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秦鳳英剛纔出那個損招,導致了秦家人都不待見秦鳳英,所以周清歡擠兌她,秦家沒有一個人為秦鳳英說話,都在冷眼旁觀。
秦鳳英以為她說沒帶來錢,說下回寄給周清歡,周清歡肯定會炸,沒想到人家不但沒炸,還揹著小手點點頭,挺通情達理的說,“確實這事兒怪不著你。”
秦鳳英心裏一喜,還沒高興兩秒呢,就聽周清歡接著說,“既然是周愛軍的錯,就應該他負責,這錢他替你掏了。
“你們繼續互咬,那啥,我就不打擾了,我現在去找周愛軍要錢。”
說完她轉身就溜溜達達的要走。
這哪兒行啊?秦鳳英哪能讓她去找自己的大兒子?
她要是去了,胡說八道,她兒子還能不能在部隊裏待了?誰知道這死丫頭能說出什麼不要臉的話。
死丫頭的嘴可黑了,保不齊胡編亂造。
“你等等,你別走。”,秦鳳英趕緊伸出爾康手。
周清歡可沒理她,一秒都沒停,眼看著人就出了病房門了,秦鳳英二話不說追上去,一把抓住了周清歡的胳膊。
周清歡回頭瞪著,“你幹啥?不是說你沒錢嗎?那你拉著我啥意思?”
這死老孃們就應該這麼治她,剛才她喊她的時候,如果自己停了,這死老孃們就會得寸進尺。
所以跟她反著來就對了。
秦鳳英心裏媽賣批,臉上笑眯眯,沒辦法,惹不起這喪門星。
她怕呀!倆閨女都讓她給送走了,還差一個兒子嗎?
“那個,二閨女啊!”
嘖嘖嘖!為了討好周清歡,連二閨女都喊上了,喊的那叫一親切。
“媽,媽不是不給,媽……”
周清歡,“是,你不是不給,你是壓根就不想給,然後你還撒謊,讓你兒子替你背鍋。”
“秦鳳英,你咋那麼不是人呢?”
“我要是找周愛軍對峙,你猜他會怎麼說?
我的時間不多,沒時間給你囉嗦。”
“今天這錢,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你給了咱皆大歡喜,你要是不給,我就找周愛軍要。”
“到時候別怪我說出啥難聽的,讓你兒子在部隊裏沒臉。”
秦家人,“……”
媽呀!邪乎,太邪乎了。
那是給秦鳳英一點臉都不留啊,往死裡創,瞅瞅秦鳳英那張臉,跟吃了屎似的,都扭曲猙獰了。
秦鳳英忍無可忍,“你,你就是想逼死我啊!”
周清歡,“昂,那你倒死一個給我看呢!”
“你要是一頭撞死在這兒,我敬你是條女漢子。”
秦鳳英,“……”
秦家人,“……”
周清歡,“你看你又不敢死,所以你就用死來嚇唬我是吧?我是吃那一套的人嗎?我是恨不得你死了,放鞭炮的人。”
“所以說你別用死來嚇唬我,沒有用,你全家死了,我眼睛都不帶眨的。”
秦家人算見識到了周清歡的厲害,也知道了秦鳳英是為啥拿周清歡沒招兒。
這就是個滾刀肉啊,咋說都不行,所以秦鳳英這樣二虎吧唧的人都擺弄不了她。
是的,在秦家人眼裏,秦鳳英的這種脾氣就二虎吧唧的。
這樣的人你跟她講不通道理,但是她現在有剋星了。
原來虎了吧唧的人剋星是滾刀肉。
“……”
秦鳳英算沒招了,被周清歡克的死死的。
咋整啊?沒帶錢來。
不給人家就去找大兒子,反正人家今天的意思就是必須要見到錢。
秦鳳英感覺自己滿頭包,一咬牙心一橫,下定了決心,“你放心,今天一定送到你家,我去跟我兒子要,這總行吧?”
秦家人,“……”
周清歡抬起手看了一下二手手錶,“下午五點之前,我要見到錢。
五點之後,哪怕超過一分鐘,我都去找周愛軍,你自己看著辦。”
“還有,下回別讓我催,自覺點,啥玩意兒欠人錢,還想當老賴。”
秦老賴鳳英,“……”
“對了,該說不說,我還想起一個事兒。”
秦鳳英聽她又想起個事兒,嚇得把手縮回去,往後退了好幾步。
周清歡,“嗬嗬嗬,別怕,看你嚇的,我又不能把你給吃了。
那啥,我剛才聽說啊,你有工作給秦真真?
媽呀!媽?親媽,我可沒跟你斷絕關係,還是你閨女呢!”
“你能不能考慮把那工作給我啊!”
秦鳳英嚇得差點當場尿了,咋剛才那點重要的事兒,全讓她給聽去了呢?
坐在病床上看熱鬧的秦真真立刻坐直了。
那個工作是秦鳳英給她留的,她一個鳩佔鵲巢的假閨女憑什麼跟她爭?
就看秦鳳英是什麼反應了,想必秦鳳英這麼自私的人,絕對不會把工作給周清歡的。
想到這兒,她又把心放在肚子裏,又軟軟的靠回了床頭上,坐在那裏看事態發展。
但白月不讓了,很明顯小姑子很慫,她就怕小姑子真的被拿捏了,腦子一熱真的把工作給出去,那真真可怎麼辦?
“那工作怎麼能給你,輪也輪不到你呀,人家還有周娜和周嬌呢,你又不是人家親生的,人家憑啥把工作給你,不給自己親生的?”
這話周清歡就不樂意聽了,她抿著嘴唇,兩隻眼睛陰沉沉的看向白月,然後悠悠的說道。
“你還有臉跟我說這話?自己的孩子你都看不住,你還是人?”
“我落到今天的下場,除了秦鳳英作孽,難道你就一點責任沒有?”
“感情在你眼裏,我就應該姥姥不疼,舅舅不愛,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兒,誰都不待見唄!”
“再說這是我們家的家務事,我可管秦鳳英叫媽呢,你一個外人插啥嘴?”
“嘴要是太賤,外麵有磚頭子,撿一塊擦一擦,以後你就不賤了。”
白月被自己的親生女兒罵嘴賤,刷的一下臉就漲得通紅,她憤怒的指著周清歡,“畜生,你個畜生……”
周清歡,“我要是畜生,你就是老畜生。
突然覺得,我是不是給你們臉了?”
秦真真看白月不是對手,然後她對周清歡的感觀從昨天開始就不太好,今天更甚。
又見不得白月吃虧,又怕自己的工作被糊塗媽一害怕給了周清歡,於是她說道。
“我知道你心裏有氣,但你有什麼火沖我發,是我不對,我佔了你的位置……”
周清歡小手一揮,“你是前列腺吶,咋有事兒沒事兒老發炎?”
“不是,這話昨天你不是說過了嗎?今天又說,咋的,這話是租來的,少說就虧是吧?
“再說你能不能換點新鮮的,都聽膩了。”
“翻來覆去就那幾句,茶裡茶氣的,多虛偽。”
“看來我必須得採取一些措施了,這樣才能讓你們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和清醒的明白自己的位置。”
“而且我發現你們改造的不徹底,尤其是秦真真,裝病逃避勞動,以圖矇混過關。”
“還要裝病回城,這種欺上瞞下的行為,我們要堅決反對,並且要予以打擊。”
然後所有人目瞪口呆,見周清歡從褲口袋裏掏出了一本小紅書。
“……”
你這褲口袋是百寶囊嗎?咋這麼能裝呢?
周清歡一臉嚴肅,跟剛纔要錢的嘴臉判若兩人,“那個……趁著今天人比較全,咱現場開一個批鬥大會。
別急,一個一個來,先從秦真真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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