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風行是他和晚初之間唯一的牽絆，他無論如何也不想失去。
“除非對方主撤訴，放棄追究違約金。”
陸凜緩緩閉上眼，間湧上一陣苦，滿心都是無力與絕。
從前這裡暖燈煙火，的笑聲、飯菜香，都是溫馨。
曾經有多春風得意，現在就有多孤寂潦倒。
第二天，他找到鄒凱。
看到他的到來，鄒凱毫不意外，彷彿算準了他會過來。
“我想出售手裡一半份，想必你應該興趣。”
陸凜神冰冷，“鄒凱，你別太過分！”
他撣了撣煙灰，繼續，“如果不是龍騰收購了顧小姐手裡的份，或許風行現在已經風雨飄搖，早就宣佈破產了。陸總是個聰明人，趁早出手，還能留點錢，保證一日三餐溫飽。”
“這件事背後，難道沒有龍騰的推波助瀾？”
這話落在陸凜耳中，瞬間就變了味。
暗諷他當年的風，本不是靠自己，全是靠人。
如今被人當麵點破，他心口猛地一沉，自我懷疑與滔天悔恨齊齊翻湧，臉一陣白一陣青，腔悶得發疼，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
“還是陸總有福氣啊，邊有人默默撐腰鋪路。不像我們，沒靠山沒背景，凡事隻能靠自己一點點拚。”
“鄒凱，你TM閉！”
“陸總這麼大火氣乾什麼，不過是句玩笑話，連玩笑都開不起了？”
“看看吧，沒問題就簽了。”
王浩神匆匆走進來，“不好了陸總，那些合作商知道您回來，都找到公司來了，人正朝著這邊過來。”
沒一會，那些人蜂擁著闖了進來，瞬間將他團團圍住。
曾經的意氣風發然無存，隻剩下走投無路的狼狽。
他知道，一旦簽下，他就真的一無所有了。
良久，他閉了閉眼，聲音沙啞得不樣子，帶著被碾碎的驕傲。
陸凜簽下份轉讓協議，鄒凱收起合同，淡淡朝門外示意。
等辦公室隻剩鄒凱一人，他拿出手機給霍聿堯發了一條簡訊過去。
餐廳裡，顧晚初喝了一口牛，看向對麵的男人，輕聲開口。
霍聿堯抬眸看，語氣溫和。
這些事，公司辦過不，早就得心應手。
“你有中意的嗎？”
不是個安分的人，萬一以後惹出什麼緋聞、醜聞，不砸了珠寶品牌的口碑，連公司的形象也會牽連。
“嗯，京北最大的娛樂公司。”
“溫知瑤好像也是星耀的藝人？”
顧晚初輕輕點頭，認同道，“你說得對，是我太片麵了，不該以偏概全，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彎了彎眼眸，語氣帶著幾分俏。
霍聿堯眸瞬間沉得發暗，結重重一滾。
心口驟然發燙，呼吸都了半拍。
“顧小姐，一大早就勾.引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