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芳說完了自己想說的轉身就想跑,她覺得自己出賣了家人,臉上燒得厲害。
可她還沒跑出兩步,就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
“夏小芳,你個吃裏扒外的死丫頭,我說一大早的咋就沒人影了,原來是跑這兒來通風報信了。
知不知道裡外?啊?知不知道裡外?
你咋胳膊肘往外拐呢?”
這聲音秦南征再熟悉不過,是劉桂芬。
他僵硬地轉過身,果然看到夏小玲騎著他們家給買的自行車,後麵帶著劉桂芬,劉桂芬還沒跳下自行車就開始憤怒的破口大罵。
而夏小玲投向妹妹的視線,充滿了怨毒和譴責還有難以置信。
夏小芳被親媽和親姐給當場抓包,臉變得慘白,“媽,我……”
“你什麼你?啊?你不用解釋了。”劉桂芬已經跳下車,“死丫頭片子,胳膊肘往外拐的東西。”
夏小玲臉色難看的推著車站在當場,目光在兩個人之間來回的遊離,想看出什麼“蛛絲馬跡”。
劉桂芬說著說著還動手了,在夏小芳胳膊上掐了一把,“家裏出了這麼大的事兒,你不幫著家裏,反而跑來幫著外人,你安的什麼心?
你姐都被這一家子毀了,你還幫著騙子,你有沒有心吶?良心被狗吃了嗎?”
夏小玲好像已經看出了啥貓膩,她忽然捂住嘴,一副恍然大悟又難以置信的模樣,“你……你是不是早就看上南征哥了?所以巴不得我跟他吹了,你好趁虛而入是不是?”
夏小芳懵了,她揉著被親媽掐疼的胳膊,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親姐。
“姐,你說什麼呢?”
“我說什麼了,我說的不對嗎?”夏小玲的情緒也激動了,“不然你怎麼解釋?我們全家都快愁死了,你倒好,還有心思跑來跟他見麵。
你們倆是不是早就揹著我勾搭上了?
我說呢,昨天晚上商量事情的時候,你就反對,原來問題出在這兒啊?
你還是我親妹妹嗎?啊?哪有親妹妹給親姐背後捅刀子的?
夏小芳,你太讓我傷心了。媽,你看他們呀!”
“你胡說。”夏小芳被這盆髒水潑得渾身發抖,“姐,你怎麼能這麼想我?
我是覺得人家已經夠倒黴了,咱們不應該落井下石,想要退婚就好好退,不想退彩禮就跟人家好好說,你上人家單位鬧算怎麼回事?”
秦南征站在一旁,明明是夏天,但他卻從頭到腳都是冰涼的。
他看著眼前這場鬧劇,看著那個他曾經喜歡過的姑娘,如何用最惡毒的揣測去攻擊自己的親妹妹,隻覺得一陣陣的噁心。
他終於明白,夏小芳為什麼讓他躲一躲了。
他往前站了一步,把夏小芳稍稍擋在身後,對著劉桂芬和夏小玲說道。
“阿姨,小玲,有什麼事沖我來,跟小芳沒關係。是我叫她來的。
我想知道我家出事了夏家有什麼想法。要是怕我們家連累我們可以退婚。
你們真不必這樣的,東西我,也不準備要了。”
他想把夏小芳摘出去,這姑娘是好心,他不能連累人家。
可這話在劉桂芬和夏小玲聽來,無異於火上澆油。
夏小玲是因為他袒護夏小芳的動作而憤怒,她覺得自己被物件和親妹妹一起背叛了,哪怕她不想要秦南征了,但這不是他們兩個背叛自己的理由。
畢竟她心裏還是有秦南征的。
典型的我可以不要你扔了你,但是別人不能撿。
而劉桂芬就覺得秦男生說這些話在打他的臉,這不是說他們家做婊子,還有立一個貞潔牌坊嗎?雖然是這麼回事,但是你說出來就是在打我們夏家的臉。
而自己家那個不爭氣的死丫頭,揹著道德品質敗壞的死小子勾搭的五迷三道的,竟然為了一個男人陷自己全家於不義。
劉桂芬冷笑一聲,“你叫她來的她就來?她可真聽你的話。
秦南征,看不出來啊,你這本事不小啊!
這邊剛跟我家小玲定了親,那邊就勾搭上我小女兒了。
你們秦家的人,是不是都這麼不要臉?難怪會貪汙。
真是有什麼老子,就有什麼兒子。”
“媽?”夏小芳震驚了。
這是自己親媽說出來的話嗎?夏小玲是她閨女,難道自己就不是嗎?
往自己親閨女頭上扣屎盆子,難道就光榮嗎?毀了自己女兒的名聲,自己能佔到什麼便宜?
可現在憤怒的劉桂芬和夏小玲母女已經被刺激的沖昏了頭腦,殺瘋了,完全啥都不顧忌了。
劉桂芬一把甩開她,“我為啥不能說?啊?我為啥不能說?
你個沒出息的東西,人家都把你當梯子踩了,你還幫著他說話。我看你是鬼迷心竅了。”
夏小玲被親媽的“實話”刺激的哭了,指著秦南征和夏小芳,“好啊,好啊,你們倆,你們倆真行。
秦南征,算我夏小玲眼瞎看錯了你。
還有你,夏小芳,我沒有你這樣的妹妹。”
這邊的動靜越來越大,正是上班的高峰期,大門口人來人往。
很快,周圍就圍上了一圈看熱鬧的人。秦南征單位的同誌們,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對著這邊指指點點。
“那不是小秦嗎?怎麼回事?遇上麻煩了?”
“好像是搞物件的事兒吧,那不是他物件嗎?我見過兩回,到咱們單位來過。”
“這怎麼在大門口就吵起來了?”
秦南征感覺到四麵八方投來的視線,他長這麼大,從沒這麼丟人過。
就在這時,些微胖的中年男人騎著自行由遠至近,看到秦南征被人圍著,他皺眉下了車子。
“秦南征,這是怎麼回事?”
秦南征臉色難看的說,“主任,我,有些私事要處理一下,很快就好。”
剛才秦南征的大度激怒了劉桂芬,現在不鬧也得鬧了,畢竟都走到這一步了,她要是退了,豈不是讓人覺得他們家無理取鬧加無情無義?
要是沒這麼多人看到她就算了,可是現在騎虎難下,但今天這事兒可能要影響夏小芳的名聲了。
她看看夏小玲,再看看夏小芳,權衡利弊之後,她心一橫,她隻能保住夏家的名聲了,因為唯一的兒子夏磊纔是最重要的,還有那麼多的彩禮。
至於夏小芳,哎!誰讓這死丫頭自作主張吃裏扒外,給她一點兒教訓也好,至於名聲以後差了……那個再說,反正她才十九,還是個臨時工,不行就換個地方找物件,倒是比夏磊和小玲好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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