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代表被張啟雲一招擊敗後,整個會場陷入了短暫的死寂。然後,議論聲如同潮水般湧起。有人震驚,有人恐懼,有人興奮,還有人——不服。
“太強了……”法國代表喃喃道,“他剛才那一招,你們看清楚了嗎?”沒有人看清楚。他們隻看到韓國代表撲上去,然後倒飛出去。中間發生了什麼,誰都沒有看清。隻有柳生一郎看清了。他的瞳孔微微收縮,手按在劍柄上,指節發白。
“化境。”他低聲說。不是初窺門徑的化境,是真正的、圓滿的、與天地萬物共鳴的化境。他修鍊劍道四十年,也隻摸到了化境的門檻。而張啟雲,今年還不到三十歲。
不服的人,終究還是站了出來。那是一個身材魁梧的白人男子,穿著北歐代表團的服裝,氣息渾厚如山。他叫奧拉夫·斯文森,挪威玄術協會副會長,大宗師初階的武者,北歐公認的“第一人”。
他站起身,聲如洪鐘。“張先生,我想請教。”會場內的議論聲,瞬間停了下來。所有人都在看奧拉夫,看這個北歐第一人,敢不敢挑戰剛剛一招擊敗宗師巔峰的張啟雲。
張啟雲看著他。“請教什麼?”
奧拉夫走上擂台。“玄術。”他伸出手,掌心浮現出一團藍色的光芒。那光芒寒冷徹骨,周圍的空氣都凝結出細密的冰霜。“這是我們北歐的冰霜玄術。張先生,請。”
張啟雲沒有動。他隻是看著那團藍色的光芒,看著它在奧拉夫掌心旋轉、膨脹、凝實。化境的感知告訴他,那團光芒中蘊含的力量,足以冰封整座會場。
“你確定?”張啟雲問。
奧拉夫點頭。“確定。”
張啟雲走上擂台。他沒有拔劍,沒有運功,隻是站在那裏,看著奧拉夫。“來吧。”
奧拉夫沒有客氣。他猛地推出手中的藍色光球!那光球的速度快得驚人,帶著刺骨的寒意,直撲張啟雲麵門!
張啟雲沒有躲。他隻是抬起手,輕輕一握。那團足以冰封整座會場的藍色光球,在他掌心,瞬間熄滅。不是被擋住,是被——吞噬。
奧拉夫的臉色變了。“這不可能……”
張啟雲鬆開手。掌心,什麼都沒有。“你的玄術,很強。但你的意,不夠。”他看著奧拉夫,“冰霜玄術,意在凍結。但你的意,隻停留在表麵。你沒有真正理解什麼叫‘凍結’。”
奧拉夫沉默了很久。然後,他深深鞠了一躬。“受教了。”
會場內,又是一片寂靜。然後,掌聲響起。這一次,鼓掌的人比之前更多。
但還有人沒有服。那是一個身材瘦削的亞洲男子,穿著日本代表團的服裝,氣息鋒銳如刀。他叫山本一郎,柳生一郎的弟子,日本年輕一代最強的劍道天才。他走上擂台,腰間掛著兩把刀。一長一短,一陰一陽。
“張先生,我想請教劍道。”
張啟雲看著他。“好。”
山本一郎拔刀。長刀在手,刀意衝天。那刀意鋒銳無匹,如同要斬斷一切。張啟雲沒有拔劍,隻是伸出手。“來吧。”
山本一郎的臉色變了。“張先生,您不用劍?”
張啟雲搖頭。“不用。”
山本一郎咬了咬牙,一刀斬落!那刀光快如閃電,帶著破風聲,直取張啟雲麵門!張啟雲沒有躲,隻是伸出兩根手指,輕輕夾住刀鋒。那足以劈開山嶽的一刀,停在他指間,紋絲不動。
山本一郎的瞳孔驟然收縮。“這——”
張啟雲鬆開手指。“你的刀,很快。但你的心,不夠靜。劍道,不是比誰快,是比誰靜。心靜,刀才穩。刀穩,才能斬斷一切。”
山本一郎看著他,沉默了很久。然後,他收刀入鞘,深深鞠躬。“受教了。”
會場內,掌聲如雷。這一次,幾乎所有人都在鼓掌。
張啟雲走下擂台,回到座位上。柳依依輕輕握住他的手。“你剛才,用了多少力量?”
張啟雲沉默了片刻。“一成。”他頓了頓,“不到。”
柳依依笑了。那笑容,比陽光更燦爛。
華玥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張哥哥,你太厲害了!那個奧拉夫,那個山本一郎,都不是你的對手!”
張啟雲搖頭。“不是他們弱,是我變強了。”
陳雨菲抱著星見草,小聲說:“它說,它為你驕傲。”
張啟雲伸出手,輕輕觸碰那片葉子。“謝謝。”
那天晚上,張啟雲站在酒店的露台上,望著日內瓦湖的夜景。柳依依走到他身邊。“今天,你讓所有人都看到了你的實力。”
張啟雲點頭。“還不夠。”
柳依依看著他。“什麼意思?”
張啟雲轉過身。“雷蒙德不會善罷甘休。他今天輸了,但他在暗處,我們在明處。他還會找機會。”
柳依依沉默了片刻。“你打算怎麼辦?”
張啟雲望向遠處。那裏,是雷蒙德房間的方向。“等。”他說,“等他露出破綻。”
遠處,日內瓦湖畔的燈火在夜色中閃爍。那是他曾經守護過的城市,也是他即將再次麵對的風暴中心。但這一次,他不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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