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歡滿意地看著他們的反應,“這麼多年,我伺候你們這一家子,吃喝拉撒,縫補漿洗,裡裡外外一把抓。
不多算,二十塊工錢,一年就是二百四,十幾年下來,大概三千多,跟你們說了,我這個人仁義,就給兩千吧!我也不能趕盡殺絕不是?
另外嫁妝再給我六百,一共兩千六。”
兩千不夠,還要再加六百,你怎麼不去搶啊?
周家的人都像看神經病一樣看周清歡。
不得不說,從今天早上週清歡起來發難開始,周家的人這表情就一直在裂,裂著裂著就習慣了,現在都已經麻了。
就這人家周清歡的話還沒說完呢!
“我也不讓你們給我買什麼三大件了,手錶、自行車、縫紉機,那些我統統不要,我給你們省了不少的錢,我是不是挺替你們著想的?
現在就把錢給我,還有戶口本兒。
我明天就把戶口遷出來,從此以後,咱們兩清。
我過我的陽關道,你們過你們的獨木橋,你們家就再也不用擔心被槍斃了。”
她攤開手,笑得特別欠揍,“怎麼樣?我是不是對你們挺好的?
就這麼點錢,就把我給隨便打發了,多劃算。”
周家人集體失聲了。
兩千六?這是什麼概念。
周大川一個月的工資才四十多塊,秦鳳英三十多,周愛軍在部隊裏津貼高點,也就五十來塊。
一家子除了吃喝拉撒和人情,也得攢上好幾年才能攢出這麼一筆钜款。
這叫隨便打發了?
這簡直就是要他們的命啊!
他們周家全部的家底兒加起來,東拚西湊,也湊不出這麼多錢來啊!
秦鳳英被周清歡提出的新增賠償加嫁妝錢給刺激得瞬間忘了害怕,那股子極品勁兒又上來了。
她蹭的站了起來,“放屁,還兩千六?你怎麼不去搶?
我告訴你,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老孃今天就不給你,我看看你能怎麼樣?”
耍橫是吧!媽呀周清歡最不怕的就是這個,“看你這話說的,就你那條爛命值什麼錢啊?
兩千六買的是你全家的命啊!難道不劃算?
還是說,你覺得,你的寶貝兒子,你的倆心肝閨女,他們不值這個價錢?
你這麼頑固,他們會恨你的。”
周清歡現在表現的妥妥像一個惡毒女配,太特麼爽了。
周清歡,“這麼著吧,我也不能把你們逼得太緊,如果家裏實在沒有這麼多錢,我建議你們賣房子。
好像現在房子不允許賣,不過這也有辦法,過戶到我的名下就行了,你們可以,以資抵債嘛!”
啥叫以資抵債周家人不懂,但他們聽懂了賣房子這三個字。
這死丫頭真是反了天了,要造反嗎?
秦鳳英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周清歡半天說不出一句話,最後兩眼一翻,差點又要暈過去。
周嬌和周娜趕緊一左一右扶住她,又是拍背又是順氣。
現在就連一直沉默的周大川也不慣著了,這什麼孩子這是啊?啊?哪有這麼逼自己親生父母的,這是畜生啊!
他拉黑著一張臉說,“二丫頭,爸知道你心裏有氣,要是以前爸和你媽有啥地方做的不周到的地方,爸現在向你道歉。
爸也知道你是在開玩笑,算了吧,爸也不跟你計較。
這樣吧,你下鄉,政府補貼的那二百塊錢都讓你給帶上,你就別胡鬧了。”
都到這個時候了,周大川還在自話呢?好像給周清歡二百塊錢是多大的恩賜似的。
這種居高臨下的口氣讓周清歡很是不爽。
“周大川,原來你是個潛在的頑固分子,看來不給你們一點教訓,你們就不知道馬王爺有三隻眼。
不,是給你們臉不要臉。
我一個光腳的,還怕你們這些穿鞋的嗎?
你們兩口子都是正式工,一個在部隊裏當兵,要論起來,應該怕的是你們吧?”
周清歡的目光在周大川和周愛軍的臉上一一掃過,“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就成全你們。
我也懶得跟你們來回扯皮,給你們機會,你們自己不珍惜,那好,我這就送你們去牛棚體驗一下生活。”
她說完,轉身就往外走,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這讓周大川的心往下一沉,他真的怕了,這個二女兒像是換了個人,渾身都透著邪性,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她真的會說到做到哇!那就要了老命了。
“老大,快,快攔住她,別讓她胡鬧。”周大川對著周愛軍喊。
周愛軍一個健步就朝著門口衝過去,想攔在周清歡麵前。
他的手剛伸出去,還沒碰到周清歡的衣角,就被一隻更有力的手臂給擋住了。
周愛軍一愣,詫異地看過去,攔住他的人竟然是顧紹東。
“營長,你怎麼……”
顧紹東,“我剛纔不是說了嗎。我跟周岩同誌,已經決定結成革命伴侶,她現在是我的物件。
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