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初謙和一笑,“小時候跟著爺爺學過幾分,略懂皮罷了。”
對麵的顧瑩瑩瞧著兩人相談甚歡,指尖暗暗攥,眼底飛快掠過一抹嫉恨。
若是也懂醫,救了霍老爺子,如今能和霍家聯姻的人,說不定就是。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什麼呀,就是不想。姐姐離開京北去了襄城,很快就了男朋友,還跟人同居了,也就是前不久才剛分手。”
江慧假意嗬斥,眼底的笑意卻幾乎藏不住。
這番話,反倒更像蓋彌彰。
顧晚初隻是淡淡勾了下,並未急著辯解。
原來是想當著‘霍硯辭’的麵,揭在襄城的舊事。
的所作所為,無異於當眾打他的臉,讓他麵盡失。
‘霍硯辭’的目落在氣定神閑的顧晚初上,“顧小姐,有什麼想說的嗎?”
“哦?你怎麼知道,我不介意?”
‘霍硯辭’朗聲一笑,“顧小姐還真是特別,難怪……”
顧晚初眸間微。
顧瑩瑩氣得牙都快咬碎。
到底是脾氣好,還是本沒有半分男人?
與顧瑩瑩換了個眼。
話音剛落,腳下故意一絆,手中的酒水盡數潑在‘霍硯辭’前,襯衫瞬間洇開一大片深水漬。
顧瑩瑩一臉慌,了紙巾就往他口胡拭,低頭時,故意出前一片雪白。
“無妨。”‘霍硯辭’起,“你們繼續,我去換件服。”
“姐夫,我幫您……”顧瑩瑩連忙跟上。
顧晚初慢悠悠抿了口紅酒,抬眸看向江慧。
“你是怪瑩瑩剛纔多?”江慧臉上掛著虛偽溫和的笑,“我倒覺得是件好事,與其婚後讓霍總知道,兩人心生隔閡,不如提前說開。晚初,你說呢?”
江慧聽出弦外之音,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
也好,就當是一次考驗。
沒一會兒,顧瑩瑩紅著眼圈回來。
江慧想問況,可顧晚初在旁,不便多問,見委屈至極,隻得起陪離開。
看清那張臉的瞬間,顧晚初一口紅酒險些嗆進嚨,猛地咳了起來。
他引著霍聿堯在顧晚初左側的位置坐下。
霍聿堯了張紙巾遞過去,眸幽深,似笑非笑,“顧大小姐當真是嫻靜溫婉,秀可餐。”
“……咳咳!”
霍聿堯怕真把自己咳死,大掌過去,在後背輕輕拍了拍。
見他背對著兩人整理,這才稍稍鬆了口氣,轉頭狠狠瞪了霍聿堯一眼。
霍聿堯眉梢輕挑。
“可以。”
“嗯,上次你也是這麼說的。”
霍聿堯笑得漫不經心,“我突然過來,不會打擾你們吧?”
‘霍硯辭’的手機忽然響起,接完電話,他麵歉意,“抱歉顧小姐,我這邊有急事要理,得先走一步。”
“聿堯,你替我好好招待顧小姐,務必安全送回家。”
小……小叔?
霍硯辭竟然是霍聿堯的小叔?
若是日後嫁進霍家,霍聿堯豈不是要一聲小嬸?
目送‘霍硯辭’離開包廂,顧晚初終於按捺不住,“霍聿堯,你之前不是說和霍家沒關係嗎?”
顧晚初一回想,瞬間頭皮發麻。
“你不是襄城人嗎?”
“……”
可霍硯辭是霍老爺子的孫子,霍聿堯卻喊他小叔……這到底是什麼輩分?
此刻的心,就像被的線團,理不出半點頭緒。
說罷,率先朝外走去。
猝不及防之下,一頭撞在男人堅實的後背,腳下猛地一崴,形瞬間失衡。
他低頭著懷中眼眶泛紅、淚點點的,眸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