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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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診所開業的日子定在下週一。

這幾天張啟雲忙得腳不沾地。藥材要分類入庫,器械要消毒擺放,還要設計診療流程和收費標準。母親王秀蘭每天過來幫忙,父親張明遠身體好了一些後,也堅持要來“坐鎮”,說雖然幫不上大忙,但看著兒子的事業起步,心裏踏實。

週五下午,張啟雲去醫療器械公司取最後一批貨。坐公交車到站後,還要穿過兩條老街才能到公司所在的大樓。老街兩旁是各種小店,賣五金、裁縫、小吃,人來人往,煙火氣十足。

他正走著,忽然聽到前麵傳來一陣喧嘩。

“老東西,走路不長眼啊!”一個尖利的女聲。

張啟雲抬頭看去,隻見前麵圍了一小群人。人群中央,一個穿著破舊工裝的老大爺倒在地上,旁邊散落著幾個空塑料瓶——看樣子是撿廢品的。而站在老大爺麵前的,是三個打扮時髦的年輕人。

為首的是個女孩,大概十**歲,染著一頭誇張的紫紅色短髮,畫著濃重的煙熏妝,耳朵上掛著七八個耳環,嘴唇塗成暗紫色。她穿著鉚釘皮夾克,破洞牛仔褲,腳上是厚重的馬丁靴,一副標準的“小太妹”打扮。

另外兩個是男孩,年紀相仿,一個留著莫西幹頭,一個剃了光頭,都穿著緊身背心,露出胳膊上的紋身。

“我新買的鞋!”紫發女孩指著自己腳上那雙看起來價值不菲的鉚釘靴,靴麵上沾了一點泥水,“你知不知道這鞋多少錢?限量版!踩髒了你賠得起嗎?”

老大爺掙紮著要爬起來,但似乎扭到了腰,試了幾次都沒成功,隻能虛弱地說:“對不起……姑娘,對不起……我沒看見……”

“沒看見就完了?”紫發女孩不依不饒,“我這鞋八千八!今天剛穿的!你說怎麼辦吧!”

圍觀的人議論紛紛,但沒人敢上前。那兩個男孩凶神惡煞地瞪著四周,顯然是在威懾。

張啟雲皺了皺眉,快步走過去。

“讓一下。”他撥開人群,走到老大爺身邊蹲下,“大爺,您傷到哪裏了?”

“腰……腰動不了了……”老大爺疼得滿頭冷汗。

張啟雲伸手在他腰部輕輕一按,老大爺頓時痛呼一聲。

“腰椎扭傷,可能有輕微錯位。”張啟雲判斷。他抬頭看向紫發女孩,“這位姑娘,先救人要緊。鞋子的事,等會兒再說。”

紫發女孩上下打量他,嘴角一撇:“你誰啊?多管閑事!”

“我是醫生。”張啟雲平靜地說,“麻煩讓一下,我要扶他起來。”

“醫生?”紫發女孩嗤笑,“就你?我看你也不比我大幾歲,裝什麼裝!”

那兩個男孩也圍了上來,光頭那個伸手就要推張啟雲:“小子,別多事,滾一邊去!”

張啟雲頭也不抬,反手一撥。動作看起來隨意,但光頭男孩隻覺得一股大力傳來,整個人踉蹌著退了好幾步,差點摔倒。

莫西幹頭見狀,罵了一聲就要動手。

“住手!”紫發女孩忽然喝道。

她盯著張啟雲,眼神裡多了幾分興趣:“喲,練家子?行啊,那你把他扶起來。不過鞋子的事,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張啟雲不再理她,小心翼翼地將老大爺扶起,讓他靠牆坐下。然後他從隨身帶的針包裡取出一根銀針——他現在習慣隨身攜帶簡單的醫療用品。

“大爺,忍一下,我給您紮一針緩解疼痛。”

說著,他在老大爺腰部的腎俞穴紮下一針,注入一絲溫和的真氣。老大爺的表情立刻舒緩了許多:“熱……腰裏熱起來了……沒那麼疼了……”

“隻是暫時緩解,還得去醫院拍個片子。”張啟雲收起針,這才轉身看向紫發女孩,“姑娘,你的鞋,我看看。”

紫發女孩抬起腳,靴麵上確實有一小片泥水漬,但很輕微,擦一下就能掉。

張啟雲從口袋裏掏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遞過去:“擦擦吧,應該能擦掉。”

紫發女孩沒接,反而抱起胳膊:“擦掉就完了?我這可是新鞋,沾了晦氣。而且這老東西撞了我,嚇我一跳,精神損失費怎麼算?”

這話說得蠻不講理。圍觀的人都露出憤憤不平的表情,但還是沒人敢出聲。

張啟雲看著她,忽然說:“你最近是不是經常頭暈,特別是早上起床時?還會莫名其妙心慌,晚上睡不好,多夢易醒?”

紫發女孩一愣:“你……你怎麼知道?”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張啟雲淡淡地說,“你麵色晦暗,眼帶血絲,嘴唇發紫,這是氣血瘀滯、心脈不暢的表現。如果我沒猜錯,你最近應該受過驚嚇,或者經歷了很大的情緒波動。”

紫發女孩的臉色變了變,眼神閃爍:“胡說八道!”

“是不是胡說,你自己清楚。”張啟雲繼續說,“你現在是不是感覺胸悶,左邊第三根肋骨下方有隱痛?那是心臟供血不足的徵兆。如果再不改掉熬夜、抽煙、喝酒的習慣,不出半年,必有大病。”

這話說得斬釘截鐵。紫發女孩下意識捂住左胸,臉色更加難看。

周圍的人都驚訝地看著張啟雲,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真的懂醫,而且一眼就看出了這麼多問題。

“你……你到底是誰?”紫發女孩聲音有些發虛。

“一個醫生。”張啟雲重新看向她,“現在,可以放過這位大爺了嗎?鞋子我賠你清洗費,一百塊夠不夠?”

他從錢包裡掏出一百塊錢——那是他今天準備坐車和吃飯的錢。

紫發女孩盯著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不是剛才那種囂張的笑,而是帶著幾分玩味的笑。

“有意思。”她接過那一百塊錢,隨手塞進褲兜,“錢我收了,這事就算了。不過……”她湊近一步,壓低聲音,“你叫什麼名字?在哪行醫?”

“張啟雲。”張啟雲坦然道,“下週一在老城區開診所。”

“張啟雲……”紫發女孩重複了一遍,點點頭,“行,我記住了。今天給你個麵子。”

她轉身對兩個男孩揮揮手:“走了!”

三人撥開人群離開,紫發女孩走到街口時,回頭看了張啟雲一眼,眼神複雜。

圍觀的人漸漸散去,有人幫張啟雲把老大爺扶到附近的社羣醫院。張啟雲付了掛號費,又給老大爺做了次推拿,確認沒有大礙後才離開。

耽誤了一個多小時,他趕緊去醫療器械公司取貨。回來時天已經快黑了。

回到家,父親正坐在客廳裡等他,神色有些不安。

“啟雲,剛纔有人來家裏了。”張明遠說。

“誰?”

“說是衛生局來檢查的。”王秀蘭從廚房出來,手裏拿著抹布,“問了一大堆問題,什麼診所的消防啊,衛生標準啊,還說我們的麵積可能不符合規定……”

張啟雲皺眉。劉局長明明說手續都辦妥了,怎麼會突然來人檢查?

“那些人什麼打扮?有證件嗎?”

“有證件,看著挺正規的。”張明遠回憶道,“但是態度不怎麼好,挑了一堆毛病,最後說讓我們等通知。”

張啟雲想了想,拿出手機打給周老闆。電話接通後,他簡單說了情況。

周老闆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說:“張醫生,這事有點蹊蹺。劉局長那邊我下午還通過電話,他說一切都辦妥了。這樣,我找人問問,你等我訊息。”

結束通話電話,張啟雲安慰父母:“沒事,可能是例行檢查。周老闆會幫忙處理的。”

話雖這麼說,他心裏卻有些疑慮。聯想起昨天樓下監視的車,今天突然上門的檢查,還有白天街頭那個紫發女孩……這一切似乎不是巧合。

晚飯後,周老闆打來電話,語氣嚴肅:“張醫生,我問清楚了。檢查確實是衛生局派的,但不是劉局長的意思,是另一個副局長安排的。那個副局長……跟趙家有點關係。”

趙家。趙明軒的趙家。

張啟雲眼神一冷:“我明白了,謝謝周老闆。”

“你先別急。”周老闆說,“劉局長已經知道了,很生氣,說會處理好。不過……張醫生,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可能吧。”張啟雲沒有多說。

“需要我幫忙的話儘管開口。”周老闆誠懇地說,“在江城,我周某人還是有些麵子的。”

結束通話電話,張啟雲站在窗前,看著夜色中的城市。燈火輝煌,車流如織,看似繁華的背後,卻藏著無數暗流。

他忽然想起玄機子的話:“修行之路,步步荊棘。”

果然,還沒正式開業,麻煩就找上門了。

第二天是週六,張啟雲照常去診所整理。上午十點多,門被推開了。

進來的竟然是昨天那個紫發女孩。

今天她換了一身打扮,依然是誇張的風格,但妝容淡了一些,看起來沒那麼咄咄逼人。她一個人來的,沒帶那兩個男孩。

“張醫生,還記得我嗎?”她靠在門框上,似笑非笑。

“記得。”張啟雲正在整理藥材,頭也不抬,“鞋子的事不是解決了嗎?”

“不是為了鞋子。”紫發女孩走進來,環顧四周,“喲,弄得挺像樣嘛。不過……聽說你開業遇到麻煩了?”

張啟雲動作一頓,看向她:“你怎麼知道?”

“這你別管。”紫發女孩在診椅上坐下,翹起二郎腿,“反正我就是知道。而且我還知道,找麻煩的是趙家的人。”

“所以呢?”

“所以,我可以幫你。”紫發女孩說,“在江城,有些人還是得給我麵子的。”

張啟雲放下手中的藥材,正視她:“為什麼幫我?”

“兩個原因。”紫發女孩豎起兩根手指,“第一,昨天你看出我有病,而且說對了。我這人最討厭欠人情,你幫我看了病,我幫你解決麻煩,兩清。第二……”

她頓了頓,眼神裡閃過一絲狡黠:“我覺得你挺有意思的。敢跟趙家作對的人,現在不多了。”

“我沒跟趙家作對。”張啟雲糾正道,“是他們來找我麻煩。”

“都一樣。”紫發女孩擺擺手,“反正你惹上他們了。怎麼樣,需要幫忙嗎?”

張啟雲想了想:“你先告訴我,你是誰?”

“蘇媚。”紫發女孩報上名字,“江城蘇家,聽說過嗎?”

張啟雲心中一動。蘇家,他當然聽說過。江城有三大家族:林家、趙家、蘇家。蘇家做的是娛樂和運輸生意,據說黑白兩道都吃得開,實力不遜於另外兩家。

“蘇家的大小姐?”張啟雲問。

“算你有眼光。”蘇媚得意地揚起下巴,“不過我不是什麼大小姐,我是蘇家最不爭氣的那個。我爸天天罵我不務正業,說我哥纔像他兒子。”

她說得很隨意,但張啟雲能聽出話裡的自嘲和苦澀。

“你昨天說的那些癥狀……”蘇媚忽然轉回正題,“真那麼嚴重?”

“中醫不說謊。”張啟雲認真道,“你最近是不是受過嚴重驚嚇?或者經歷了很大的情緒衝擊?”

蘇媚的臉色暗了暗,沉默了一會兒,才低聲說:“三個月前,我最好的朋友……自殺了。就在我麵前。”

張啟雲明白了。巨大的精神刺激,加上長期不良生活習慣,導致她心脈受損,氣血瘀滯。

“你需要調理。”他說,“我可以幫你開個方子,但最重要的是改變生活方式。熬夜、抽煙、喝酒,這些必須戒掉。”

“戒掉?”蘇媚苦笑,“戒掉了,我還是我嗎?”

“健康活著,比什麼都重要。”張啟雲看著她的眼睛,“你朋友如果知道你這樣糟蹋自己,會高興嗎?”

蘇媚渾身一震,眼圈突然紅了。她猛地轉過頭,不讓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說:“方子你開吧。至於診所的事……交給我,三天內,保證沒人再來找麻煩。”

“不需要你做這些。”張啟雲搖頭,“我的事,我自己能處理。”

“喲,還挺硬氣。”蘇媚轉回頭,已經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行,那我換個條件——你免費給我治病,直到我好為止。作為交換,我罩著你,怎麼樣?”

“我不需要人罩。”

“需要不需要不是你說了算。”蘇媚站起身,“張啟雲,我知道你剛出獄,也知道你替林晚晴頂罪的事。更知道,林浩現在想找你麻煩。”

張啟雲眼神一凝:“你知道得不少。”

“在江城,沒什麼是我蘇媚打聽不到的。”她走到門口,回頭一笑,“週一開業是吧?我會來捧場的。對了,提醒你一句,小心林浩那個人。他比你想像的陰險。”

說完,她推門離開。

張啟雲站在原地,若有所思。這個蘇媚,表麵囂張跋扈,實則心思細膩,而且似乎知道很多內情。她主動找上門,真的隻是為了看病嗎?

下午,張啟雲去了一趟周老闆的公司。周老闆正在開會,聽說他來了,特意中斷會議出來見他。

“張醫生,好訊息!”周老闆滿臉笑容,“劉局長剛才親自給我打電話,說檢查的事是誤會,手續全都辦妥了,週一準時開業!”

“這麼快?”張啟雲有些意外。

“我也覺得奇怪。”周老闆壓低聲音,“按理說,趙家那邊施壓,不會這麼輕易鬆口。你是不是找了什麼人?”

張啟雲想起蘇媚的話,但沒有明說:“可能有人幫忙說了話吧。”

“不管怎樣,解決了就好。”周老闆拍拍他的肩,“週一我一定到場!對了,我還聯絡了幾個媒體朋友,到時候讓他們來報道一下。咱們把開業搞得熱熱鬧鬧的!”

從周老闆公司出來,張啟雲接到陳文的電話。

“張兄弟,你讓我查的事有進展了。”陳文的聲音很嚴肅,“那個李大山,死前一週,賬戶裡又進了一筆錢,二十萬。匯款方是一個空殼公司,但註冊人是林浩的助理。”

果然。張啟雲握緊手機。

“還有,”陳文繼續說,“林浩最近跟趙明軒走得很近,兩人經常一起去一家叫‘皇朝’的夜總會。那地方是蘇家的產業,但林浩好像跟那裏的經理很熟。”

蘇家,又是蘇家。

“陳哥,謝謝你。”

“客氣啥。”陳文說,“不過張兄弟,你得小心點。林浩這個人,心狠手辣。你出獄後開診所,他肯定盯著你。我聽說,他最近在打聽你的底細,想看看你在監獄裏都幹了什麼。”

“讓他打聽吧。”張啟雲淡淡道,“我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話雖如此,他還是留了個心眼。玄機子教他的玄術和武道,是他最大的底牌,也是最大的秘密。在真正強大之前,不宜過早暴露。

週日,張啟雲陪父母去了一趟城郊的寺廟。母親王秀蘭說要去燒香祈福,保佑診所順利開業。

寺廟不大,但香火鼎盛。張啟雲不信這些,但為了母親,還是恭恭敬敬地上了香。跪在佛前時,他忽然想起玄機子的話:“世間因果,皆有定數。但行善事,莫問前程。”

也許,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從寺廟出來,在門口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林晚晴。

她是一個人來的,素麵朝天,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和牛仔褲,與平時精緻的樣子判若兩人。看到張啟雲一家,她也愣住了。

“叔叔,阿姨……”她有些侷促地打招呼。

王秀蘭臉色不太好看,但還是點點頭。張明遠則別過頭去,沒有說話。

“你來燒香?”張啟雲平靜地問。

“嗯。”林晚晴低下頭,“下個月就要……訂婚了,來求個平安。”

空氣有些尷尬。

“那我們先走了。”張啟雲說。

“等等!”林晚晴叫住他,從包裡拿出一個紅色請柬,“這是……訂婚宴的請柬。我知道你可能不會來,但是……我想給你。”

張啟雲看著那封請柬,沒有接。

“晚晴,不用了。”

“拿著吧。”林晚晴執意遞過來,“就算……就算是個了斷。”

張啟雲沉默片刻,接過了請柬。紅色的封麵燙著金字,寫著“趙明軒先生與林晚晴小姐訂婚宴”,時間在下個月八號,地點是江城最豪華的酒店。

“恭喜。”他再次說。

林晚晴看著他,眼睛紅了,但強忍著沒哭出來:“啟雲,對不起。還有……保重。”

她轉身快步走進寺廟,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王秀蘭嘆了口氣:“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張明遠哼了一聲:“可憐什麼?她要是真有心,當年就該說實話!”

“爸,媽,都過去了。”張啟雲將請柬收進口袋,“我們回去吧。”

回家路上,張啟雲一直沉默。請柬在口袋裏沉甸甸的,像一塊石頭。但他知道,這不是留戀,隻是一種對過去的告別。

晚上,他接到了蘇媚的電話。

“張醫生,明天開業需要保鏢嗎?”蘇媚在電話那頭笑嘻嘻地說,“我這邊有幾個兄弟,很能打,可以借你用用。”

“不用了,謝謝。”張啟雲說。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蘇媚似乎早就料到,“行吧,那明天見。對了,記得我的藥方!”

結束通話電話,張啟雲看著窗外的夜色,忽然有種預感——明天的開業,不會平靜。

他盤膝坐在床上,開始運功調息。真氣在體內迴圈,每執行一個大周天,精神就更清明一分。這三年在獄中的苦修,讓他養成了每晚練功的習慣。

深夜,他忽然睜開眼睛,看向窗外。

樓下又停了一輛車。不是昨天那輛,但同樣可疑。

張啟雲眼神微冷。看來,有人不想讓他安穩開業。

他悄無聲息地起身,走到窗邊,記下了車牌號。然後回到床上,繼續打坐。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既然躲不過,那就麵對。

三更時分,他忽然心生感應,睜開眼睛。不是樓下有動靜,而是遠在十幾公裡外的某個地方,有一股陰冷的炁在波動。

那炁很熟悉——是玄陰掌的陰毒氣息。

玄機子的舊傷發作了。

張啟雲心中一緊。每月十五,月陰最盛時,玄機子體內的陰毒就會發作。算算日子,今天正是十五。

他想立刻趕去監獄,但知道不可能。淩晨時分,監獄不可能讓他探視。

隻能等明天。

他望著窗外皎潔的月亮,心中默默祈禱。玄機子對他有再造之恩,他一定要找到純陽草,治好老先生的傷。

這不僅是報恩,也是承諾。

東方漸白,新的一天即將開始。

張啟雲起身洗漱,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今天,他的診所就要開業了。

無論前方有多少荊棘,他都將一步一步走下去。

因為現在的張啟雲,不再是三年前那個任人擺佈的富家少爺。

他是潛龍出淵,必將翱翔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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