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還說,自己纔是劉鐵柱明媒正娶的媳婦兒,讓蘇巧趕緊騰地方。”
“嘖嘖嘖,真是沒有最不要臉,隻有更不要臉,今天我算是開了眼了。”
“搶人家丈夫搶的這麼理直氣壯,更可氣的是那劉鐵柱好像還站在他那邊兒,男人果然都不是好東西。”
顧紹東的臉色漸漸沉了下去。
劉鐵柱是他帶出來的兵,乾出這樣拋妻棄女的事,他是有責任的。
最主要的是,周清歡最後一句話,他劉鐵柱連累他了。
因為他,自己也是周清歡打擊範圍之內的了,所以他非常生氣。
“後來呢?”
“鬧到張政委辦公室了唄!張政委也氣壞了,那傢夥氣的,茶缸子都被他捏變形了。”
“蘇巧那人你也知道,性子軟。”
“一開始她沒提離婚,就怕沒了部隊的工作,養不起星星。”
“還是張政委明事理,當場就跟蘇巧說,她的正式工申請上麵批下來了,就算離婚,工作也還是她的,誰也搶不走。蘇巧這才硬氣起來,當場就說要離婚。”
顧紹東點了點頭,張政委這事兒辦的靠譜,換了是他,也隻能這麼處理。
周清歡翻個白眼,“劉鐵柱當時還不肯離呢,站在那支支吾吾的,一會說自己是失憶了才被那個女人騙的,一會說閨女不能沒有爹,說來說去就是不想離婚。”
“我看他哪裏是不想離,他是既捨不得一個任勞任怨的免費保姆,又捨不得吳秀娥肚子裏的那塊肉。”
“媽呀,這都解放了,想啥呢?還兩頭都想占吶!?”
顧紹東好像聽到了周清歡磨牙的聲音,他目光落在周清歡臉上,沒移開。
周清歡,“後來他見蘇巧鐵了心要離,居然還開口要搶閨女,說閨女是老劉家的種,蘇巧不能帶走。”
“呸!真不是玩意兒啊!我和李娟都懶得罵他。”
顧紹東,“離成了嗎?”
周清歡,“離了,這事由不得他,孩子也歸蘇巧了。”
“後來還是李娟提醒蘇巧,得要撫養費。”
“劉鐵柱還想不給撫養費呢!不是,你手下的兵德行這麼差的嗎?思想工作抓的不行啊!”
“要五百而已,劉鐵柱和姓吳的就跟要了他們命似的,哭天搶地的說拿不出來,肉疼的臉都白了,說他不是東西,我還冤枉他了?”
“最後三百塊錢成交的,然後就離了,估計這兩天就拿離婚證。”
“你說這種男人咋就這麼自私呢,自己管不住自己,犯了錯還嘴硬。”
“張政委說了,你要把他關禁閉,還要審問和調查他和那女的,活該。”
顧紹東的眉毛慢慢皺了起來,他本來在想劉鐵柱的處分要怎麼定,畢竟是自己帶的兵,出了這種事,他要負連帶責任。
可聽著聽著,他的注意力就從劉鐵柱身上移到了周清歡身上。
不對勁,太不對勁。
周清歡平時不是這樣的,家屬院的家長裡短她從來都不放在心上,心大的很。
有的時候,周清歡給自己的感覺就像是這個世界的過客,好像一切都不放在她眼裏,不會入她的心,更不會在乎。
所以,就算蘇巧跟她關係好,她也犯不上氣成這樣。
他看著周清歡說話的時候,語速比平時快了不少,手指叩桌麵的頻率也高,腮幫子時不時鼓一下,明顯是在生氣。
而且她剛才說的這些話,句句都在罵劉鐵柱,可每一句說的都是男人不負責任,變心,自私,兩頭佔便宜。
顧紹東回憶了一下,他剛才進門到現在,給她帶了紗巾,她挺高興的,沒哪裏惹到她啊!
周清歡抬眼瞥了顧紹東一眼,又快速把視線移開。
顧紹東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他之前聽部隊裏的家屬說過,女同誌看見別家男人出軌,都會聯想到自己家的,怕自家男人也乾出這種事。
周清歡這是藉著說劉鐵柱的事,敲打他?是嗎?是嗎?
這是不是說明她緊張自己,心裏也有自己了,想到這裏心裏莫名激動。
顧紹東又開始琢磨周清歡了。
他仔細想了想,跟周清歡結婚這麼久,家務活能幫著乾的他都幫著乾,平時也從來不跟別的女同誌走近。
怎麼就讓她沒安全感了?
“……”
顧紹東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不是因為劉鐵柱的事,是因為周清歡的反應。
太不對勁了。
他腦子裏靈光一閃,好像突然抓到了些什麼。
他緩緩起身,走到周清歡跟前,周清歡抬起頭,茫然的看著眼前高大的男人。
在這個角度看,男人太高了,眼前的光都被他擋住。
男人又緩緩的蹲下,蹲在自己的眼前,兩個人眼睛平視。
周清歡,“……”
有點懵逼,有沒有?
顧紹東,“清歡,你有病。”
周清歡,“……”
反應了兩秒之後,周清歡炸了,“你纔有病呢?你全家有病。”
“幹啥?我招你惹你了,你罵我?”周清歡是個嘴上不吃虧的,敢罵她有病,反了天了。
顧紹東眼裏盛滿笑意,伸出手來,溫柔的撫摸周清歡的眉眼,“我沒有罵你,我說的是,你心裏有病。”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