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逢喜事精神爽,周清歡見這倆人都覺得親切許多。
老闆都給買自行車了,對人家媽和妹妹好一點咋的,又不少塊肉,對吧?
她笑眯眯地走到兩人麵前,一臉歉意地說,“阿姨,小妹,實在是對不住啊!
家裏這條件有限,就兩間能住人的屋。
我和紹東商量了一下,今晚就委屈你們跟星星擠一擠了。
那屋雖然小點兒,但炕燒得熱乎,擠擠更暖和。”
顧母和顧敏靜對視一眼。
這倒是意料之中的事兒,人家是兩口子,肯定得住一屋。
“行,跟孩子住挺好。”,顧母通情達理的點頭。
主要是也沒別的辦法。
“那行,那我給你們找找鋪蓋。”
周清歡說著就去了自己房間,準備翻箱倒櫃,給她們找被褥。
結果把櫃門一開,傻眼了,空空如也。
哎喲喂,忘了,她每次都是住在空間裏的大床上,空間裏有的是被褥,但外麵沒有啊!
外麵就她一套鋪蓋卷,就給自己造成了家當很多的印象。
她咋忘了這茬了?
她自己那套鋪蓋還是結婚的時候,顧紹東給她準備的,也是軍用的那一種。
劉小草那套是小孩用的,就算劉小草那一套尺寸是大人的,那也不能給他們兩個用啊,孩子用啥呀?
顧紹東那套是他自己在用。
這一家三口,真的是“一個蘿蔔一個坑”,多餘的一點都沒有。
周清歡僵硬地轉過脖子,看向顧紹東,眼神裡充滿了質問。
意思是,老闆你看,這事兒咋辦?
顧紹東也愣住了,他一個大男人,每天操心部隊的事兒,家裏的事兒壓根就沒在意過。
反正有吃有喝有的用,每個月交給周清歡生活費,沒有什麼置辦就行。
哪想到有一天他媽和他妹會來,家裏會燒鋪蓋呀!
他走過來一看,眉頭皺成了川字。
周清歡看出來了,
顧紹東試探性的問,“要不,你,你把你的借給她們,倆?”
顧紹東試探性地問道。
周清歡差點跳起來,趕緊把門關上,“你說啥?不是,你是說一個被窩?趕快告訴我,是我理解錯了?”
周清歡那眼神,就跟看流氓似的。
顧紹東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不是,我不是那意思。
我是說,把你的借給她們用,我去宿舍把以前那套舊的拿回來,你用那個。”
周清歡這才鬆了口氣,然後狐疑的看著他,“那你為啥不把你那一套給他們用?”
顧紹東,“我不喜歡我的被褥讓別人用。”
周清歡,“……既然你不喜歡,為什麼讓我用。”
顧紹東,“你,你不一樣。”
周清歡,上下打量顧紹東,這人咋奇奇怪怪的?把顧紹東看得不自在。
周清歡搖頭,“我的被褥更不喜歡讓別人睡,你還是把你的拿回來,讓你媽和你妹睡吧,我的我搬走。”
顧紹東,“好,我這就去。”
顧紹東開啟房門出去了,周清歡開始李炕上自己的行李捲準備搬到顧紹東那個房間。
這時候顧敏靜進來了,看周清歡抱著行李捲兒要拿走的樣子。
就奇怪的問周清歡,“咦?這不是星星的房間嗎?你怎麼跟她一個房間?”
她腦子轉了轉,難道是自己理解錯了?可這就是那小丫頭的房間啊!
周清歡,“孩子這幾天做夢,還凈做噩夢,晚上都嚇哭了,我這幾天陪她睡來著,現在好了,有你們兩個陪著她,她就更不用害怕了。”
站在房間門口的劉小草,“……”
顧敏靜,“我看我哥出去了,他幹什麼去了?”
周清歡,“去他宿舍給你們拿被褥去了,這隻有我這一套,沒別的了,隻能他去拿。”
“嘖嘖嘖,我說三嫂啊,你這也太寒磣了?
連套多餘的鋪蓋都沒有?這要是傳出去,不得讓人笑掉大牙?”
顧敏靜可算找到諷刺周清歡的點了,興奮的不行。感覺這次周清歡應該沒什麼好說的了吧!就想多寒磣她幾句。
“我聽說人家農村結婚,都得陪送嫁妝,怎麼著也得有幾床新被褥吧?
我看你這光景,敢情是光桿司令,就一個人嫁過來了?
我哥這婚結的,真是虧大發了,娶個媳婦兒連個鋪蓋卷都沒混上。”
周清歡似笑非笑的看著顧敏靜,一張臉不紅不白的,完全不在乎對方的諷刺。
“要說這嫁妝確實是應該有,不過這凡事都講究個禮尚往來。
這嫁妝是跟著聘禮走的。
聘禮給得多,嫁妝自然就厚實。聘禮要是給得少,或者是乾脆沒有,那還要啥嫁妝啊?就是我帶來,你們家也不好意思要啊!
那得多厚的臉皮說出這樣的話呀,俗稱不要臉吶!”
顧敏靜,“……”
坐在外邊的父母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這丫頭啊!算是遇上對手了。
但這個兒媳婦她是真看不上,看看,小姑子說一句,她有十句等著呢,一點兒都不吃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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