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探查------------------------------------------，整個沈府忙得腳不沾地。，陸衡則留在書房整理最後一批賀禮清單。，周叔走進來，遞給他一張紙條。“有人從後門塞進來的，指名給公子。”，上麵隻有一行字：“明夜子時，城外土地廟，不見不散。若不來，竹林之事，滿城皆知。”。。他將紙條攥緊，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賓客滿堂，正是最容易出亂子的時候。，洞房花燭夜的時辰，用意再明顯不過——目的就是讓沈硯清在新婚之夜“缺席”，然後製造把柄。，冇有將紙條送去給沈硯清。公子今日被老爺盯著，抽不開身，而且就算看到了，也隻能乾著急。。，換了一身深色的短打，從後門溜出了沈府。——那裡魚龍混雜，是三教九流聚集的地方。，在角落裡坐下，等一個人。
不多時，一個跛腳的乞丐拄著柺杖走過來，在他對麵坐下。
“衡哥兒，好久不見。”乞丐咧嘴笑，露出一口黃牙。
“老菸頭，幫我查件事。”
陸衡將一小塊碎銀推過去，“城外土地廟，今夜到明夜，有冇有人提前去踩點？是誰的人？查清楚，銀子不會少你的。”
老菸頭將碎銀揣進懷裡，笑嘻嘻地走了。
陸衡又在茶攤坐了一刻鐘，才起身離開。
這些年在外麵替公子跑腿辦事，他從不隻做吩咐的事，而是多留一個心眼，多交一個朋友。
這些三教九流的朋友，平日裡不值一提，可到了關鍵時候，比什麼都管用。
黃昏時分，老菸頭的訊息傳回來了。
城外土地廟，確實有人在踩點。
是沈硯辭手下的兩個護院，一個叫王虎，一個叫劉彪，都是地痞出身，手底下有些功夫。
他們今夜會在土地廟等著，若沈硯清不去，明日大婚時，沈硯辭就會當眾“揭發”新郎與書童的“醜事”。
陸衡聽完，冷笑一聲。
他回到沈府時，天已經黑了。沈硯清剛從祠堂回來，正在書房換衣服。
“去哪兒了？”沈硯清見他進來，隨口問。
“去查了些事。”陸衡將沈硯辭的威脅和打探到的訊息一五一十說了。
沈硯清聽完，沉默了很久。
“你一個人去查的？”他的聲音有些沉，“萬一被他們發現，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險？”
“我知道。”陸衡垂眸，“但不能讓他們毀了公子的大婚。”
沈硯清猛地站起來，走到陸衡麵前，雙手捧住他的臉，迫使他抬頭看著自己。
“聽著，”
沈硯清一字一句地說
“沈家的家業、家主的位置、這場婚事——我承認這些東西加起來確實在我這占一定的位置，但那隻是責任使然，冇有你我隻會是一具行屍走肉的屍體，你明白嗎。。”
陸衡的眼眶倏地紅了。
“公子……”
“以後不許一個人去冒險。”沈硯清鬆開手，將他輕輕擁入懷中，“記住了？”
陸衡將臉埋進他的肩窩，悶悶地“嗯”了一聲。
過了片刻，他抬起頭，眼中已經恢複了清明：“公子，明夜的事，阿衡已經有了對策。”
“說來聽聽。”
陸衡低聲說了一番話。沈硯清聽完，微微挑眉，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你什麼時候學會這一手的？”
“跟在公子身邊久了，耳濡目染。”陸衡難得露出一絲狡黠的神色。
沈硯清忍不住伸手颳了一下他的鼻尖：“那明夜，就按你說的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