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母不想再進行這個話題,讓她誇這個潑婦,她可張不開這個嘴。
一抬頭,就看見兒子正目光“癡迷”地看著周清歡。
顧母心裏那個苦啊!她說什麼來著,她就說兒子是娶了媳婦忘了娘了,你看看這還沒怎麼樣呢,就被這丫頭片子整的團團轉。
周清歡見星星洗完了手出來,說道,“行了,都吃飯吧!”
周清歡心情大好,今天凈是好事兒,入賬兩百還拿到了畢業證,人生都圓滿一半兒了,她哼著歌就進了廚房端菜去了。
路過顧敏靜身邊的時候,還特意愉快的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妹,別愣著了,端飯去啊!?哼哼哼……哼哼哼……’”
顧敏靜怎麼看怎麼覺得她欠揍,但還是氣呼呼的跟著進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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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鳳英下午就下火車了,因為火車站離單位近,她就直接去單位了。
報個到,不至於今天的工資扣了。
到單位銷假的時候,還被王組長冷嘲熱諷的說了幾句。
下午下班回到家,周大川已經下班了,在做飯,周娜坐在自己房間裏的炕上看書。
秦鳳英一身疲憊加狼狽的一屁股坐下。
這一個來回真把她折騰得夠嗆。
到了鞍市也就兩個多小時就返回,從昨天中午到現在好幾頓沒吃了,兜裡沒錢,火車上也不敢亂花,所以就這一路餓著到家,又錯過中午的飯點兒,就這麼餓到了晚上,餓得她頭昏眼花,眼前直冒金星。
周大川聽見動靜,詫異了一下,“回來了?咋這麼快就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得待兩天呢,事情怎麼說?解決了嗎?
大舅哥咋樣了?”
秦鳳英齜牙咧嘴的敲敲自己的腰,把腳上的布鞋一蹬,來回坐了這麼長時間的車,腳都腫了。
“回來了,沒死在外頭,你是不是挺失望?”
秦鳳英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飲而盡,好傢夥,嘴唇都乾裂了。
周大川一看這形勢,好像這一趟不太順利啊!這說話都帶著氣兒呢!
“瞧你這話說的,跟吃了槍葯似的。我這不是關心你,再問的?”
周大川也不做飯了,他也坐下想問個仔細,“別扯別的了,那頭是個啥章程?那個,真真咋說?準備啥時候下鄉?”
秦鳳英,“能有個啥章程,一家子白眼狼,沒良心的玩意兒。”
想起秦北戰那沒把她當長輩的樣,還有秦真真不認她這個媽,心裏就堵得慌。
“我好心好意去給她指條活路,你猜怎麼著,一個個跟防賊似的防著我,好像我要害他們似的。”
“我是圖啥啊,我不就圖個心安嗎,那畢竟是我親閨女,我能眼睜睜看著她往火坑裏跳?
好傢夥,人家根本就不領情……”
秦風英有一肚子話要說,這一路上憋的都難受,好不容易有了突破口,就嘚不嘚嘚不嘚開始說起來。
但有的事情他是保留的,沒完全說,比如她跟她哥之間有老房子的糾紛。
她不想讓周大川知道自己恨自己大哥,倒不是心疼秦留糧,主要是被男人知道了,自己沒有孃家作為依靠,會不會以後欺負她。還有,會不會看不上,瞧不起她?
當初沒想著把房子的事情跟周大川說就是怕周大川。心裏對她有隔閡。
所以在周大川麵前,她一直跟秦留糧是一對好兄妹。
周大川打斷她,“行了,我都跟你說了,別去別去,非要自討苦吃。
咋樣?被我說中了吧?
非要過去拿你的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
還惹了一肚子氣回來,該。”
啥玩意兒?不但諷刺她,還罵她活該?這個秦鳳英可忍不了,“你放屁,你說這話還是人嗎?
我還不是怕咱們家受連累?
你願意每個月掏一百塊錢吶?不把真真的事兒徹底解決,那死丫頭就像個定時炸彈一樣,誰知道啥時候就炸?
我承認,事兒是我惹的,我錯了,我特麼該死,但事已至此了,你說咋整?
不解決,隨時會暴露,到時候,真真的丫頭倔,不想跟咱們相認,非要跟我大哥兩口子同甘苦,共患難,但她身份一暴露,跟咱家有關係。咱家咋整?我就問你周大川,咱家咋整?”
秦鳳英那個激動啊,可以說越說越激動,越說越激動,唾沫口水都噴到周大川臉上了。
周大川嫌棄的抹了一把臉,“屁話,你問我,我問誰去?
你給我冷靜點兒,最後是怎麼商量的跟我說說。”
秦鳳英伸出一隻手,五根手指頭叉得開開的,在周大川眼前晃了晃。
“還是那話跟我要五百,我說沒有,北戰那死孩子說他有辦法……”
周大川眯縫著眼看那隻手在自己眼前晃,說道,“他們自己有辦法,那就最好不過了。這不是挺好的嗎?那你還氣啥?就因為那孩子不認你當媽?
哎!咱們雖然生了她,但沒養她,不認就不認吧!
隻要你勸她下鄉,把戶口分開就解決了,別的事咱不管,咱也管不了。”
秦鳳英這時候冷靜了,接下來的話有點難說出口,但不說不行,萬一露餡了呢,秦大川對自己就更有意見了,“說的容易,我看他就是吹牛逼,上哪整五百去?連他舅舅都不管他就更別說別人了,搶銀行去啊?”
周大川皺眉,感覺秦鳳英說話怎麼顛三倒四呢,好像說明白了,又好像有什麼沒說明白,“那你就這麼回來了?下鄉的事兒,到底是搞定還是沒搞定啊?啥五百不五百的我不關心,我就問下鄉這事兒怎麼說。”
秦鳳英知道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但好在她知道秦北戰是吹牛逼,五百塊錢弄不著,她也就不用把那一家子一起送老大那去了。
她心裏忐忑的是自己多此一舉的事,周大川肯定又諷刺他。
“那死小子,嗨,那死小子話趕話的。把我架在那兒了,我我這嘴一禿了就上當了,但問題不大。
我想是問題不大,他說他隻要弄到500塊錢,操作好了,他爸他媽就不用蹲大獄,可能下放。
跟我說要是真的下放,讓我想辦法,把他們一家子跟珍珍下放到一個地方……”
周大川,“……啥?你說啥?
秦鳳英,你腦袋是不是讓門給擠了?”
“你這不是沒事兒找事兒嗎?你是不是嫌咱老大日子好過,給他找點事兒乾?
這是一般人能辦到的事嗎?
都說了,不讓你去不讓你去的,我就知道你腦子不好使,說不定能幹出什麼糊塗事兒來,你瞅瞅。奔著我說這話來了吧?啊?”
秦鳳英,“你急啥呀?我答應是答應,但他們能辦到嗎?前提是得交五百塊錢,上哪整五百塊錢去?
所以你不用擔心,他們弄不著五百塊錢,你瞅瞅把你給急的。”
周大川瞪眼,“萬一呢?萬一他們借到錢你咋整?”
秦鳳英擺擺手,“沒有萬一,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裏吧!
他們這情況,誰敢捱上邊兒啊,誰不怕被連累。”
雖然嘴上硬,但她心裏也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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