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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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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最後一日------------------------------------------ 最後一日,像一塊被用臟了的抹布,沉甸甸地壓在老舊居民樓上方。空氣黏膩潮濕,帶著一股暴雨將至的土腥味。林炎推著那輛除了鈴鐺不響哪兒都響的破自行車,拐進了那條熟悉得能閉著眼睛走回家的巷子。,裝著今晚的晚餐——半份打折的鹵菜,兩個饅頭。袋子上印著“好運來超市”的紅色大字,被雨水暈開了些,顯得有些頹唐。,兩側是斑駁的牆皮,上麵貼滿了層層疊疊的小廣告,從“通下水道”到“重金求子”,構成了這座城市角落最真實的肌理。幾個老頭坐在自家門檻上,搖著蒲扇,目光空洞地望著陰沉的天。林炎經過時,能聞到空氣裡飄散的劣質菸草和剩飯菜混合的味道。。平凡,沉悶,一眼能看到頭。就像他剛剛拿到的全市最後一次模擬考成績單——518分,班級第28,全校排名中遊偏下,在全省百萬考生的大池子裡,連一點像樣的水花都濺不起來。,帶著一種公式化的、早已對無數學生重複過無數遍的疲憊的溫和:“林炎,最後一個月了,加把勁。你這個分數,衝一衝,省內的普通一本還是有機會的。彆給自己太大壓力,但也彆鬆懈。”。,一個近乎自嘲的弧度。壓力?他最大的壓力,大概是回家後,如何麵對父母那兩雙欲言又止、寫滿了“我們這輩子就這樣了,就指望你了”的眼睛。,在建築工地打零工,腰就是那會兒摔傷的,陰雨天就疼得直不起身。母親在超市當理貨員,一站就是十幾個小時,腳腫得像饅頭。他們從不抱怨,隻是把所有的、沉甸甸的希望,都無聲地壓在了他並不寬闊的肩膀上。,找個好工作,改變這個家的命運。,憑什麼呢?就憑他這不上不下的成績?憑他這扔人堆裡就找不出來的長相和性格?有時候深夜刷題刷到噁心,林炎會盯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心裡某個角落會冒出一種近乎冷酷的清醒:也許,有些人出生就註定是池子裡的魚,再怎麼撲騰,也遊不進大海。,鎖好。車鎖發出“哢噠”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傍晚格外清晰。樓道裡的聲控燈壞了很久了,一直冇人修,昏暗的光線從每戶門縫裡漏出來一點,勉強照亮腳下油膩的水泥台階。,右邊。貼著的春聯是去年的,紅紙早已褪成慘淡的粉白色,上麵“吉祥如意”的字跡模糊不清。,轉動。門軸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媽,我回來了。”

“哎,回來啦。”母親從廚房探出頭,繫著那條洗得發白的圍裙,手裡還拿著鍋鏟,“今天怎麼這麼晚?快洗手,準備吃飯了。成績出來了吧?怎麼樣?”

一連串的問題,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待。

林炎“嗯”了一聲,把塑料袋放在狹小客廳那張兼作飯桌的茶幾上。“還行,跟上次差不多。”

母親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立刻扯開,更加用力地:“差不多就好,差不多就好,穩定就行。快去洗手,今天買了你愛吃的豆腐,燉了你爸昨天從工地帶回來的半隻雞。”

“爸呢?”

“今晚加班,晚點回。說是有批急活。”

又是加班。林炎冇再問,默默走到角落那個用布簾隔出來的、隻能容一人轉身的“洗手間”,擰開水龍頭。水流很小,帶著鐵鏽的黃褐色。他用力搓了搓手,冰涼的水讓他混沌的大腦稍微清醒了一點。

鏡子裡的少年,眉眼普通,神情裡帶著一種長期睡眠不足的倦怠和與年齡不符的沉默。校服領口有些磨損,洗得發白。他看著鏡中的自己,忽然感到一種深刻的陌生。這個人,真的是“林炎”嗎?還是一個被“高考”、“前途”、“家庭期望”這些詞精心組裝起來的、會行走的符號?

晚飯在沉默中進行。母親不停地給他夾菜,嘴裡絮絮叨叨著隔壁家誰誰的孩子考上了什麼大學,哪個親戚又托關係找到了好工作。林炎機械地咀嚼著,飯菜的味道在舌尖泛開,卻嘗不出任何滋味。

“你爸說了,”母親頓了頓,聲音低下去,“他那個腰,工地怕是乾不了多久了。要是……要是你能考上個有補貼的學校,或者早點出來工作……”

後麵的話冇說完,但林炎聽懂了。家裡的經濟,快要撐到他高考結束了。考上一個學費低的學校,是必須,而不是選擇。

“嗯,我知道。”他聽見自己乾巴巴地回答。

飯後,母親收拾碗筷,林炎回到自己那個不到八平米的小房間。書桌緊挨著床,上麵堆滿了教輔資料,牆上貼著幾張捲了邊的公式表和單詞表,還有一本手撕的日曆,最新一頁上用紅筆圈著一個數字:38。

距離高考,還有38天。

他坐下,翻開一本物理五三,密密麻麻的字跡和圖形在眼前晃動,卻一個也進不去腦子。窗外的天空已經完全黑透,遠處商業區的霓虹燈光頑強地穿透汙濁的空氣,在玻璃上投下模糊迷離的光斑。要下雨了,空氣悶得讓人喘不過氣。

他忽然不想再看書了。

這種衝動毫無征兆,卻異常強烈。像是一直緊繃到極限的弦,在某一個微不足道的瞬間,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他站起身,抓起扔在床上的薄外套,對廚房裡忙碌的母親喊了一聲:“媽,我出去透透氣,很快回來。”

“這麼晚還出去?要下雨了!帶把傘……”

“不用,就在附近走走。”

冇等母親再說什麼,他已經拉開門,閃身進了昏暗的樓道。

走下樓梯,走出單元門,潮濕悶熱的空氣立刻包裹上來。巷子裡比剛纔更暗了,僅有的幾盞路燈有一盞已經不亮,另一盞則神經質地忽明忽滅,在坑窪的地麵上投下搖曳詭譎的影子。

他冇有走向平時常去的小廣場,而是鬼使神差地,拐向了另一個方向。那裡通往一片更老舊的城區邊緣,據說很快也要拆遷了,平時少有人至。腳下是破碎的水泥路,縫隙裡長出頑強的雜草,兩旁是廢棄的矮牆和緊閉的鐵門,門上用紅漆畫著大大的、猙獰的“拆”字。

不知走了多久,天空傳來沉悶的雷聲,遠處天際有閃電撕裂雲層,短暫的慘白照亮了前方一片模糊的輪廓——那是一個早已廢棄的社羣小公園。鐵門上的鎖早已鏽蝕脫落,歪歪斜斜地半開著,像一張豁了牙的嘴。裡麵隱約能看到生鏽的滑梯、斷裂的蹺蹺板,還有攀爬架上垂落的、乾枯的藤蔓。

雨點開始砸下來,一開始是稀疏的幾滴,很快就連成了線,最後變成了傾盆的雨幕。豆大的雨點打在身上生疼,瞬間就澆透了單薄的外套。

林炎低罵一聲,抹了把臉上的雨水,想找個地方避雨。環顧四周,隻有那個廢棄的公園裡,攀爬架下方似乎有個水泥頂棚,可以暫避。

他不再猶豫,幾步衝進公園。雨水在坑窪的地麵濺起渾濁的水花,廢棄的設施在閃電的映照下像沉默的怪獸骸骨。他衝到攀爬架下,這裡果然有一小片乾燥的區域。他背靠著冰冷潮濕的水泥柱,喘著氣,看著外麵白茫茫的雨幕。

真蠢。他在心裡罵自己。跑到這種地方來淋雨,像個傻子。

雨水順著髮梢滴落,流進眼睛裡,有些刺痛。他閉上眼,耳邊隻有嘩啦啦的雨聲,還有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世界彷彿被這場暴雨隔絕了,隻剩下這個小小的、廢棄的角落。

就在他以為這場突如其來的暴雨和同樣突如其來的出走,隻是青春期一次無謂的叛逆時——

“嗚……”

一聲極其微弱、幾乎被雨聲完全掩蓋的嗚咽,從攀爬架另一側的陰影裡傳了出來。

那聲音太輕了,輕得像錯覺。但林炎聽到了。不是用耳朵,更像是……直接在他疲憊而麻木的意識邊緣,輕輕撓了一下。

他猛地睜開眼,心臟冇來由地一跳。

是野貓嗎?還是什麼彆的流浪動物?

他猶豫了一下,撥開垂落下來的、濕漉漉的藤蔓,小心翼翼地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攀爬架底部和地麵之間,有一個狹窄的縫隙,平時堆滿了枯葉和垃圾。此刻,在那片陰影的最深處,蜷縮著一小團東西。

藉著遠處路燈透過雨幕傳來的、極其微弱的光,林炎看到,那一小團東西,是金紅色的。

不是火焰那種灼目的紅,也不是夕陽那種溫暖的橙紅,而是一種更奇異的、難以形容的金紅,像是融化的琥珀裡摻進了細細的金粉,在黑暗中,竟然自己散發著極其微弱、卻確實存在的光暈。那光很淡,很柔和,包裹著那一小團,讓它看起來不像現實中的生物,倒像某個粗心的精靈遺落在這裡的、會發光的毛絨玩具。

但林炎知道那不是玩具。

因為那一小團東西,在微微顫抖。隨著又一聲壓抑的、幾乎聽不見的嗚咽,那金紅色的光暈也隨之波動了一下,明滅不定,彷彿隨時會熄滅。

閃電再次劃破天空。

慘白的光芒照亮了那一瞬。

林炎看清了。

那是一隻……他從未在任何動物圖鑒、電視節目、甚至想象中見過的生物。體型很小,大概隻有一隻小貓咪那麼大,渾身覆蓋著濕透的、卻依然能看出異常華美光澤的金紅色絨毛。耳朵尖尖的,貼在腦後,尾巴比身體還長,即使此刻無力地蜷縮著,也能看出其蓬鬆的輪廓。最引人注目的是,在它右後腿的位置,有一片深色的、被雨水暈開的汙跡——是血。

而它的眼睛,在閃電亮起的刹那,睜開了。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純粹的、剔透的琥珀金。冇有野獸的凶戾,冇有家畜的馴順,隻有一種近乎靈性的、深不見底的澄澈,以及此刻充斥其中的、清晰的痛苦與茫然。

那雙眼睛,對上了林炎的視線。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拉長、凝固。嘩嘩的雨聲,潮濕的空氣,冰冷的寒意,家裡壓抑的氣氛,高考的重擔,未來的迷茫……所有一切,都在對上這雙眼睛的瞬間,潮水般退去。

世界安靜得可怕,隻剩下他和這雙眼睛,以及眼睛深處倒映出的、狼狽不堪的自己。

然後,那眼睛輕輕眨了一下。

一個極其微弱的意念,不是聲音,不是影象,而是一種直接作用於意識的、模糊的“感覺”,像一根細得幾乎看不見的絲線,顫巍巍地飄了過來,連線上了林炎的意識。

那感覺裡,是冰冷的雨水,是腿上傳來的、火燒火燎的劇痛,是無邊無際的黑暗和孤獨,還有一絲……極其微弱的、連發出者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祈求。

它在求救。

這個認知,像一道驚雷,炸響在林炎空白的大腦中。

他應該離開。立刻,馬上。這隻來曆不明、受傷的、甚至可能很危險的生物,不是他一個普通高中生該招惹的。回家,洗個熱水澡,當作什麼都冇發生過,繼續刷題,準備高考,走向那個既定的、安全的、平庸的未來——這纔是正確的選擇。

他的腳卻像釘在了地上。

那雙金色的眼睛一直望著他,冇有移開。光芒越來越微弱,顫抖也越來越輕微,彷彿生命正在隨著體溫一點點流逝。

又是一道閃電,緊接著是震耳欲聾的雷聲。

在雷聲的餘韻中,林炎聽到了自己劇烈的心跳。撲通,撲通,敲打著胸腔,也敲碎了他心裡那層名為“理智”的薄冰。

去他媽的正確選擇。

他彎下腰,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朝著那團微弱的光芒,朝著那雙澄澈的金色眼睛,朝著那個在他意識邊緣發出求救訊號的、陌生的生命——

指尖,觸碰到了濕漉漉的、卻異常柔軟的絨毛。

下一秒。

一股灼熱,從指尖接觸的地方猛地炸開!

那不是火焰的燒灼,而是一種從靈魂深處迸發出來的、滾燙的洪流!它沿著手指、手臂、肩膀,瞬間衝進林炎的大腦,衝進他的四肢百骸!

“啊——!”

他悶哼一聲,想縮回手,卻發現身體完全不聽使喚。不是被外力固定,而是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在共鳴,在迎接這股突如其來的、霸道至極的熱流!

視野變成一片純粹的金紅色。無數奇異的、閃爍的、他無法理解的符文在眼前飛旋、組合、崩解又重組。耳邊響起古老的、宏大的、彷彿來自世界之初的呢喃低語。掌心傳來劇烈的刺痛,像是有什麼滾燙的東西正被硬生生烙印進皮肉,刻進骨髓!

恍惚中,他看到自己掌心,麵板之下,亮起了光芒。複雜的、立體的、由純粹光構成的紋路,正在瘋狂生長、蔓延,形成一個他從未見過、卻莫名感到心悸的圖案。那圖案的中心,是一個小小的、旋轉的漩渦,正散發出與眼前小獸身上一模一樣的、溫暖的金紅色光。

而蜷縮在陰影裡的小獸,也在發生著變化。它身上原本微弱、即將熄滅的光芒,像是被注入了新的燃料,猛地亮了一下,然後穩定下來,不再衰減。它抬起小小的腦袋,金色的瞳孔裡倒映著林炎掌心的光芒,也倒映著林炎因痛苦和震驚而扭曲的臉。

然後,林炎清晰地“聽”到了一個聲音。

不,不是聽到。是直接在他靈魂深處響起的,一個稚嫩的、虛弱的,卻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古老與威嚴的——

“契……約……”

聲音落下的瞬間,掌心的光芒爆發到極致,將整個廢棄的攀爬架下方照得亮如白晝!光芒中,那些飛旋的符文猛地一頓,然後如同歸巢的飛鳥,齊齊衝向林炎的掌心,冇入那旋轉的漩渦之中!

劇痛達到頂峰,然後又潮水般退去。

光芒消散。

一切恢複昏暗。隻有遠處路燈的光,和嘩嘩的雨聲。

林炎癱坐在地上,背靠著冰冷的水泥柱,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被冷汗和雨水浸透。他抬起右手,手臂沉重得像灌了鉛。

掌心裡,那個複雜的光之圖案已經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

是烙印。

麵板上,多了一個淡金色的、極其精緻的印記。它不像紋身,更像天生就長在那裡,是身體的一部分。線條流暢玄奧,微微凸起,觸手溫熱。此刻,那印記正隨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散發著極其微弱的、隻有他自己能感覺到的暖意。

他茫然地抬頭,看向前方。

那一小團金紅色的身影,也正看著他。腿上的傷口似乎不再流血,身上的毛髮雖然還濕著,但那層微光卻穩定地亮著,比之前明亮了許多。它嘗試著動了動,似乎想站起來,但後腿的傷讓它再次趔趄了一下。

這一次,冇有嗚咽。

一個清晰的、帶著試探和困惑的意念,順著某種無形的聯絡,再次傳入林炎混亂的腦海。

“你……”

林炎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乾澀得發不出任何聲音。

雨,還在下。

但在林炎此刻的世界裡,雨聲已經遠去了。

他隻能聽到自己震耳欲聾的心跳,和腦海裡,那個稚嫩聲音斷斷續續傳來的、越來越清晰的意念:

“……是……誰?”

“我……是……誰?”

廢棄的公園,傾盆的暴雨,掌心詭異的印記,眼前散發著微光的未知生物。

林炎知道,他回不去了。

那個平凡、沉悶、一眼能看到頭的未來,在指尖觸碰到那抹金紅色的瞬間,就已經被某種蠻橫的、不講道理的力量,徹底撞碎了。

而他的人生,從這一刻起,才真正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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