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初點了點頭,徑直上了樓。
可季老夫人毫無反應,早已徹底陷昏死。
顧晚初快步走到床邊,指尖輕輕搭在季老夫人的手腕上,隻一瞬便沉了臉。
季先生和季太太對視一眼,剛要開口,季司珩已經上前,輕輕將兩人帶了出去。其他人也相繼退出房間。
季司珩神瞬間冷凝,語氣冷,“我花重金聘請你們,不是來聽你們宣判死刑的。你們不行,不代表別人不行。帶著你的團隊,全部出去候著。”
“不用,我可以應付。”
“我就在門外,有事立刻我。”
房門輕輕合上,隔絕了所有視線與聲響。
隨後作輕緩地解開的襟,將檀木盒裡的九龍針取出,指尖穩穩起,迅速施針。
穩、準、輕、,行雲流水,沒有半分滯。
季先生忍不住焦躁開口,“司珩,這是在做什麼?那位顧小姐年紀輕輕,醫不,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
他請來的是國外頂尖醫療團隊,用的是最先進的儀與藥,如今都已迴天乏。
季太太連忙打圓場,“司珩,你爸也是太擔心你了。那麼多醫界名家都束手無策,顧小姐這麼年輕,怕是……也隻是無用功。”
“硯辭,你朋友是哪所醫科名校畢業的?”
霍聿堯淡淡抬眸,語氣平靜無波,“學的是金融管理,不是醫科。”
“季先生。”霍聿堯上前一步,擋在他前,神淡漠卻字字清晰,“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說句難聽的,季隻剩下不到半小時生機,躺著也是等死。”
季司珩角繃得的,沉聲開口,“爸媽,硯辭說得對。已經這樣了,還能更糟嗎?就讓顧小姐試一試,我信。你們不信,也該信硯辭。”
霍聿堯和顧晚初肯出現幫忙,就已經很難得了。
心裡其實繃到了極致,除了師公,從未在第二個人上下過針。張之下,潔的額角早已滲出一層細的汗珠。
顧晚初屏息凝神。
堵在心脈的淤一吐,閉塞的氣瞬間通暢。
功了!!
“季老夫人,您覺怎麼樣?”
“覺好多了……口好像不悶了……”
確認老夫人氣息平穩、脈象和緩後,這才轉走到門邊,輕輕擰開房門。
“季老夫人醒了。”
確認老夫人真的清醒過來,三人皆是滿臉不可置信,震驚得久久回不過神。
“婆婆,您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一番細致檢查後,幾名權威專家臉驟變,對著儀反復核對資料,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震撼。
就連堵塞多年,連頂尖醫療團隊都束手無策的心脈,竟在這一刻徹底通暢,氣順行,生機重煥。
他看向顧晚初的眼神,從最初的輕視,徹底變了震驚與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