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嚇。”
秦烈自知失言,立刻噤聲。
“霍總,我朋友……”
霍聿堯的黑眸落在手上,瞥見掌心那幾點刺眼的痕,眼底掠過一不易察覺的暗芒。
他手,輕輕去掰的手指。
經他一提醒,細的痛才緩緩漫上來。
“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我還要去找時染……”
霍聿堯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一句話,顧晚初瞬間安分。
霍聿堯低笑一聲,抱著大步走進別墅。
顧晚初,“……”
他憑什麼生氣!
細碎的玻璃渣深深嵌在掌心細的皮裡,疼得指尖發。
一隻手傷,隻能單手笨拙地理,折騰了好半天,才勉強把玻璃渣清理乾凈、消完毒。
顧晚初心裡的火氣一點點往上冒,可一想到還要求他找人,又隻能生生下去,出一抹勉強的笑。
霍聿堯抬眸,涼薄地睨了一眼。
“是我最好的閨,說了你也不懂孩子之間的友誼。”
“我帶了武。”顧晚初咬著,著頭皮回了一句。
霍聿堯從兜裡掏出那把刀,指尖漫不經心地把玩著。
“你什麼時候拿走的?”竟半點都沒察覺。
“我才沒那麼蠢!”顧晚初又氣又不服。
“是不蠢,”霍聿堯淡淡睨,“隻是連自己幾斤幾兩都拎不清。”
顧晚初氣得牙,恨不得當場找隻臭子堵住他那張。
“好,麻煩你了,改天請你喝酒。”
“你朋友還算機靈,知道往哪兒躲,撿回一條命。”
剛從男人邊走過,手腕就被一隻大掌攥,猛地被拉進一個堅實的懷抱。
“誰說會回去?”
“親眼看見了那些人的臉,你覺得現在回自己家,能安全?”霍聿堯語氣平淡地陳述著事實。
“我已經讓秦烈去接,直接送去警局做筆錄。”
霍聿堯垂眸看著懷裡還在繃的人,黑眸掃過掌心的傷口,語氣沉了幾分。
那也比什麼都不做好吧?
“放開我。”低聲道。
“急什麼,怕我吃了你?”
“嗬!剛才求我幫你找人的時候,不是乖巧?”
之前他就已經領教過了。
“我們雖然還沒訂婚,但你現在也算是我半個未婚妻,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過好幾次了,還跟我扭起來了?”他微微俯,薄過發燙的耳廓,落下一個輕淺又曖昧的吻,聲音啞得人。
可那點力氣,落在男人上本不痛不,反倒像在撒。
霍聿堯格外看這副氣惱又窘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
“今晚住在這,還是送你回去?”
霍聿堯不爽了,他在這,還想著別的人!
他鬆開手,後倚在沙發裡,狹長眼眸微瞇,眸沉沉地落在臉上,似笑非笑。
看著男人那意味不明的眼神,顧晚初臉頰一緋。
算啦,看在他幫忙找時染的份上,就慣他這一次。
霍聿堯眸瞬間沉暗如墨,間滾出一聲低啞的笑。
曖昧的氣息在兩人之間纏纏綿綿,連空氣都變得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