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猜牌遊戲-收穫
“我沒作弊……是他!他換了我的……”
白爺從椅子上踉蹌站起,枯瘦的手指死死指向林樂,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
話沒說完呢,他猛地噎住,臉色瞬間褪成死灰——彷彿最後那點血色也被抽幹了。
與此同時,一股洶湧的快感在林樂體內炸開。
比餓了一天後吃上一口鋪滿牛肉鮮汁的飯還要香。
熱。像冬天把腳泡在熱水裡似的,暖意從腳底往上躥。
輕。整個人要飄起來了,爽得發顫,二十五年來第一次覺得——活著會如此得爽。
爽完了!
林樂確定:在剛才的那一瞬,他的瞳孔一定放得很大。
這就是獲得生命時特有的那股快感。
他在背叛者遊戲的第三輪遊戲中體會過一次。
這一次的爽感程度要強烈得多,幾乎是那一次的十倍。
爽得林樂差點無法壓製住身體的本能反應。
但比起這個,真正讓林樂感到上癮的是——贏的感覺。
剛才,雖然白爺的一切行動都在林樂計劃之內。可但凡出現半點意外,輸的人就會是林樂。
林樂輸,就會死。
死亡給了林樂巨大的威脅,卻也同時帶給林樂“活著的感覺”。
他握緊拳頭,意外地有一點喜歡上“死亡”了。
他果然天生就是江城的人啊!
他天生就屬於這座腐爛到極致的罪惡之城呢~
林樂伸出手,點開【生命遊戲】APP。
原本簡陋的個人主頁意外地多了很多額外的資訊。
而其中,生命那一欄的數字悍然跳增至 【900年】——猜牌遊戲賭註上限的十倍。
這就是作弊的代價嗎?
900年。
林樂盯著那三個數字,呼吸停了半拍。
不是激動。是……恍惚。
一個小時前,他還隻剩3天生命,站在橋洞裡等死。
現在,他有900年。
夠活九百年。
一個王朝也才300年。
足足 900 年生命,
別說是林樂這樣的新人了,恐怕周圍這群賭徒都不見得能一下掏出這麼多生命。
周圍的目光變了。
那些賭徒們看向林樂時少了對待新人的輕蔑,多了欣賞,好奇,還有貪婪。
至於白爺……
那些曾經混雜著敬畏與貪婪的視線,此刻隻剩**的憎惡,如釘子一樣紮在白爺佝僂的背上。
老頭驚恐地看著周圍的賭徒們。
他沒有再留。
他拖著步子往外挪,像一具正在風乾的殭屍。臨出紅門前,他回頭瞥了林樂一眼——那眼神陰得像井底泡爛的苔蘚,濕冷,黏稠,帶著刻骨的恨。
林樂脊背掠過一絲寒意。
他拆穿賭局,等於砸了對方的飯碗。這梁子,結死了。
但林樂並不慌張。
他看到好幾個賭徒交換了眼色,悄無聲息地綴了上去。林樂在心裡默默祝他們“狩獵愉快”。
同時,他早就注意到:之前站在門口看戲的江晨不見了蹤影,從林樂坐上賭桌的那一刻起,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算我贏嗎?”
林樂轉向開盤的賭徒。
和白爺開賭前,他押了 1 年自己贏。
“算!當然算!”
那人臉上堆滿笑,痛快地推過一堆籌碼,比預計的 73 年倍率隻多不少。
林樂數出七十年,遞給鴨舌帽男。
鴨舌帽男沒接,先抬眼看他:“我第二次猜他牌的時候……他停了幾秒。你是那時看破的?”
【好感度 39,關係從素昧平生轉為泛泛之交】
林樂看了一眼鴨舌帽男頭頂的好感度。為了讓好感進一步提升,他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他真正看破白爺的作弊手法,確實是那個時刻。
鴨舌帽男眼底倏地亮了,語速加快:“判斷牌的對錯,是不需要什麼思考的。那老頭停下思考,是在算——算後麵還有沒有換牌的餘地。”
在已經知曉老頭換牌能力的情況下,鴨舌帽男快速反推出了老頭陷入異常思考的原因。
他頓了頓,嘴角浮起一絲冰冷的瞭然:“再加上那些‘不許碰牌’、‘錯報重罰’的規矩……換牌作弊的可能性就更大了。一旦確定老頭的作弊方式,那接下來……”
他語速更快:“接下來,你要做的不是贏遊戲,而是給老頭壓力,讓老頭一定使用‘換牌’能力。而你就是要在大庭廣眾下拆穿老頭‘換牌作弊’。”
周圍的嗡嗡聲低了下去。
不少賭徒轉過頭,打量林樂的目光裡再沒有輕蔑,多了細微的忌憚。
能在第一次看猜牌遊戲後立刻想到換牌的可能,接著不僅在大腦中想好對策,而且敢冒著雙倍賭注的高昂風險去實施對策,這每一步都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
“對。”
林樂坦然,再次點頭。
鴨舌帽男說的,基本就是他剛才做的。
他看出了鴨舌帽男眼裡的好勝心,笑道:“其實,第一局遊戲,我上,我也會輸。”
他也不是客套話。
那老頭的作弊方式很高明。
老頭要是全知全能,反而破綻很大。
偏偏,那老頭真的在猜牌,真的會猜錯牌——這極大降低了白髮老頭的作弊麵。
林樂若真第一局遊戲就上,大概率也是要輸的。
鴨舌帽男也笑了:“第二局遊戲,我上,我不一定能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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