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錯!我隻是爭取想要的東西,何錯之有?”
“所以你就找人把照片寄到今天的家宴上,汙衊晚初的清白,就為了毀掉這門婚約?”顧明遠看著,滿眼恨鐵不鋼。
“是不是你做的,你自己心裡最清楚!”顧明遠聲音沉得發冷,“晚初三年沒回京北,誰會平白無故針對?”
顧明遠看著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心頭火起,揚手便是一掌。顧瑩瑩被打得偏過頭,半邊臉頰瞬間泛紅。
“大姐姐,二姐姐做錯什麼了,爸爸怎麼發那麼大的火?”
以往爸爸再怎麼訓斥二姐姐,也從沒有過手。
年人的世界太過復雜,不想讓這麼小的孩子卷進來。
顧晚初溫一笑,“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剛走到樓梯口,便撞上臉難看至極的江慧。
“瑩瑩被罰跪祠堂,你滿意了?”
江慧眉頭蹙,“我不知道,但我相信瑩瑩,不會做出這麼出格的事。”
“那勾引霍硯辭,也是你為出謀劃策?”
“如果真是誤會了,我會跟爸爸解釋。可如果真是做的,那也該點教訓,長長記。不然下次再做出更出格的事,您就算想兜底,也兜不住。”
話音落下,不再看江慧鐵青的臉,徑直下樓。
“爸,氣大傷,您多保重。”
顧明遠抬眸,著這般懂事,心裡才稍稍熨帖幾分。
“妹妹還小,隻是一時糊塗,需要人好好引導。”顧晚初輕聲勸道。
顧晚初淡淡一笑,“慧姨畢竟是母親,關心則罷了。想必經過這次,們也該長記了。”
祠堂燭火搖曳,顧瑩瑩脊背得筆直,跪在團上,半邊臉頰紅腫,指印清晰,眼神裡滿是倔強與不甘。
垂眸看向地上的人,聲音輕淡。
“那不過是你運氣好!”
顧瑩瑩紅著眼睛瞪著,“本來就是。”
“你想說什麼?”
顧瑩瑩心下一驚。
以霍家的權勢和影響力,哪怕真的爬床功,也有千萬種方法,乖乖閉。
“顧晚初,你過來是為了跟我炫耀,霍家隻認可你一個人?”
顧晚初轉,走到門口時補了一句,“以前讓你好好學習,你非要科打諢,貪圖樂,現在知道多學習的好了吧?”
風行會議室。
陸凜一高定西裝,坐在主位上,依舊是那副慣於掌控一切的冷漠模樣,可眼底深,已藏不住一沉戾。
“鄒總,你這是什麼意思?”
鄒凱將一疊檔案重重拍在桌麵,審計報告、投資合同、虧損明細赫然在目。
話音落下,全場死寂一瞬,隨即炸開低低的議論。
“誰來承?你嗎?”鄒凱冷笑出聲,“整個公司誰不知道,那一個億的投資,本不是你親自考察的專案,是你邊的書,擅自做決定!你把集團當什麼了?”
另一位接著說,“家事不清,不正,何以令天下?你連最基本的道德底線、婚姻忠誠都做不到,私生活混,人品不堪,讓整個集團跟著你蒙!”
曾經跟隨他一併打拚江山的東,竟然會在關鍵時候臨陣倒戈,背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