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泉台傳人掃了眾人一眼,手中那枚刻著數字“一”的玉牌格外刺眼。
“看來,這頭籌是我的了。”黃泉台傳人格外欣喜。
話音未落,一道白光便將他籠罩,身形不受控製地飄向獨木橋。
道人雙腳落地的瞬間,一股陰寒至極的氣息轟然爆發!
黑霧翻湧如墨,整座獨木橋的橋麵都凝結出一層慘白的寒霜。
他沒有立刻邁步,而是佇立原地,似乎在適應橋上無形的威壓。
許久,黃泉道人才終於抬起了腳。
然而,僅僅走出數十步,他身後的空間便開始扭曲,浮現出黃泉倒灌、百鬼夜行的恐怖異象。
道人向前探出的腳,僵在半空,再也無法落下。
他的身形劇烈顫抖,臉色由白轉紅,再由紅轉紫,額角青筋暴起。
顯然,他正在與一股無法想象的力量瘋狂對抗。
岸邊眾人觀此場景,問玄道子突然轉過頭問道:“二位可是看出了什麼?”
雖然問玄並未指名道姓,但在場的人都明白,他問的是謝卿與宋慶之二人。
宋慶之含笑,對謝卿做了個“請”的手勢。
謝卿當即回道:“下成命法,道途狹窄,難成大器。”
一言,便判了那黃泉道人的死刑。
他朝宋慶之微微頷首。
宋慶之向眾人溫聲解釋道:“如此看來,此橋考驗的,是修士自身的道法根基。”
“黃泉台的命法,品階不高,根基虛浮。”
“此人能有今日成就,多半是藉助了忘川之水這等的奇物。”
“根基不穩,強行拔高,終究是鏡花水月。”問玄道子輕嘆一聲。
似是為了印證宋慶之的話一般。
橋上的黃泉道人終於耗盡了所有力量,向前猛然踏出一步。
可身形卻再也無法穩住。
他腳下一滑,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向深淵墜去。
“不——!”
一聲淒厲絕望的慘叫在虛空中回蕩,又被無盡的黑暗迅速吞沒,再無聲息。
死寂。
短暫的死寂後,杜家子弟身上的玉牌亮起白光。
他臉色凝重,對著眾人一抱拳。
“杜某,去了!”
他上橋之後,穩步向前,每一步都走得極為謹慎。
眼看杜家子已經走到橋的正中間,問玄突然出聲:“差不多到極限了。”
話音將落,,橋上的杜家子弟身形猛地一晃,在無形的大道壓製下徹底失去平衡,步了黃泉道人的後塵。
第三個,趙家嫡子。
他比杜家子弟多走了幾步,但最終還是在劇烈的顫抖中失控,跌落深淵。
連續三人的隕落,讓現場氣氛愈發凝重。
晉王陸澤淵感嘆道:“看來此次考驗難度極大,不過事已至此,小王且去一試。”
陸澤淵在橋的前半段走得極為平穩,行至過半,明顯感覺到難度加大。
隻聽一聲高亢的龍吟,一道璀璨的金色龍影自他體內盤旋而出,環繞其身!
在氣運金龍的護持下,陸澤淵的腳步再次變得穩健,最終成功踏上了對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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