身邊,這位佩刀的郎君一定不是好惹的。

“你倒是……想法挺多。”賀離恨語氣淡淡,含沙射影地道,“要想求救,還這麼曲折迂迴,生怕我當麵拒絕,你就又被謝風息捉回去了。”

這話表麵上是諷刺明無塵,實際上卻在說:有什麼話不能直說,想救他就救,非要讓我做決定,以前怎麼冇見你如此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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