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工廠的戰鬥已經結束了。
張啟雲抱著昏迷的小紅走出工廠時,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秦月帶來的特警隊正在清理現場,那些玄陰門的弟子死的死、逃的逃,血煞長老雖然重傷逃脫,但短時間內應該不敢再露麵了。
“張醫生,你沒事吧?”秦月迎上來,看到他肩上的傷口,眉頭緊皺。
“皮外傷,不礙事。”張啟雲把小紅交給李蓉,“李姐,帶小紅回去好好休息。她受了驚嚇,但身體沒大礙。我開個安神的方子,你照方抓藥給她喝。”
“謝謝!謝謝張醫生!”李蓉抱著女兒,淚流滿麵。
“快回去吧。”
送走李蓉一家,張啟雲才感覺一陣眩暈。剛才的戰鬥消耗太大,特別是最後那一擊“燃血秘術”,雖然隻是短暫使用,但還是傷及了根基。
“張醫生,你需要去醫院。”秦月扶住他。
“不用,回診所就行。”張啟雲搖頭,“我的傷,醫院治不了。”
秦月猶豫了一下,點頭:“好,我送你回去。”
回到診所時,蘇媚、陳文幾人已經等得心急如焚。看到張啟雲回來,他們都鬆了口氣。
“張兄弟,你終於回來了!沒事吧?”
“沒事。”張啟雲勉強笑了笑,“就是有點累。”
蘇媚看到他肩上的傷口,眼圈一紅:“還說沒事,流了這麼多血!快坐下,我給你包紮。”
眾人忙活起來,燒水的燒水,拿葯的拿葯。秦月也留下來幫忙,她雖然是警察,但基本的急救知識還是有的。
包紮完傷口,張啟雲服下一顆療傷丹藥,臉色才稍微好了一些。
“秦警官,今天多虧你了。”他對秦月說,“要不是你及時趕到,我可能就……”
“別說這些。”秦月擺擺手,“我是警察,保護市民是我的職責。而且,那個小紅是無辜的孩子,我不能坐視不管。”
她頓了頓,神色凝重:“張醫生,那些到底是什麼人?他們的手段……太詭異了。我當了這麼多年警察,從來沒見過這種事。”
張啟雲沉默片刻,對其他人說:“你們先出去,我有話要單獨和秦警官說。”
蘇媚等人雖然好奇,但還是退了出去。
房間裏隻剩下張啟雲和秦月。
“秦警官,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超自然的力量嗎?”張啟雲問。
秦月愣了一下:“你指的是……”
“玄術,道法,武功。”張啟雲說,“就像你今天看到的那樣。”
秦月回想起工廠裡的戰鬥。那些黑袍人的詭異手段,張啟雲的金光咒語,還有那個血煞長老化身的血霧……這些確實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
“我……”她猶豫了一下,“我之前不信。但現在,我不得不信。”
“那就好。”張啟雲點點頭,“那我就告訴你真相。”
他開始講述太清觀的歷史,講述二十年前的滅門慘案,講述玄陰門的邪惡,講述自己得到傳承的經過。
秦月聽得目瞪口呆。這些事,完全顛覆了她的世界觀。
“所以……你師父是太清觀的觀主,玄陰門為了搶奪太清觀的傳承,聯合其他勢力滅了太清觀。你得到傳承後,他們就盯上了你。趙家和玄陰門勾結,想要除掉你,奪取傳承?”
“沒錯。”張啟雲說,“這就是整件事的真相。”
秦月深吸一口氣,努力消化這些資訊。
作為一個警察,她習慣用證據說話。但現在,她親身經歷了這些超自然事件,不得不相信張啟雲的話。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她問,“玄陰門這麼厲害,你一個人能對付得了嗎?”
“我一個人當然不行。”張啟雲說,“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
“我?我能幫什麼忙?”
“你是警察。”張啟雲看著她,“你可以用合法的手段調查趙家,蒐集他們違法的證據。趙家能在江城屹立這麼多年,肯定做了不少見不得人的事。隻要找到證據,就能扳倒他們。”
“那玄陰門呢?”
“玄陰門交給我。”張啟雲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他們是玄術界的事,用玄術界的規矩解決。但如果有普通人被捲入,就需要你出麵了。”
秦月想了想,點頭:“好,我幫你。但張醫生,我也希望你能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
“以後再有這樣的事,要提前告訴我。”秦月認真地說,“我是警察,有責任保護市民。如果我不知道真相,就無法及時提供幫助。”
“我答應你。”張啟雲說,“從今天起,我們就是戰友。”
兩人達成共識,秦月留下一些調查資料後離開了。
張啟雲開始療傷。這次受傷不輕,特別是根基受損,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恢復。
但敵人不會給他時間。
三天後,張啟雲的傷勢恢復了三成,勉強可以行動了。這天早上,他正在後院調息,蘇媚急匆匆地跑進來。
“張醫生,不好了!秦警官出事了!”
“什麼?”張啟雲睜開眼,“怎麼回事?”
“秦警官在調查趙家時,發現了一些重要證據。但今天早上,她突然失蹤了!”蘇媚焦急地說,“她的同事說,她昨晚去了一個地方調查,然後就再也沒回來。手機也打不通。”
張啟雲臉色一沉。
秦月一定是發現了什麼重要的東西,被趙家或者玄陰門的人抓了。
“知道她去了哪裏嗎?”
“不知道。但她的同事說,她最近在調查趙家在西郊的一個倉庫。那裏可能是趙家走私的據點。”
西郊倉庫……
張啟雲想起,之前玄陰門的人就是在西郊廢棄工廠設伏。那裏很可能就是他們的一個據點。
“我去找她。”張啟雲站起身。
“可是你的傷……”
“顧不上了。”張啟雲說,“秦警官是為了幫我才陷入危險的,我不能不管。”
他簡單收拾了一下,帶上必要的丹藥和符籙,準備出發。
“我跟你一起去。”蘇媚說。
“不行,太危險了。”
“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蘇媚堅持道,“而且,我爺爺給了我一些保命的東西,關鍵時刻能幫上忙。”
張啟雲看著她堅定的眼神,知道勸不住,隻好點頭:“好,但你一定要聽我的,遇到危險立刻撤退。”
“嗯!”
兩人駕車前往西郊。
西郊是江城的老工業區,有很多廢棄的工廠和倉庫。秦月調查的那個倉庫位於一個偏僻的角落,周圍雜草叢生,看起來已經荒廢很久了。
但張啟雲一到那裏,就感覺到了不對。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陰煞之氣,雖然很淡,但逃不過他的感知。
“這裏有問題。”他低聲說,“跟緊我。”
兩人悄悄靠近倉庫。倉庫的大門緊閉,但旁邊有一個小門虛掩著。
張啟雲推開小門,裏麵一片漆黑。他取出夜明珠照明,發現倉庫裡堆滿了各種貨物,但都矇著厚厚的灰塵,看起來很久沒人來過了。
“秦警官會在這裏嗎?”蘇媚小聲問。
“不知道,但這裏肯定有問題。”張啟雲運轉望炁術,觀察四周。
在倉庫的角落裏,他發現了一個暗門。暗門隱藏得很好,如果不是用望炁術,根本看不出來。
“在這裏。”
他推開暗門,後麵是一條向下的樓梯。樓梯很深,看不到盡頭。
兩人沿著樓梯向下走。越往下,陰煞之氣越濃。
走了大約五分鐘,終於到底了。下麵是一個巨大的地下室,裏麵燈火通明,擺滿了各種奇怪的裝置。
最引人注目的是地下室中央的一個祭壇。祭壇上畫著詭異的符文,周圍擺著七盞油燈,燈焰呈詭異的綠色。
而在祭壇旁邊,秦月被綁在一根柱子上,昏迷不醒。
“秦警官!”蘇媚驚呼。
張啟雲正要上前救人,突然,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
“張啟雲,你終於來了。”
從陰影中走出三個人。為首的是個六十多歲的老者,穿著一身血色長袍,麵容枯槁,眼神陰鷙。他身後跟著兩個黑袍人,正是之前在藥王穀見過的那兩個。
“血魔老祖?”張啟雲眼神一凝。
“不,我是血魔老祖的師弟,血煞真君。”老者冷笑,“張啟雲,你殺了我師兄,今天我就要為他報仇!”
“就憑你?”張啟雲冷笑,“你師兄都不是我的對手,你又能怎樣?”
“我一個人當然不行。”血煞真君陰笑,“但如果加上這個呢?”
他拍了拍手,地下室四周突然亮起無數盞油燈。燈光連成一片,形成一個巨大的陣法。
“玄陰煉魂陣!”張啟雲臉色一變。
這是玄陰門最厲害的陣法之一,需要用活人獻祭,煉化生魂。陣法一旦啟動,被困在陣中的人會被慢慢煉化魂魄,生不如死。
“沒錯。”血煞真君得意地說,“這個陣法,我準備了三個月。今天,就用你和這個女警察的魂魄,來祭煉我的血煞珠!”
他手中托起一顆血紅色的珠子,珠子散發著詭異的紅光,裏麵隱約可見無數魂魄在掙紮哀嚎。
張啟雲心中震驚。血煞珠是玄陰門的至寶,需要用九百九十九個生魂祭煉而成。血煞真君既然拿出了血煞珠,說明他已經獻祭了至少九百九十九個人!
“你這個魔頭!”張啟雲怒喝,“殘害這麼多無辜的人,今天我就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血煞真君大笑,“張啟雲,你現在自身難保,還想替天行道?真是可笑!”
他一揮手,陣法啟動。
四周的油燈同時亮起詭異的綠光,綠光連成一片,形成一個巨大的光罩,將張啟雲和蘇媚困在其中。
張啟雲感覺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來,彷彿要將他靈魂都吸出去。他連忙運轉純陽真氣護住周身,才勉強抵擋住。
但蘇媚就沒這麼幸運了。她雖然練過武,但沒有真氣護體,被吸力一扯,頓時臉色蒼白,靈魂開始鬆動。
“蘇媚!”張啟雲連忙將她護在身後,同時取出一張符籙貼在她額頭,“天地玄宗,萬炁本根。金光護體,邪魔不侵!”
符籙亮起金光,暫時護住了蘇媚的魂魄。
“張醫生,你不用管我……”蘇媚虛弱地說。
“別說傻話。”張啟雲打斷她,“跟緊我,我們殺出去!”
他取出桃木劍,一劍斬向光罩。
“鐺!”
桃木劍斬在光罩上,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但光罩紋絲不動。
“沒用的。”血煞真君冷笑,“玄陰煉魂陣是玄陰門鎮派大陣,就算你是化勁巔峰也破不了。乖乖受死吧!”
張啟雲不信邪,連續斬出數劍,但都沒用。
光罩越來越強,吸力也越來越大。他感覺自己的魂魄都在鬆動,意識開始模糊。
難道今天真的要死在這裏?
不!
他還有仇沒報,師父的仇,太清觀的仇,還有那些無辜的人的仇……
他不能死!
“啊——!”
張啟雲仰天長嘯,體內純陽真氣瘋狂運轉。這一次,他沒有用燃血秘術,而是用了太清觀的另一種禁術——太清解體**!
這是一種自殘式的秘法,燃燒生命本源,短時間內獲得強大的力量。代價是壽命減半,而且無法逆轉。
但此刻,他已經顧不上了。
“太清解體,乾坤逆轉!給我破——!”
張啟雲身上的氣勢暴漲,從化勁初期,瞬間突破到化勁中期,化勁後期,最後甚至觸碰到了化勁巔峰的邊緣!
他舉起桃木劍,劍上金光大盛。
“太清斬魔,一劍開天!”
一劍斬出!
金色劍光如同開天闢地,狠狠斬在光罩上。
“哢嚓——!”
光罩出現了一道裂痕。
“不可能!”血煞真君臉色大變,“你怎麼可能破得了玄陰煉魂陣?!”
“沒有什麼不可能!”張啟雲再次舉劍,“給我破!”
第二劍斬出。
“轟隆——!!”
光罩徹底破碎!
陣法被破,血煞真君受到反噬,一口鮮血噴出。
“快走!”他對兩個黑袍人喊道。
但已經來不及了。
張啟雲如同魔神降世,一步踏出,瞬間出現在一個黑袍人麵前,一劍刺穿他的心臟。
“噗——”
黑袍人倒地身亡。
另一個黑袍人想跑,被張啟雲追上,一掌拍碎天靈蓋。
轉眼間,兩個化勁中期的黑袍人全部斃命。
血煞真君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跑。
“想跑?”張啟雲冷笑,手中桃木劍脫手飛出。
“嗤——”
桃木劍化作一道金光,刺穿血煞真君的後心。
“呃……”血煞真君低頭看著胸前的劍尖,眼中滿是不甘,“我……我不甘心……”
他倒地身亡,手中的血煞珠滾落在地。
張啟雲撿起血煞珠,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滔天怨氣,心中湧起一股怒火。
這顆珠子,是用九百九十九個無辜者的魂魄煉成的!玄陰門這些魔頭,真是喪盡天良!
他運起純陽真氣,注入血煞珠中。
“塵歸塵,土歸土。往生去吧。”
血煞珠中的魂魄被超度,化作點點星光消散。
做完這一切,張啟雲再也支撐不住,一口鮮血噴出,癱倒在地。
“張醫生!”蘇媚連忙扶住他。
“我沒事……”張啟雲虛弱地說,“去……救秦警官……”
蘇媚把秦月救下來,給她服下一顆丹藥。很快,秦月醒了過來。
“我……我這是在哪?”她茫然地問。
“秦警官,你被玄陰門的人抓了。”蘇媚簡單解釋了一下。
秦月看著周圍的一切,又看了看癱倒在地的張啟雲,眼中閃過一絲後怕。
“張醫生他……”
“他為了救你,用了禁術,傷得很重。”蘇媚眼圈一紅,“秦警官,我們快帶他回去。”
兩人扶著張啟雲,離開了地下室。
回到診所時,張啟雲已經昏迷不醒。
蘇媚連忙給爺爺打電話。很快,蘇老爺子帶著幾個醫生趕了過來。
“太清解體**?”蘇老爺子檢查後,臉色凝重,“這孩子,不要命了嗎?”
“爺爺,張醫生還有救嗎?”蘇媚哭著問。
“難。”蘇老爺子搖頭,“太清解體**燃燒生命本源,傷及根本。就算救回來,壽命也會大減,修為也會倒退。”
“那怎麼辦?”
蘇老爺子想了想:“隻有一個辦法。用‘九轉續命丹’,配合‘七星續命陣’,或許能保住他的性命。”
“九轉續命丹?”蘇媚一愣,“那是什麼?”
“太清觀的獨門丹藥,據說有起死回生之效。”蘇老爺子說,“但煉製方法已經失傳了。而且就算有丹方,需要的藥材也都是傳說中的靈藥,根本找不到。”
蘇媚絕望了。
連爺爺都說沒辦法,那還有誰能救張啟雲?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
“我有辦法。”
眾人轉頭,隻見一個穿著道袍的老者走了進來。正是青雲道長。
“道長?”蘇媚驚喜道,“您有辦法救張醫生?”
“有,但很危險。”青雲道長說,“龍虎山有一門秘法,可以‘借命續命’。但需要另一個人的壽命作為代價。”
“用我的!”蘇媚毫不猶豫地說。
“不行。”青雲道長搖頭,“必須是同門同源,心意相通。你雖然和張道友有緣,但不符合條件。”
“那誰符合?”
青雲道長看向秦月。
秦月一愣:“我?”
“沒錯。”青雲道長說,“秦警官,你雖然不是玄術界的人,但你有一顆赤子之心,而且和張道友並肩作戰過。最重要的是,你願意為他付出嗎?”
秦月沉默片刻,點頭:“願意。張醫生是為了救我才受傷的,我願意用我的命換他的命。”
“好。”青雲道長點頭,“不過不用你全部壽命,隻需十年即可。但你要想清楚,十年壽命,不是小事。”
“我想清楚了。”秦月堅定地說,“開始吧。”
青雲道長開始佈置陣法。
他先在地麵畫了一個七星圖案,然後將張啟雲放在圖案中央。秦月坐在張啟雲身邊,兩人手掌相抵。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七星續命,起死回生!”
隨著青雲道長的咒語聲,七星圖案亮起光芒。七道星光從天而降,注入張啟雲體內。
同時,秦月感覺一股力量從自己體內流出,通過手掌流入張啟雲體內。那是她的壽命,她的生命力。
她咬緊牙關,沒有出聲。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當第七道星光注入張啟雲體內時,他終於睜開了眼睛。
而秦月則臉色蒼白,虛弱地倒在地上。
“秦警官!”蘇媚連忙扶住她。
“我……我沒事。”秦月虛弱地笑了笑,“張醫生怎麼樣了?”
“我沒事。”張啟雲坐起身,看著秦月蒼白的臉,眼中閃過一絲愧疚,“秦警官,謝謝你。”
“不用謝。”秦月說,“你也救過我。我們扯平了。”
張啟雲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這就是戰友,這就是情義。
“張道友,你的命保住了,但修為倒退回暗勁巔峰。”青雲道長說,“而且,你的壽命隻剩下一半。以後要好好珍惜。”
“我明白。”張啟雲點頭,“謝謝道長。”
“不用謝我。”青雲道長擺擺手,“要謝就謝秦警官。她為了你,付出了十年壽命。”
張啟雲看向秦月,認真地說:“秦警官,這份恩情,我記下了。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開口。”
秦月笑了笑:“好,我記住了。”
眾人安頓好張啟雲和秦月後,青雲道長把張啟雲叫到一邊。
“張道友,有件事我要告訴你。”青雲道長神色凝重,“我在救你的時候,發現你體內有一股奇怪的力量。那力量……很邪惡,但又很強大。”
“什麼力量?”
“說不清楚。”青雲道長搖頭,“但可以肯定,那不是玄陰門的力量。那股力量,比你遇到的所有敵人都要強大。”
張啟雲心中一沉。
比玄陰門還要強大?
那是什麼?
難道是……師父說的那個“主人”?
藥王穀深處封印的那個存在?
“張道友,你要小心。”青雲道長說,“我懷疑,那個存在已經盯上你了。”
張啟雲沉默片刻,點頭:“我知道了。謝謝道長提醒。”
送走青雲道長,張啟雲一個人坐在院子裏,看著夜空。
敵人越來越強大,危險越來越近。
但他沒有退縮。
因為他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他有朋友,有戰友,有願意為他付出生命的人。
這就夠了。
夜,深了。
但黎明總會到來。
而他,已經準備好了。
迎接新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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