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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挑戰的第八天。
時間來到2024年7月15日,今天,我和年逾七十的母親一起來到我勞作的地方。
還是進行著日常的勞作,剛吃過中飯,天空開始飄起瓢潑大雨,小指粗的雨柱密密下著。
瞬間,我們勞作的山灣裡漲起了水,兩邊山上的水往山溝裡彙集,溝裡的水直往我搭的帳篷裡衝來。
我隻好拿著鋤頭,冒雨前去挖排水溝。
雨水順著我的臉急急地衝著,迷失我的雙眼,我不停地交換著睜眼。
有不少的雨水灌進嘴裡,我不停地往外吐雨水都無濟於事。
我站在剛挖好的排水溝裡,由於水勢太大,好幾次險些被水衝倒。
雨一直下著,天色也越來越暗。
母親商量著我:“勝,今天不回去了?這裡有米有菜,不會餓到。”
我猶豫著:“有是有喲,可是我們都被淋濕了,冇有乾衣服換,怕著涼生病啊!”
過了好一會兒,雨終於下了一點,隻是比先前小了一點兒。
“現在雨小了點兒,我們還是回家吧。”母子倆開始出發。
剛來到小溪邊,隻見洶洶的洪水肆無忌憚地沖刷著河床,著不多有幾米深。
糟了!回家的路被洪水無情地阻斷了!
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直團團轉:如果不能回家換下濕漉漉的衣服,我還年輕,能抗得住,可是母親已經七十幾了,她怎麼抗得住!怎麼辦?怎麼辦!
真是不孝啊,把如此年邁的母親叫來淋雨,其心何忍!真是不孝啊!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回家!我自責著,一邊觀察著,確認是否還有歸家的路。
我抬起左腳準備去試試洪水到底有多深,母親焦急地大聲嗬斥,害怕我做傻事!
突然,我想起,我們所在的山邊,經常有牛羊往那裡行走,可能有出路。
我一頭紮進密密烏泡林。
啊,果不出所料,勉強能讓人行走的小路存在。
我在前麵,小心翼翼的徒手掰斷攔路的小樹枝,小心翼翼地取下抓著衣服的帶鉤的荊棘,又小心翼翼地掰斷荊棘
就這樣,在我的不懈努力下,終於開辟出一條回家的路!
歸路遇暴雨
瓢潑驟雨來勢凶
暴漲溪水斷歸路
母子原地空徘徊
暗歎將要野露營
眼見天色已做暗
心憂身濕欲作病
願伸左腿試水深
母憂子危急喝止
驟憶澗邊無危險
隻因林密荒草深
平日牛羊多行走
恐能安然渡險灘
子先母後進密林
徒手掰斷攔路樹
細心掐斷亂荊棘
踏出一條夜歸路
2024年7月15日母子歸家突遇暴雨
(四)
今天是挑戰月餘詩百首的第九天。
放工之後,又是獨自一人回家的一天,我如常地往上走著。
來到一片蒼耳地,剛要穿過這片蒼耳地,正為今天無詩可寫的我突然豁然開朗:為何不寫寫蒼耳呢?
這麼多天都是寫的一些無聊的情詩,為何不改變一下呢?
於是我在心裡暗暗地進行構思:這半人多深的蒼耳,綠油油的,密密麻麻的,延綿好幾裡,甚是壯觀!
如果到了秋天,結滿果子的蒼耳地更加壯觀:
蒼耳
蒼耳青青半人深
密密麻麻綿不絕
待到冬來落葉儘
累累碩果滿枝頭
繼續往前走,一簇簇的綠綠的刺梨樹上結滿了許許多多的小燈籠形的果子,到了成熟的時候,一定會有豐厚的收穫:
刺梨
球形綠團堆成簇
帶刺燈籠滿枝頭
待到秋來九月九
酸甜可口願君嘗
腳步不停,繼續往前走,來到我家水井邊,這口水井冰涼可口,夏天的時候,把瓜果蔬菜等物放在水井裡,幾天都不會變質,真是天然的冰箱:
水井
默默無聲出山間
悄悄澆灌農人田
無私潤養村與民
無量功德滿人間
水井
毫不起眼山石間
娟娟細流溢位來
點點滴滴彙成潭
願把甘甜留人間
沿著河沿繼續走,望著向前滾滾而流的溪水,我不禁感歎:
溪水
君根本在密林間
曲曲繞繞多險阻
跌宕前行為哪般
粉身誓歸大海間
隔家還有500米的時候,天空中突然下起瞭如柱的大雨,糟糕,由於我冇有帶傘的習慣,看樣子難逃被雨淋的厄運,怎麼辦?
冒雨前行?大步的向前奔跑?也逃不過被雨淋啊!
哦!路邊有大大的長長的芭蕉葉,它可以暫時當雨傘吧!
晚歸獨行山路間
如柱驟雨急奔來
暗歎又懶未帶傘
一張蕉葉臨做傘
或
暗歎難逃雨濕衣
一張蕉葉臨做傘
這是我構思已久的敘事詩,到現在都冇有完成,拜求幫忙完成一下:
種地翁
兩手糙糙種地翁
家有良田二三畝
牽牛耕地田地中
夜聞雨砸屋上草
心憂田涸祈雨大
水井31
2024年7月16日
枯坐溪邊石上苔
萬千思緒湧上來
我也懶得去看他寫的其他的啦,從這幾首所謂的詩中,我早已猜到筆者無非是無病呻吟而已。
儘管他開通了公眾號,寫的三十天的文章,居然冇有一個人看,你說他悲催不?
更悲催的是,筆者如此賣力地寫詩,他心中的那個她壓根冇瞧上他,真是熱臉去貼彆人的冷屁股!
俗話是怎麼說的?說什麼“舔狗舔狗,最後一無所有”!
這好像說的就是筆者吧!
哈哈!真是要笑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