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顧的,我在你眼裏就那麼認錢?我是那種掉錢眼兒裡的人嗎?”
顧紹東,“……”
不然呢!?
每次不都跟他討價還價嗎?怎麼一會兒神是他,一會兒鬼也是他?這陰晴不定的脾氣,真讓人難琢磨。
但這問題他隻敢在心裏腹誹,借他個膽子也不敢放在嘴上說出來。
顧紹東換上一副誠懇無比的表情,發現最近演技見長,以前從來不知道自己還有這個特長。
“那個,咳咳,我沒那意思,你看你這不又多心了。”
顧紹東語氣放軟。
“我的意思是,這就是一份工作,按勞取酬那是天經地義的,你平時照顧星星已經夠辛苦了,現在又要多照顧兩個人,還要應付家裏的瑣事,這工作量肯定得翻倍,我要是不表示表示,那我成什麼人了,那不成周扒皮了嗎?”
他搜腸刮肚,把這輩子能想到的好話都往外掏。
“再說了,你這手藝,這能力,那是多少錢都買不來的,咱們這是合作關係,得講究個公平公正,你說是不是?”
嗯,這還像個人話。
周清歡斜著眼看他,心裏其實早就樂翻了。
她的意思就是讓他加錢,但是自己不能主動說這話,得讓他上趕著送上來。
說句不好聽的,這叫當那啥還得立個貞潔牌坊,這個臉咱得要啊!
再說了,她說的是事實,本來就是假結婚,當初說好了是以結婚的名義來照顧孩子的。
結果你瞅瞅,這日子過得那是跌宕起伏。
又是情敵,又是劉鐵柱那個極品媽劉婆子,現在又來了個不知道好不好對付的假婆婆,外帶一個不知道深淺的假小姑子。
我的媽呀,一個月拿五十塊錢要應付這麼多人,還得時刻提防著被穿小鞋,這活兒誰愛乾誰乾。
周清歡依舊板著臉,不肯鬆口說加多少錢,隻是一雙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顧紹東。
顧紹東被她看得心裏發毛,咬了咬牙,伸出一個巴掌。
“這麼說吧,從我媽來到我媽走,不管她們待幾天,每天我給你加五塊錢,算是辛苦費,你看怎麼樣?”
周清歡翻個白眼兒,心裏盤算了一下。
一天五塊,十天就是五十,這都趕上她一個月工資了。
不過,這錢也不能拿得太容易,得把醜話說在前麵。
“如果光做的話,一天給五塊錢我認可,畢竟多了兩張嘴。”
“但是,你聽聽這個但是哈,但是你媽和你妹妹要是找我麻煩,給我甩臉子,說難聽話,那就不是這個價了,那就得一天十五。”
顧紹東,“……”
哪有這好工作,他也想乾,這個氣他主動去受。
周清歡,“不是,你那啥表情啊,嫌貴啊?”
“這叫精神損失費,你懂不懂,我對婆媳關係太瞭解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走路嗎。”
小說看的多,婆媳那點事兒,雖然她沒結過婚,但都瞭解呀,就沒有幾個婆婆看兒媳婦順眼的,尤其是這種大老遠跑來查崗的。
周清歡,“到時候,你媽和你妹妹要是給我穿小鞋,指桑罵槐,給我臉色看,我憑啥白白遭受這精神攻擊和精神摧殘呢?對吧?
我這心裏得多憋屈啊,這憋屈要是發泄不出來,那不得生病啊,看病不要錢啊!
再說了,我可是給你打工的,又不是一個正式的,這不是我分內的活兒啊!對不對?”
“十五塊錢都便宜你了,也就是看在咱們是熟人的份上,給你的友情價。”
周清歡心裏美滋滋的。
因為啥呢,因為啥樣的極品她都能搞定啊!
這十五塊錢在她看來,那就等於白賺的。
她現在不僅不擔心,反而還特別期待,期待那假婆婆假小姑子多多找她搞事情。
最好是一進門就挑刺兒,一天找個八遍茬,那她這小金庫就能蹭蹭往上漲。
顧紹東看著她那副財迷心竅又強詞奪理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不知道周清歡心裏有這打算,隻是掂量了一下自己的腰包。
還行,多少這些年有點積蓄,津貼也不少,給得起。
隻要家裏能安生,別鬧得雞飛狗跳,這點錢花了也就花了,權當是破財免災。
“行,十五就十五,就這麼說定了,你可千萬別反悔。”
周清歡,“那你這話說的,我是那麼沒有職業道德,那麼不講信用的人嗎?
我啥時候說話不算話了,事先談好的事,我是不是都做到了?”
那倒是,別看這人邪性,但隻要她答應的事兒是真給辦呢!
顧紹東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這樁不平等的條約。
兩人剛協商好,就在這個時候,大門外突然響起了吉普車剎車的聲音。
周清歡小手一拍,“哎呀媽呀,我婆婆來了,我得出去迎接,可不能失了禮數。”
她得親自出去迎接她的“錢”。
顧紹東站在原地,人從他身邊走過,空氣裡飄過大蒜味兒,他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
不是,這人怎麼這麼歡快?
難道他上當了?
真是上了一當又一當,噹噹不一樣。突然間他跟周愛軍有了共鳴。
隻聽見外麵周清歡說道,“媽,小妹,你們來了,歡迎歡迎。
哎呀,紹東也真是的,剛剛纔跟我說你們來了,你不早點跟我說,早點跟我說,我親自去車站接你們。”
顧紹東邁開長腿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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