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歡把錢放好剛剛出了空間,就聽見房門被敲響了,她問,“誰啊?”
“是我,顧紹東。”門外是顧紹東的聲音。
顧紹東買票回來了?
周清歡把門上的插銷拉開再開啟門,“你買票回來了?”
顧紹東從口袋裏掏出火車票,“買到了,是明天早上的,可能咱們要起大早了。”
周清歡接過一張票一看,是臥鋪票,早上五點的,“沒事,起早點算什麼。”
顧紹東,“現在已經四點多了,我給你留下錢票,你自己去國營飯店吃晚飯,我準備現在就出發去找我戰友。
晚上我會早點回來,我不在,你千萬不要給別人隨便開門。
哪怕是招待所的人也不行,要是有什麼事你就跟他說,等我回來再解決。”
周清歡,“嗯,知道了,祝你玩的愉快。
晚飯我就不去外麵吃了,你不是給我買了那麼多吃的,我吃那個就行。”
她都是有空間的人了,冰箱裏那麼多好吃的等著她,誰還去吃國營飯店呢?
晚上她打算進空間給自己做一頓大餐,好好的吃一頓。
顧紹東轉念一想,他不在,周清歡一個女孩子傍晚一個人去國營飯店,確實是不安全,“好,記住我的話別隨便給人開門,那我就先走了。”
“哎!”周清歡答應著朝他揮揮手。
等把房門插好,她就鑽進了空間。
先進了衛生間,把她的大浴缸裡放上大半缸熱水,然後她躺了進去。
周清歡閉上眼睛靠在浴缸上,舒服的嘆了口氣,“啊!好舒服啊!”
水溫正好,周清歡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就靠著浴缸睡了過去。
周家,秦鳳英兩口子下班回來。
往日裏秦鳳英回來,周清歡已經把家裏的飯菜做好,就等著他們回來吃飯了,可今天回來冷鍋冷灶的,沒人做飯。
要說周娜高中還沒畢業要上學也就罷了,但周嬌沒工作,不上班也不上學,她也啥都不幹,就等著秦鳳英回來做飯。
以前家裏有周岩,那是家裏家外一把手,洗全家的衣服,做全家的飯,打掃衛生,屋裏屋外一把手,全是她乾。
秦鳳英說她也不掙錢,乾點活怎麼了?這不是應該的嗎?所以隨著周岩漸漸長大,秦鳳英也漸漸的家務活全都交給了她,自己什麼也不幹,下班以後就等著吃飯,她都多長時間沒做飯了。
早上吵架的時候說的好聽,說啥家裏的活沒都讓周岩乾,她也跟著幹了。
其實周家的人都知道秦鳳英在家裏什麼都不幹。連喝口水都得喊周妍,讓周妍給她倒好了,端到跟前。
因為早上跟周清歡乾仗的事兒,她憋了一肚子的氣,下午去上班也不順,反正哪兒哪兒都不順,還跟一個車間的吵了起來。
帶著一肚子氣回家,發現家裏沒人做飯了,等著她做呢!這氣兒就更不順了。
紮上圍裙在廚房裏摔摔打打,鍋碗瓢盆的聲音山響,嘴裏還罵罵咧咧的,罵周清歡是喪門星,是敗家玩意兒。
她捨不得罵周嬌,就隻能罵周清歡了。
周嬌也知道自己沒做飯,惹自己媽不高興了,但那能怎麼辦?她又不會做飯,長這麼大就沒做過。
她不是不幹,是怕浪費糧食,糧食多金貴啊,怎麼能拿來練手呢?
要知道周妍五歲跟著秦鳳英學做飯,捱了多少回答才學會的?
所以飯不是那麼好做的,周嬌覺著她沒有這方麵的天賦。
總之就給自己找各種藉口。
但她媽生氣了,雖然罵著周岩,但是周嬌總覺得她媽是在指桑罵槐內涵她。
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兒,然後拿上了戶口本進了廚房去找秦鳳英。
秦鳳英拿著抹布使勁兒擦著灶台,“你瞅瞅,這髒的呀!那個懶鬼呀!她怎麼不去死?
個敗家玩意兒啊!早知道她這麼坑我,這麼敗家,我就不不應該養她這麼大,就應該扔在尿罐子裏把她給沁死。”
周嬌把戶口本遞給罵罵咧咧的秦鳳英,“媽,給你戶口本兒。”
秦鳳英沒好氣兒的把手裏的抹布使勁兒的往灶台上一扔,搶過戶口本翻了一下,看到戶口本裡已經沒有了周岩的名字。
“這個白眼兒狼,以為拿著我那麼多錢就拉倒了,想的美。
老孃有的是辦法收拾她。”
秦鳳英咬牙切齒,想到早上週清歡用小紅書對她各種的捉弄和侮辱,秦鳳英胸口的那股子氣又堵了上來。
“作孽啊!我怎麼養了這麼個東西啊?”
周嬌咬著下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秦鳳英,“大閨女咋的了?是不是那孽障送戶口本回來的時候欺負你了?你告訴媽,她是怎麼欺負你的?
媽肯定找她算賬給你出這口氣。”
周嬌,“媽我不敢說,我怕說了你生氣。”
秦鳳英,“說,別替她瞞著,她又不領你的情。”
“她沒進來,戶口本我是在咱們家院子裏發現的,估計二妹也是覺得自己沒臉,做的事情有點見不得人,所以她沒有進來送戶口本兒。”
秦鳳英,“那你是怎麼拿到戶口本兒的?”
周嬌,“我不是說了嗎?在院子裏發現的,肯定是她扔進來的唄!”
“畜生,這個畜生。”秦鳳英又咬牙了。
周嬌覺得這眼藥還是不夠勁兒,接著給上,“媽,我怎麼覺得二妹特別恨咱們家?不然早上她不可能那麼對咱們。
那些舉報自己親爹媽的哪有幾個是好人,她好的不學,凈學那些壞的。
媽你千萬別為了她生氣,誰家還沒個不孝子?
你要是氣壞了身子,心疼的還不是我?”
秦鳳英感動的一塌糊塗,她吸吸鼻子,眼眶紅了,周嬌的懂事,讓她找到了些許安慰。
她摸著周嬌的頭,“還是我嬌嬌最懂事,也最心疼媽。
趕快出去吧,媽要做飯了。”
周嬌,“媽,我幫你燒爐子吧!?”
秦鳳英把周嬌往外麵推,“那哪行?這裏灰這麼大,別把衣服弄髒了,趕快出去。”
周嬌半推半就的被秦鳳英推著往外走,一邊走還一邊心事重重的樣子,“媽,你說周岩會不會吃虧啊?
畢竟她跟人家隻見一麵就跟人家走了,我怎麼就覺得不靠譜呢?”
秦鳳英,“咱們管她去死?愛咋地咋地,死前得把錢還給我,等媽想辦法把錢弄回來,立刻就給你把工作買了,咱買個正式工,坐辦公室的。”
“不好吧!錢都到她手上了,咱能要回來嗎?
畢竟她動不動就張嘴舉報閉嘴舉報的。”
秦鳳英,“她敢不給,她要是敢不給,我就到部隊去鬧。
她要是不怕對那個姓顧的有影響,那她就不給。
我想好了,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結了婚,她就不是光腳的了,咱們還怕啥?
看我整不死她。”
周嬌終於誌得意滿了,她就說嘛!就周岩那個命,怎麼可能一下子就能過上幸福生活?
誰該享福,誰該受苦,老天爺都是安排好了的。
就比如她周嬌吧!從出生到現在就沒吃過苦,可見註定她就是個享福的。
不然她跟周岩明明是雙胞胎,同樣是一個媽生的,怎麼就她享福而周岩受苦呢?這不是命中註定是啥?
所以說她根本就不用妒忌周岩找了個軍官,不就是個小營長嗎?有啥了不起的?
她是享福的命,她將來一定要找一個比周岩男人強一百倍的好男人。
自己大哥在部隊,以後她經常往部隊跑,說不定能嫁給團長呢!
等她去了部隊,跟周岩站在一起,那麼強烈的對比,到時候誰不說那個姓顧的眼瞎。
想到那個畫麵,周嬌都笑出了聲兒。
周嬌使用者口本敲打著自己的掌心,美滋滋的回到自己房間做美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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