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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喜歡她,賀離恨真想一腳把這人踹出去。
時而像塊木頭,時而又不著調得很。他可不信梅問情平時七竅玲瓏的一個人,怎麼會還讀不透他這點心思?
賀離恨麵不改色地看著她,低聲:“還有更刺激的。”
梅問情挑眉:“你說。”
隨即,賀郎便忽然捉起她的一隻手,張口咬下去。
他心裡有輕重,自然不會太狠,但揣著一股氣想讓她疼,凶巴巴地一口下去,在玉白的手指外側留下一圈兒牙印,牙印雖深,可一點兒血跡冇見。
賀離恨抬眼盯著她,見到梅問情頗為無辜地望著自己,低頭一看,還冇他溫泉咱倆到底誰是塊木頭?
“……我冇事。”賀離恨道,“你要是不注意,過一會兒就好了。”
梅問情紮好絲帕,審視了一會兒:“是啊,我要是不注意,你當初就死在我後院裡,萬事成空,剩個乾淨。”
賀離恨:“……”
這種舊賬有什麼好翻的。
收拾完他手腕上的傷口後,梅問情纔看向麵目防備冷淡的胡雲秀,她道:“我這夫郎看著雖然凶神惡煞了些、魔氣濃重了點,但他是個好郎君,為人真誠善良,世上再冇有第二個,老太姑可不能以貌取人。”
胡雲秀先前說她“一介凡人”,此刻目光落在她脖頸、手腕間的金紋上,以她這麼多年的眼裡居然看不透,便又道:“你真的知道如何前往上界?”
“上界?那裡不過是靈氣和物產豐沛了些,修士更多而已。”梅問情道,“從人間到修真界的方法,我知道三種。”
這麼多年苦苦尋覓,連一種都遍尋不得,這個女人竟然敢大言不慚地說她知道三種?胡雲秀哼了一聲,表麵冇露疑惑,心中卻並不相信。
“我有心告知你,可歎你卻拉不下麵子。”梅問情惋惜道,“冇有修真界靈氣供應,你若是想在人間選擇根本大道,難上加難,何況這先天陰陽所衍生的道途甚多,日月、清濁、動靜……對你們來說,深奧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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