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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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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北郊盤龍嶺的路,越走越荒。城市的喧囂被層層山巒濾去,隻餘下顛簸和揚塵。張啟雲靠在一輛破舊麵包車的窗邊,窗外是連綿的、貧瘠的灰綠。

離開那座正在對他收緊絞索的都市,並非逃避。商業狙擊、玄術界的流言、武道暗殺的黑手,如同三重鐵幕,壓得人喘不過氣。反擊需要時間,更需要一個不受乾擾的支點。進山,是玄機子留下的幾處偏遠標記之一,提示此處或有靈氣匯聚,或有舊緣待續。更深一層,張啟雲想看看,在那些被繁華遺忘的角落,自己這一身本事,究竟還能不能接點地氣。

麵包車在盤山路盡頭的一座土坪上停下,前方隻有崎嶇小徑。司機,一個黝黑精瘦的本地漢子,搓著手,有些歉意:“老闆,車隻能到這兒了。前麵就是棲龍坳,路太窄,得走進去。”

張啟雲付了錢,拎起簡單的行囊——幾件換洗衣物,一個裝著銀針和少量應急藥材的布包,還有那本從不離身的玄機子手劄。他謝過司機,踏上了碎石小路。

棲龍坳比想像的更閉塞。幾十戶土坯房散落在山坳裡,雞犬相聞,暮色中升起幾縷歪斜的炊煙。村民的眼神帶著好奇與警惕,打量這個衣著雖普通、氣質卻與周遭泥土格格不入的外來者。

村支書老周,一個滿臉風霜皺紋如溝壑的老漢,接待了他。聽說張啟雲懂點“土方子”,老周渾濁的眼睛亮了一下,旋即又黯淡下去:“咱這地方,窮,病也多。鎮上的大夫都不愛來,嫌遠,嫌沒油水。後生,你要真能瞧瞧,那是積大德了。”

落腳處是村裡閑置的看山屋,簡陋,但還算乾淨。張啟雲謝絕了老周送來的一點臘肉,隻討了碗熱水。當夜,他便藉著油燈微弱的光,整理思緒。玄術感知悄然外放,這山坳地氣沉滯,隱隱有衰敗之象,並非修鍊福地,但空氣中遊離的那一絲極淡的、混雜著苦味的藥草氣息,卻讓他心中微動。

救治,從第二天清晨開始。

沒有招牌,沒有宣揚。就在老周家屋外的石碾旁,張啟雲擺開架勢。第一個病人是常年咳嗽、瘦得隻剩一把骨頭的老人。張啟雲三指搭脈,靈力如絲探入,片刻後,取出一枚銀針,撚動間帶著肉眼難辨的微光,刺入肺俞穴。輕輕一彈針尾,老人喉中一陣劇烈咕嚕,咳出一大口濃黑的淤痰,頓時覺得胸口一鬆,呼吸暢快了許多。

圍觀的多是老人、婦女和孩子,起初隻是竊竊私語。當第二個被關節痛折磨得無法行走的老漢,在張啟雲以靈力疏導經絡、輔以特殊手法推拿後,竟顫巍巍地站直了身子,嘗試著邁出幾步時,人群終於騷動起來。

訊息像山風一樣刮遍了小小的棲龍坳,甚至傳到鄰近的村落。

張啟雲的“診室”很快挪到了村裡廢棄的小學堂。他看病,不問價錢,看情況收一點糧食、一把山野菜,或者乾脆分文不取。病症五花八門:積年的風濕、古怪的麵板潰爛、小兒驚厥、婦人經血不調……他不僅用針,也開方。方子上的藥材,多是就地取材,指點村民去後山崖壁、溪澗邊採摘。偶爾遇到藥性不足或配伍不全,他便以自身精純的靈力為引,激發藥效,或輔以玄術中的“祝由”安撫病患心神。

他的方式與傳統郎中大相逕庭,有時對著病人的臉色、指甲端詳許久,有時又用手指淩空虛畫些什麼,口中念念有詞。村民們看不懂,但實實在在的效果擺在眼前。那個全身水腫、被鎮上醫院判了“沒救”的漢子,在張啟雲連續七日以金針渡穴、輔以山間幾味猛葯煎服後,腫脹竟一日日消了下去。當漢子自己走著來複診時,整個村子都沸騰了。

“小張先生”的名號,在山民口中帶上了近乎崇敬的色彩。他們送來攢下的雞蛋,新磨的玉米麪,自家熏的野味。張啟雲推脫不掉,便轉送給村裡更困難的人家,或者作為“葯資”儲備。

第七日午後,來看病的人少了些。張啟雲正閉目調息,恢復連日耗損的靈力與心神。外麵忽然傳來急促雜亂的腳步聲和驚惶的呼喊:“讓開!快讓開!小張先生!救命啊!”

幾個壯漢抬著一塊門板衝進學堂。門板上躺著個四十多歲的男人,麵色金紙,牙關緊咬,身體不時劇烈抽搐一下,嘴角溢位白沫。

“是趙石匠!剛才還好好的,在鑿石頭,突然就栽倒了!”抬人的漢子急聲道。

張啟雲一步跨到近前,手指已搭上趙石匠頸側脈搏。脈象亂如麻繩,時有時無,更有一股陰寒邪氣盤踞心脈,極其兇險。這不是尋常急症!

他雙眸微凝,一點靈光自眼底閃過,玄術“觀氣”之法悄然運轉。隻見趙石匠印堂處,一團黑中透紅、帶著銳金氣息的穢氣糾纏不去,隱隱與地脈某處衰敗凶戾之氣相連。

“他不是得病,”張啟雲沉聲道,語速快而清晰,“是衝撞了地下的‘金石煞’,又被多年積勞引發的舊傷邪風裏應外合,煞氣攻心!”

周圍村民聽得似懂非懂,但“煞氣”、“攻心”這些詞讓他們感到了更大的恐懼。

“能…能救嗎?”老周聲音發顫。

張啟雲不再多言。救人如救火。他並指如劍,靈力灌注指尖,飛快地點在趙石匠胸口膻中、巨闕等幾處大穴,暫時護住心脈。隨即取出最長的一根銀針,針尖在油燈火苗上迅速一撩,不見他如何動作,那針已隔著衣服,精準刺入趙石匠心口要穴,針尾急顫,發出低沉嗡鳴。同時,他左手虛按在趙石匠額前,口中吟誦出一段古樸艱澀的音節,右手淩空畫符,指尖劃過之處,留下淡淡幾乎看不見的金色軌跡,沒入趙石匠眉心。

這是玄術中的“破煞安神”之法,結合了醫道金針渡厄,極為消耗心力。

時間一點點過去,張啟雲額頭滲出細密汗珠,臉色微微發白。周圍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約莫一刻鐘後,趙石匠劇烈的抽搐終於平息,臉色從金紙轉為慘白,又慢慢恢復了一絲血色。他喉嚨裡“咯咯”響了幾聲,猛地吐出一口帶著黑褐色血塊的濁氣,眼皮顫動,緩緩睜開了。

“醒了!真醒了!”人群爆發出難以置信的歡呼。

趙石匠眼神迷茫,虛弱不堪。張啟雲拔出銀針,寫下一個方子,交給老周:“按方抓藥,三碗水煎成一碗,連服七日。他之前勞作的地方,近期不要讓人靠近。”

老周雙手接過藥方,像捧著聖旨,連連點頭。

經此一事,“小張先生”在村民心中已近乎神明。但張啟雲卻從那“金石煞”中,察覺到了異樣。尋常地脈衰敗,不會生出如此具攻擊性、且帶有明顯金屬特性的煞氣。

傍晚,他避開人群,獨自來到趙石匠出事的地點——村後一處陡峭的崖壁下。此處亂石嶙峋,確實有開採過的痕跡。玄術感知全力放開,細細探查。果然,在地表之下不深處,他“看”到了異樣:一股精純但紊亂的金性靈氣,與地底陰煞混雜,隱隱形成一個小型的“煞穴”。這絕非天然形成,倒像是某種蘊含金靈之氣的器物或礦物,因故深埋地底,年深日久,器物或許朽壞,靈氣卻散逸出來,與地氣交感,成了這傷人的“金石煞”。

“器物?礦物?”張啟雲若有所思。玄機子的手劄裡,似乎提到過某些特殊礦物或古老金鐵之物,對修鍊特定功法或佈置陣法有奇效。難道這貧瘠山坳之下,竟藏著什麼東西?

他沒有立即挖掘探查。一來動靜太大,二來煞穴需先化解,否則還會害人。他默默記下位置,心中已有了計較。或許,這趟山區之行,收穫的將不僅僅是民心。

接下來幾日,張啟雲除了繼續診治村民,更多的時間花在了走訪和觀察上。他詢問老人關於山裏的傳說,檢視地形地勢。村民們對他已毫無保留,知無不言。有老人說起,祖輩傳聞這棲龍坳早年並不貧瘠,甚至有過一個小型的鐵礦脈,後來不知怎的就枯竭了,村子也慢慢敗落。

鐵礦脈?枯竭?金靈之氣?

線索漸漸串聯。張啟雲越發肯定,那“金石煞”下方,或許就與那條枯竭的礦脈有關,甚至可能殘留著某種礦脈精華或伴生之物。這對目前的他而言,可能意味著修復受損法器(如果有的話)、煉製特殊丹藥、或者輔助武道修鍊的珍貴資源。

更重要的是,通過這次救治趙石匠和後續的化解煞氣(他選了個日子,以符籙和簡單儀式暫時封住了那處煞穴),他在棲龍坳及附近幾個村子的聲望達到了頂點。村民視他為恩人、守護者。這種毫無功利色彩的信任與擁戴,是他在爾虞我詐的都市裏從未感受過的。

一種微妙的變化在他心中發生。最初進山,多少帶有暫避鋒芒和尋覓機緣的實用目的。但現在,看著那些質樸麵孔上真摯的感激,聽著他們用最直白的話語祈求“小張先生多留些日子”,一種沉甸甸的責任感,混雜著淡淡的暖意,悄然滋生。

離開都市時的冷硬心腸,似乎被這山風山泉浸潤得柔和了些許。當然,該算的賬,一筆也不會少。隻是,未來的路,除了登臨絕頂的快意,或許還可以有別的重量。

夜色再次籠罩棲龍坳。看山屋裏,張啟雲沒有點燈,盤膝而坐。山中靈氣稀薄,但格外清澈。他運轉心法,吸收著那微薄的天地靈氣,同時內視己身。連日救治耗損的靈力正在緩緩恢復,更隱隱感到,心境似乎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進益,對靈力的掌控也越發圓融。

窗外,傳來幾聲犬吠,很快又歸於寂靜。整個山村都已安睡。

他知道,自己在這裏的時日不會太久了。都市裏的風雲,還在等著他去平息。但在離開之前,他要徹底解決那“金石煞”的隱患,也要嘗試探尋一下那地底可能存在的金靈之物。而這份來自大山深處的、毫無保留的民心,將成為他未來道路上,一筆意想不到的、堅實的財富。

山月清冷,照進陋室,在張啟雲平靜的側臉上,投下淡淡的光暈。潛龍在淵,亦可潤澤一方。而這短暫的蟄伏與沉澱,或許正是為了下一輪更磅礴的騰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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