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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死姐姐的人到底是誰
宋允嫻似乎想到什麼,思索片刻,答應了,“行,那就讓晏哥兒與我同去。”
宋允初笑了,“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
宋允初交代完小哥一定要保護好姐姐後,才稍稍放心。
雖然宋允初隻記得她穿的這本書的簡介,主角是那假千金,但作為女配的宋家,還是有描寫的,雖然隻是一筆帶過。
對於宋允嫻,是描述她在16歲時,就被鄰居家的兒子侵犯了,不得不嫁給他,婚後,婆婆苛待,小姑嫉妒,那男子喜歡打人,直把宋允嫻打得流產大出血而亡。
幾句輕輕的話就描述了宋允嫻的一生。
在恢複記憶後,宋允初就分析了下,這個鄰居是誰?
最後分析出,百分之七八十,是林繡娘一家。
首先,林繡孃家,丈夫早逝,隻有一個兒子,一個女兒。
而宋允嫻又在林繡娘那裡學刺繡。
若是她冇有繫結係統,冇有得到讓姐姐去雲衿繡坊學習的機會,那姐姐還會在林繡娘那裡繼續學習,繼續乾活。
今年姐姐15了,明年就16,一年的時間。
姐姐又冇有接觸過其他人家,除了林繡孃家,彆無其他可能。
如今,姐姐要去林繡孃家請辭,無論林繡娘願不願意,她都必須保證姐姐的安全。
哪怕是萬分之一的可能,也不行。
讓小哥去是最合適的。
彆看小哥年紀小,才8歲,可他力氣和成年男人差不多,身姿靈活。
她記得林繡孃家的兒子,是個弱雞,對付女子厲害,可若是對上男子,嗬嗬。
這頭,宋允嫻帶著小弟晏哥兒冇多久便到了林家。
“晏哥兒,你在外頭等候,很快,姐姐就出來。”宋允嫻終究覺得帶弟弟進去不好。
“那姐姐,若是有事,你就大聲喊我。”晏哥兒拍了拍小胸脯道。
“好。”宋允嫻笑著摸了摸他的頭。
宋允嫻進去後,晏哥兒便在牆角蹲了下來,因著初姐兒的吩咐,時刻聽著裡頭的動靜。
隻要有什麼不對,他便立馬衝進去。
宋允嫻一踏進林家,迎麵便是雙手抱胸,正沉臉瞪著她的林繡孃的女兒,林雙雙。
“宋允嫻,你反了天了,怕是不想在我娘這裡學習了吧,今天居然這麼晚來,我看我得去我娘那裡說說,讓你以後不用來了。”
林雙雙本以為她的威脅,對宋允嫻有用。
畢竟前麵幾年的無數次,她就是這麼雖然嫻姐兒的。
可今天,嫻姐兒卻神色淡淡。
還反懟回去,“既如此,那我便不來了。”
“什麼?!”林雙雙瞪大眼睛,顯然冇想到宋允嫻會這麼硬氣。
宋允嫻不是一直想和她娘學刺繡嘛,都學好幾年了,難不成現在就因為她幾句話就放棄了?
想到要讓宋允嫻做的事,林雙雙想,要不自己還是把話放軟一些。
她擺擺手,“算了算了,我不和你計較,趕緊的,你去把那盆子裡的衣服洗了,再晾起來,還有把那水缸裡的水也挑滿。”
這些活,本來都該是林雙雙該乾的活。
畢竟,林繡娘最疼愛的就是兒子,至於閨女,就比較一般了。
(請)
害死姐姐的人到底是誰
林雙雙以前的日子不好過,直到宋允嫻來了後,日子就好過起來。
無論是洗衣服,做飯,挑水等都是宋允嫻在做。
隻要宋允嫻不想做,她就說她去告訴她娘。
其實她娘也不是完全不知道,隻不過是裝作不知道罷了,她娘也不是很願意教宋允嫻。
讓宋允嫻乾活,宋允嫻就冇有時間學刺繡。
宋允嫻掃了一眼那一盆的衣服,並冇有應下。
“這衣服,你自己洗,水,你也自己挑,我要見林繡娘。”
見自己都放軟了語氣,宋允嫻還不去乾活,林雙雙氣到了。
“行,見我娘是吧,我這就去請我娘出來,看看你有什麼要對我娘說的。”她娘這裡估計還在房裡睡覺。
她要去她娘那裡先告狀。
雖然她不得她娘喜歡,可自己得女兒,與外人,她娘還是分得清楚的。
宋允嫻站在原地等待著。
卻在這時,宋允嫻感覺到似乎有一雙手朝著自己的肩膀襲來,她下意識躲開,轉身,就看到了林繡孃的兒子,林金銀。
林金銀,瞧著瘦高瘦高的,一張臉如同倒三角般的鼠臉,有著細長的眼睛,麵板黑黃,身材瘦削。
從林金銀這個名字,就能瞧出林繡娘對他的喜愛。
宋允嫻看著林金銀,眼底劃過一抹厭惡之色。
那幾年,她在林繡娘這裡學習,林金銀的視線總落在她身上,那目光不言而喻。
好多次,宋允嫻都差點被他占了便宜。
回去後,她氣得哭了。
可她最終還是冇有跟家人說。
家裡需要銀子,若是她能學得刺繡,就能多掙一些銀子,補貼家裡了。
所以,哪怕再厭惡,嫻姐兒也忍受了下來。
不過,想到今天是來請辭,自己即將去雲衿繡坊,再也不用忍受這種目光,宋允嫻隻覺心情舒暢。
連嘴角都露出一抹淺淺的笑。
林金銀瞧著笑容溫婉的嫻姐兒,直接看呆了,還流了口水。
他就知道,嫻姐兒是最好看的。
看著嫻姐兒窈窕的身姿,林金銀心底暗暗有了想法。
這時,有腳步聲傳來。
隻見嘴角帶著得意之色,以及半老徐娘般的林繡娘過來了。
林繡娘雖然有一雙兒女,卻是早早的寡婦。
之前住在鄉下,後來搬來了清溪鎮。
雖是半老徐娘,可她化妝抹唇,打扮得很是嬌豔,就連一雙眼睛都帶著媚意。
宋允嫻偶爾有在傍晚,乾完活回去時,瞧著林繡娘裝扮驕傲,心情愉悅出門了。
至於去乾嘛,就冇有人知道。
每每遇到這事,到了第二天,林繡娘上午總是待在房間裡,直到午膳後出來,整個人也蔫蔫的,就是氣色瞧著越發嬌豔。
嫻姐兒心底有所猜測,卻也裝作不知道。
如今,林繡孃的疲態,瞧著就跟之前很像。
許是因為在休息被打擾,又許是因為女兒的告狀,此時林繡娘有些不耐煩。
但還是暫時壓製,“嫻姐兒,你這時候尋我可是有什麼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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