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彷彿一頭掙脫了韁繩的小獸,越來越不聽家裏的話,處處與家裏對著幹。她就像一隻渴望自由的小鳥,拚命想要掙脫那看似溫暖卻有些束縛的鳥籠。
她和燕子如同兩個懷揣著冒險夢想的小勇士,翻山越嶺來到鎮上。那蜿蜒的山路,在她們腳下彷彿成了一條通往神秘世界的通道。她們一路上說說笑笑,對鎮上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當爺爺知道這件事後,氣得吹鬍子瞪眼,對著白羽就是一頓責罵,那嚴厲的話語如同冰冷的雨滴,打在白羽的心上。
但白羽和燕子的冒險之旅並未就此停止。她們來到峭壁上的桃樹旁,那桃樹就像一位傲立懸崖的勇士,枝頭掛滿了紅彤彤的桃子。
她們小心翼翼地爬上峭壁,手緊緊地抓住樹枝,一點一點地靠近桃子。摘下桃子後,她們又興高采烈地拿到集市上去賣,那清脆的叫賣聲,彷彿是她們對生活的宣戰。
她們還去捅鳥窩,那高高的樹梢上,鳥窩就像一個神秘的小城堡。她們找來長長的竹竿,用力地捅向鳥窩,看著鳥兒驚慌失措地飛走,她們卻在一旁笑得前仰後合。
在小溪裏抓魚也是她們的樂趣之一,她們挽起褲腿,踏入清涼的溪水中,眼睛緊緊地盯著水中的魚兒,雙手迅速地一合,一條魚就被她們抓在了手中。然後,她們生起火,將魚烤得金黃酥脆,那香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騎刹車失靈的自行車從坡上衝下來,更是她們的“刺激遊戲”。她們緊緊地握住車把,風在耳邊呼嘯而過,心跳也隨著速度的加快而加速。
爬很高的橄欖樹,她們像兩隻靈活的小猴子,在樹枝間穿梭;爬竹林,她們在竹子間蕩來蕩去,彷彿置身於一個綠色的童話世界。
她們還拿藤蔓蕩鞦韆,叫來二哥一起玩,結果二哥不小心摔斷了手腕,那“哢嚓”一聲,讓她們都嚇了一跳。
回到家白羽被爺爺瞪鼻子瞪眼的罵了一頓,冒著被轟出家門的風險,白羽竟敢頂撞爺爺:“那我和燕子姐蕩,咋就沒摔著我倆?咋就摔著他了?”
“下次再去那裏玩你就別回家了,那些藤蔓纏在竹竿上,你都不知道它纏得緊不緊。”爺爺都要被這小丫頭片子氣壞了。
“反正摔著他又不是摔著我,他自己貪玩。”她邊說邊滾回房間。
在學校裏,白羽也沒少惹事。當她被人欺負時,燕子二話不說,就像一個英勇的騎士,上去就跟那男的打了一架。那激烈的場麵,讓周圍的同學都紛紛圍了過來。
媽媽偶爾也會打電話給白羽,溫柔地告訴她衣櫃哪裏哪裏藏了零花錢,叫她拿去花。
白羽和燕子去鎮上玩的時候,會經過姑姑家。她們像兩個小財迷,拿表姐不要的舊衣服回去穿。任燕子挑,白羽總是穿燕子挑剩下的,但她從不抱怨,在她心裏,隻要和燕子在一起,穿什麽都是開心的。
白羽的數學成績一直不好,那些數字和公式就像一群調皮的小精靈,怎麽也不肯乖乖地待在她腦子裏。
但是她的語文卻很棒,她能用細膩的筆觸寫寫春天裏的百花齊放,那五彩斑斕的花朵在她筆下彷彿活了過來;寫夏季裏的蟋蟀與蟬鳴,那清脆的聲音彷彿就在耳邊回蕩;寫秋天的泛黃落葉,那飄落的葉子就像一隻隻金色的蝴蝶;寫冬天的冰冷與溫暖,冰冷的是天氣,溫暖的是人心。
然而,時光總是匆匆流逝,迎來了燕子的畢業季。她要去縣城留級(再讀一年六年級)做留守兒童的日子裏,她的生活隻有奶奶,還有白羽。可她的父母覺得她還可以拿更高的分數,進更好的班級,於是決定讓她去縣城。
剩下白羽一個人了,白羽比燕子低一級。在班裏,白羽和同學們格格不入,因為她早已習慣了和燕子形影不離。沒有姐姐的庇護,白羽就像一隻失去了翅膀的小鳥,在班上被孤立,被針對。
那些同學的眼神,就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子,刺痛著她的心。她多希望姐姐能一直在她身邊,受了委屈也有個可以傾訴的人。
不知不覺中,白羽也畢業了。她站在小學的校門口,望著那熟悉的校園,心中五味雜陳。告別了小學,是不是就不可以過兒童節了呢?
那曾經充滿歡聲笑語的兒童節,學校會有水果和糖果頒發,彷彿成了她心中一個遙遠的夢。她知道,從此以後,她要獨自麵對生活中的風風雨雨,要在這漫長的人生道路上,走出屬於自己的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