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奕啊,你們剛才說,晚音早就……”
傅成咳了咳
“老爺子,單獨說吧,畢竟還有當事人在場呢”
“你們跟我來吧,還有你個混賬,也一起來”
“晚音是你的妻子,這件事你必須知道”
司楚銘哄著柳莫茜和柳璿茵先回去
到了門口,柳璿茵拉住柳莫茜
“媽,林晚音真是你殺的嗎?”
柳璿茵心有餘悸到
她一直都知道司楚銘有個前任長得很漂亮,在獨立州其他人口中,她都比柳莫茜強上百倍
起初的幾年,柳璿茵真的擔心林晚音會突然回來,自己和母親會被趕走
但並沒有
這才讓柳璿茵放下心來
“茵茵,你聽我說,他們兩個人都不能留了”
“媽,我知道該怎麼辦了”
此時的屋內
“老爺子,先坐吧”
傅成習慣性給幾人拉開椅子
“哎哎,謝謝了,你怎麼,這些怎麼能讓你來”
“我伺候人伺候慣了,再說了你們都是長輩,就我一個晚輩,這不是我該做的嗎”
“但怎麼說你都是客人”
“無所謂了”
等幾人都坐下,傅成緩了一會才開口
“其實……林阿姨早就在十五年前就已經去世了”
“而晚音姐是因為”
“曼陀苓”
祁封奕補充到
“曼陀苓隻有這裏纔有”
“晚音姐是在回去後的第五年才暴斃去世的……殺害晚音姐的人,隻能是獨立州的人”
“而且,肯定在火災之前”
祁封奕說的肯定,司楚銘愣了半晌才開口
“為什麼肯定是莫茜呢”
“司大哥,你忘了嗎,當初你和晚音姐還沒分開的時候,柳莫茜就想追求你,她真的不是什麼好人,你怎麼就看不清呢”
祁封奕一副心痛狀
“你這混小子怎麼就這麼護著那個姓柳的”
“爸,莫茜和茵茵怎麼說都陪了我二十多年了”
“晚音已經死了,我又不能去陪她”
“為什麼要破壞我現在的生活呢”
“你!我看你要氣死我”
“司先生,我這有個東西給您看一下”
傅成把手機上的圖片調出來
“您見過這個嗎”
司楚銘眯眼看了半晌
“好像是,晚音的東西?”
“這是從林阿姨遺物裡找出來的,您猜猜裏麵是什麼”
司楚銘搖了搖頭
“是冥靈草,沒記錯的話,冥靈草可以催化曼陀苓的藥性吧”
“是,的確是這樣”
“那您有沒有想起來,這是誰送給晚音阿姨的”
閉眼思考了很久
司楚銘才緩慢開口
“是……”
“是莫茜送的”
“也虧的晚音姐對她一直都有防備,這東西也沒有貼身佩戴,晚音姐才活了五年之多,否則……”
“楚銘哥,你要想清楚,要不是那姓柳的,你和晚音姐就不會分開,更不會和這丫頭錯過這二十多年”
“小奕,那是你嫂子”
司楚銘打斷祁封奕的話
祁封奕愣了兩秒,繼續開口
“楚銘哥,你還記得嗎,你當時說過,很想要一個女兒”
“你想想以前,你和晚音姐的過去,你就當真什麼都能放下嗎”
祁封奕不相信當初為了林晚音可以放棄整個獨立州的司楚銘,現在竟會為了柳莫茜母女說話
“還是說,你記憶裡包含著期待出生的孩子是柳璿茵”
司楚銘沒再回話他隻記得醫院產房外,他抱著來之不易的女兒,訴說著什麼
至於身旁的人,他看不清楚是誰
是林晚音?還是柳莫茜?
“祁爺,既然司先生態度已經這麼明確了,我們也隻好如實轉達了”
“司先生,如果那丫頭認定了不會叫您父親,那您永遠別想從她口中聽到那一聲了”
“希望您做的選擇不會讓您後悔,我們走吧”
“嗯”
祁封奕起身
“楚銘哥,你既然執意這樣,弟弟我也沒什麼好勸的了”
“她不止害了晚音姐,還害了我姐姐。”
“祁家已經沒有證據可查”
“但林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