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又打了不少,也夠分了,顧紹東看下手錶,“差不多了,咱們下去吧!”
吳剛,“走走走,我媳婦兒帶倆孩子在山下等著呢!”
陳斌拍了拍手上的土,“行,這些夠吃了,再打下去背不動。”
何長風把兩個麻袋拎起來掂了掂,沒說話,直接把大的那個甩上了自己的背。
陳斌走過去,把另一個也搶了過來。
“我來。”
下山比上山快。
來的時候走了四十多分鐘的路,回去隻用了不到半小時。
坡度一路往下,腳底打滑的地方多了,顧紹東自然而然的拉住周清歡的手。
今天這一趟太值了,拉了五回手,摟了兩回腰。
陳斌揹著麻袋走在最前麵,吳剛跟在後麵,這傢夥嘴就沒停過。
“我跟你們說,回去我親自動手,兔子剝皮我拿手,上回在老家過年,我一口氣剝了三隻……”
陳斌打斷他,“可拉倒吧,你是打兔子皮的主意吧!”
吳剛咳了一聲。
“瞎說,我哪能呢?雖然我老寒腿,天一冷就疼,但我真沒打主意。”
“……”
快到山腳了。
遠遠的,能看見吳剛倆娃在野地裡瘋跑。
李娟她坐在一塊半人高的石頭上。
“媽,我抓到了。”
吳小月把手舉起來,兩根手指捏著蜻蜓的翅膀。
李娟看了一眼。
“啊!我閨女真能耐,別使勁捏哈,翅膀弄壞了就飛不了了。”
吳剛遠遠就喊了一嗓子。
“媳婦兒,我們回來了。”
李娟抬頭,看見幾個人從山坡上下來。她的視線先落在吳剛身上,然後移到陳斌和何長風背上的麻袋。
她從石頭上跳下來,“喲,這是打了多少?”
她快步迎上來,手在陳斌背上的麻袋上拍了兩下。麻袋裏麵動了一下,有東西在裏麵動。
李娟縮回手。
“活的?”
吳剛咧著嘴笑,“兩隻兔子是活的,野雞都收拾了。你猜猜一共打了多少?”
李娟上下打量著兩個麻袋。
“四五隻?”
“兩隻兔子,八隻野雞。”
吳剛伸出五根手指頭在她麵前晃了一下。
“還沒進深山呢,就在外圍這一圈轉了轉。”
李娟拍了一下他的手。
“媽呀!這一刻功夫,就打了這麼多?行啊,過一陣子咱們再來。”
她又看了看顧紹東和周清歡,笑了。
“辛苦了,跟著他們上山爬坡的,咋樣?山裡好玩兒嗎?”
“我還是在我們老家爬過山呢,不過我們老家的山包不大,也沒啥危險,這深山老林的我就不敢進了。”
周清歡擺了擺手,“還行,但我也就過這一次的癮,下次也不想來了。”
確實不想來了,真沒啥大意思。
之前想來是因為對大山的好奇,畢竟前世旅遊進過山,但不允許打獵呀!
好不容易到了七十年代,有機會體驗打獵,當然要體驗體驗,但經常來就不必了。
趙芳在旁邊插嘴,“咱又沒幹啥,就當玩兒了,我倒是覺得有意思。”
何長風把麻袋從背上卸下來,擱在地上,活動了兩下肩膀。陳斌也把另一個放下。
吳剛走到兩個孩子跟前,一手一個拎起來。
“走了,爸爸帶你們回去吃雞。”
吳小月,“爸,是你抓的嗎?”
“那當然……是你叔叔們抓的。”
陳斌兩口子往自行車前麵綁麻袋,陳斌小聲說,“媳婦兒,等咱擺酒席前兩天,我再來一趟,裏麵獵物特別多,隨便打打就有。”
“給咱酒席上添倆菜。”
林曉白他一眼,“別了吧,進山多危險啊!我跟醫院戰友借肉票,你別沒事兒找事兒。”
陳斌對著林曉傻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以後我也有媳婦兒疼了。”
周清歡,“李姐,我可烙了不少的餅,還有菜,我以為咱中午回不去,哪知道這麼快就打完了。”
“要不,我把餅分一下,咱們吃完了走,回家就不用做飯了。”
李娟,“可不是咋的,我還做了不少的包子呢!”
“哎!分了分了,都分了。”
就她們兩個帶了吃食,然後兩個人掏出飯盒,準備跟大家分分。
陳斌拿著自己帶的水壺,給他媳婦兒倒水洗手。
這給顧紹東帶來了靈感,等何長風那邊洗完了,他趕快把人家的水壺搶過來,給周清歡倒水洗手。
大人孩子圍在剛才李娟坐的石頭邊上,分了饅頭和餅,周清歡還把菜給他們夾到了饅頭裏。
一群人一邊吃,一邊說著剛纔在林子裏的事兒。
吃完之後,準備回部隊。
這時候,遠遠的來了兩個人,是一男一女。兩人胳膊上好像還挎著籃子。
距離還有些遠,看不太清臉。
周清歡沒在意,站起身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
等那兩個人越走越近,周清歡又看了一眼。
這回看清了。
男的她認識。
竟然是秦南征。
顧南征也愣了一下,他沒想到能在這裏碰到周清歡。
中午吃完飯之後,他們兩口子挎著籃子,到處挖野菜。
後來顧南征想到,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既然這附近有山,那山裏的好東西多的是。
如果能找到好東西,何必天天吃野菜。
於是兩口子在村裡人沒注意的情況下,溜到了這邊。
他也沒想到能碰到周清歡啊!一時語塞。
夏小芳張著嘴,這,這不是親小姑子嗎?
秦南征喉嚨滾動,想喊聲小妹。
但以他現在的身份他不能連累她,深深的看了一眼周清歡,然後拉著夏小芳走了。
已經走了很遠,夏小芳小聲的問,“咱不跟小姑子打個招呼,小姑子會不會生氣啊?”
秦南征嘴裏發苦,“我們現在是下放分子,不合適跟她打招呼。”
夏小芳點頭,“你說的是,旁邊那麼多人吶!”
她忍不住回頭看周清歡,隻見人家連個眼神都沒給,心裏有些失落。
要是婆婆不那麼對小姑子,關係不這麼僵該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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