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學院的階梯教室裡,豔陽高照的六月,隻聽到冷氣運轉的嗡嗡聲混雜著教授單調的講課聲。
台上那位滿頭白髮的教授正對著簡報朗讀經濟學原理。
台下將近一百個學生,有一半在滑手機,另一半在打瞌睡。
傅任廷坐在中後排靠窗的位置,原本正盯著筆記本發呆。
呂沫渝坐在他右手邊。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無袖針織背心,露出整支白皙的手臂。
下半身是一件深藍色的短裙,搭配一雙隻有15丹的極薄黑絲襪。
從旁人的角度看過去,這對全係公認的神仙眷侶正靠在一起,女生微微傾身,似乎在跟男友分享什麼有趣的日常瑣事。
但傅任廷的背脊卻出了一層冷汗,這幾分鐘的談話對他來講有點過於驚世駭俗。
“強製**。”呂沫渝的聲音壓得很低,氣息輕輕吹拂在傅任廷的耳廓上。“我想試試看那種感覺。”
傅任廷轉過頭,錯愕地看著她。
呂沫渝的表情非常平靜,嘴角甚至帶著一抹微甜的笑意,彷彿她剛纔說的是“等一下去吃義大利麪”。
“我從小學開始偷偷看那些國外影片的時候,最嚮往的就是這個。”她的手指在桌底下輕輕劃過傅任廷的大腿,“把身體的控製權完全交出去,被機器或者主人的手逼迫著,一次又一次地**。停不下來,連呼吸的空檔都冇有。”
傅任廷嚥了一口口水。
台上教授剛好講到一個關鍵的圖表,轉身在黑板上寫下一長串公式。
粉筆敲擊黑板的“叩叩”聲,在傅任廷聽來卻異常遙遠。
他的思緒已經完全飛離了這間教室。
“你知道那是…”傅任廷壓低聲音,試圖尋找合適的詞彙,“那是會受傷的吧?”
“生理上不會受傷,隻會很累。”呂沫渝的眼神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心理上會徹底崩潰。那纔是我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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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鐘聲終於響起。
傅任廷幾乎是逃難似地收拾好揹包,拉著呂沫渝快步離開那個人多嘴雜的校園。
兩人在二十分鐘後回到了傅任廷的公寓。
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客廳。呂沫渝脫下鞋子,穿著那雙薄絲襪踩在木地板上。她走到沙發旁,將肩上那個精緻的皮革小揹包放了下來。
“你剛纔在課堂上說的…”傅任廷關上大門,轉身看著她,“是認真的?”
“非常認真。”呂沫渝點點頭,轉過身麵對他。
“任廷,我想要被你強迫連續**。十次、二十次,甚至一百次都可以。直到我完全壞掉為止。”
傅任廷感覺太陽穴隱隱作痛。他走到中島倒了一杯冰水,一口氣灌下半杯。
這段時間以來,他已經逐漸適應了主人的身分。他學會瞭如何用言語羞辱她,學會瞭如何精準地揮動皮鞭,也學會了在路上用項圈牽著她走。
但“連續**”完全是另一個領域。這聽起來像是一種精密的酷刑,需要對女性的生理解剖有著極度深刻的瞭解。
“我做不到。”傅任廷放下水杯,麵有難色地坦白。“我不知道該怎麼控製力道,也不知道該用什麼節奏。我怕我會真的把你弄出問題。”
呂沫渝笑了。
她走上前,雙手環住傅任廷的腰,把臉貼在他的胸口。那是一個極度依賴的姿勢。
“沒關係,主人。”她抬起頭,臉頰帶著一絲羞澀的紅暈,“我教你。”
傅任廷愣了一下。
“我會一步一步告訴你該怎麼做。你要先學會,然後再把它用在我身上。”
傅任廷看著她那雙清澈的眼睛,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畫麵。
幾周前,呂沫渝強烈要求他把家裡的一間客房清空,改造成隻有一張床的專屬調教室。
他當時以為那隻是為了營造氣氛。現在他才恍然大悟。
原來她早就在計劃這一天了。
一種荒謬的錯置感湧上心頭。
這場遊戲裡,他明明是被賦予生殺大權的主人,她明明是應該無條件服從的奴隸。
但現在,這個奴隸卻要親自開設一堂課程,教導主人該如何殘酷地虐待她自己。
呂沫渝鬆開手,轉身拉開那個皮革小揹包的拉鍊。
她把手伸進去,拿出了一支黑色的矽膠按摩棒,放在沙發上。接著,她又拿出一個帶有遙控器的粉色跳蛋。
傅任廷站在一旁,視線越過她的肩膀,不經意地瞥見了揹包的內部。
那個看似容量不大的女用揹包裡,簡直是一個小型的軍火庫。
他看到了一團糾纏在一起的黑色電線、幾個形狀詭異的擴張器、一條皮質的口枷,還有許多他根本叫不出名字的矽膠製品。
她剛纔拿出來的,連冰山一角都算不上。
傅任廷感覺喉嚨發乾。這個女人的**深淵,到底還有多少他不知道的東西?
“連續**的調教,分成三個階段。”
呂沫渝拿起那支黑色的按摩棒,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進行簡報教學。
“初期。這個階段你會看到我非常開心。我會享受那種密集的快感,身體會產生正常的痙攣,我會發出舒服的呻吟。這時候你隻要維持穩定的刺激就好。”
她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深邃。
“中期。當**的次數累積到一定程度,快感就會變成痛覺。神經會因為過度刺激而開始發麻。那個時候,每一次的**都不再是享受,而是一種折磨。我會開始掙紮,會哭,會覺得自己快要死掉了。”
傅任廷皺起眉頭。“那時候我就該停下來吧?”
“不準停!”
呂沫渝的語氣突然變得嚴厲。她直視著傅任廷的眼睛。
“這就是這個調教的核心。後期,當我的神經完全麻木,大腦會因為過度換氣而接近昏厥。我可能連叫都叫不出來,隻剩下身體的本能抽搐。那是一種完全失去自我控製的絕望感。”
她深吸了一口氣,放軟了語氣。
“任廷,等一下到了中後期,我一定會崩潰。我會哭著求你停手,我會用儘所有的詞彙來哀求你。但你絕對、絕對不能聽我的。”
這是一道絕對指令。一道要求他拋棄人性的指令。
傅任廷聽著這套殘酷的流程,臉色逐漸發青。
他看著沙發上那些冰冷的玩具,想像著呂沫渝等一下在床上翻滾哀嚎的畫麵,心裡那道防線開始動搖。
“沫渝…”他艱難地開口,“我們要不要再多想一下?或者我們今天先試十分鐘就好?”
呂沫渝冇有說話。
她隻是看著他。那雙原本充滿愛意與期盼的眼睛,瞬間冷了下來。
她收起了笑容,給了他一個極度鄙視的眼神。
那眼神裡充滿了失望,彷彿在看一個連這點膽量都冇有的懦夫,一個根本配不上“主人”這個稱號的假貨。
這個眼神像一根針,精準地刺進了傅任廷的自尊心。
他可以接受她哭,可以接受她鬨,但他無法忍受她用這種看不起的眼神看他。
他骨子裡的勝負欲和那股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支配欲,在這一刻被徹底激發。
“好。”傅任廷咬著牙,聲音低沉得可怕。“我答應你。等一下不管你怎麼求我,我都不會停。”
呂沫渝眼底的冰霜瞬間融化。她滿意地笑了,像一個終於拿到期盼已久玩具的小孩。
她伸手進包包的夾層裡,摸索了幾秒,拿出了三個用不同顏色緞帶綁著的小錦囊。
紅、藍、黑。
這是她最喜歡的把戲。把控製權的劇本寫好,交給他來執行。
“這三個錦囊,裡麵有接下來的步驟指示。”呂沫渝將錦囊放在桌上,排成一列。
“第一個,紅色的。”她指著最左邊的袋子,“當你覺得我看起來很舒服,正在享受**的時候開啟。”
“第二個,藍色的。當我開始崩潰,開始哭喊著求你停手的時候開啟。”
她的手指滑向最後一個黑色的袋子,語氣變得有些飄渺。
“第三個。當我失去意識,或者連話都說不出來的時候…開啟它。”
傅任廷看著桌上那三個代表著地獄階梯的錦囊,心臟劇烈地跳動著。
“去房間等我。”
他故作冷淡下達了今天的最後一個口頭指令,卻難以藏住話裡的顫抖。
沫渝聽出來了,嘴角微微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