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初接過單子掃了眼。
“公司賬麵流資金多,你不清楚?上來就要買兩億原石?”
顧晚初抬眸,眼神冷靜。
“對方是圈很有名的礦主,這批料錯過就再也沒有了!”
顧瑩瑩麵一怔,不願說道,“有權威鑒定報告。”
“你危言聳聽,你就是想把公司所有的流資金,全都砸去你剛拿下的維汀亞太區獨家代理權那個專案裡,故意卡掉我的原石采購,好讓你的專案有錢可燒!”
顧晚初眸一冷,“維汀是集團正規立項、董事會全票通過的戰略專案,每一分錢都有賬可查。而你這兩個億,存在很大風險,你賭得起嗎?”
“懶得理你!”
“顧晚初,你不許走!”
頭也不回進了電梯。
“顧晚初,你以為不批我就沒辦法了嗎?這筆單子,我一定做!”
錦繡堂。
不臨街、不張揚、於深巷獨棟小樓。
檀木博古架上陳列著蘇繡、盤金繡、緙等珍稀麵料,一針一線皆出自老師傅之手。
是顧晚初這些年收的來源之一。
“老闆,您好久不來了。”
薑漪給泡了杯咖啡,兩人在臨窗的桌邊坐下。
半年前,出差去了一趟襄城,順便跟老闆見了一麵。
可惜一直沒收到老闆的請柬。
“分手了。”
“俗套的,他出軌了。”
“MD!”薑漪了一句口,“放著家裡正經飯不吃,非要去外麵撿屎吃,真是賤得慌!”
陸凜終究也隻是個俗人!
“我也覺得,所以我又找了一個更高階的。”端起咖啡再次抿了口,苦過後,舌尖漫開一縷醇厚的回甘。
顧晚初挑眉輕笑,“同一個坑,我不會栽進去兩次。”
不然家老闆得多惡心啊。
“ok。”
不過片刻,徐太太便領著幾位著考究、氣質矜貴的貴太太推門而。
徐太太環顧一圈,笑意溫和,“還是你這裡雅緻清靜,讓人舒服。”
“薑漪啊,”梁太太笑著迎上前,語氣稔,“店裡最近上新什麼好花樣了?”
顧晚初淡淡頷首,溫婉有禮,“多謝梁太太一直抬。”
一旁幾位太太也順著梁太太的話附和著。
顧晚初知道們這樣,不過是看在霍聿堯的麵上,淡淡一笑,從容得,“各位過獎了,一點小生意,承蒙各位抬。”
短短一個鐘頭,進賬幾百萬。
“喲,這兒可真熱鬧,薑老闆,今天生意這麼好,沒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