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祁懷夜身上由於前一天超強度訓練，動都不想動
祁懷夜費力的抬眼，看向傅成
“你這是什麼……”
傅成晃了晃手裏的木棍
“咬著”
祁懷夜乖乖照做，卻沒想到傅成又在木棍上加了幾個砝碼
祁懷夜驚恐的睜眼
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開始吧”
傅成坐回位置上
祁懷夜久久沒動
“怎麼？做不到？”
傅成學著祁懷夜的語氣回復
祁懷夜咬了咬牙
開始起身
隻不過還沒到十個
他就已經沒了力氣
“行了，吃飯吧”
傅成把東西都取下來，給了祁懷夜自由
又把早飯給他放到一旁
“你自己做的飯？”
“不然呢？”
“很好吃，謝謝”
“有什麼好謝的”
傅成身子後仰，十足的散漫，抬眼看了看手上昂貴的腕錶
“走了，下午在來看你”
“你上午好好休息”
“是，我知道了”
下午傅成剛進來就聞到一股血腥味
祁懷夜蹲在一個人身上，藍白的病號服上全是鮮血
聽到門被推開，祁懷夜明顯驚恐的逃離，看到傅成的那一刻，他忍不住抱住他
“哥……哥，我殺人了……”
他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下，稀釋了臉上的血跡
“我該怎麼辦”
“哥，你幫幫我好嗎”
傅成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安心
隨後上前摸了摸脈搏
“他還活著”
“是……是嗎”
祁懷夜抬手想去擦眼淚，卻發現自己滿手的血
他伸手，有些為難的擦了擦自己的手
“哥”
傅成掏出槍來，直接解決了那人
槍聲嚇了祁懷夜一跳
“哥？！”
“他早晚要死的，我隻不過送他一程”
“可是你這樣是……”
傅成笑了笑，抬手捂住他的眼
“噓，你什麼都沒看見”
“哥……”
祁懷夜有些不敢喊了
“我……”
他身子劇烈顫抖著，目光不敢再看他
“怕什麼，以後，還會有更多次”
“更多？”
傅成走到他麵前
“你以後，興許會變得和我一樣”
“殺人如麻，嗜血成性”
“我不會的”
“雖然我也希望，你不會成為那樣的人，可是”
“沒人說得準”
祁懷夜被他嚇得要走，傅成沒攔他
讓他早點想清楚也不錯
傅成能感覺的到
儘管隻是一個苗頭
他也能說
麵前的這個孩子
和他一樣
未來會變的和他一樣
說實話
他是不想看到這樣的
不過
未來的事
得由他自己選
祁懷夜跑到外麵乾嘔了一陣，還是沒有緩過神來
“殺人如麻嗜血成性……我真的會變成那樣的人嗎……”
“不，我不要變成那樣！”
“我不要！”
可是祁懷夜清楚，自己為什麼會想要殺了那個人
那是他骨子裏的慾望
最原始的野性的流露
發病自始至終都是一個藉口
一個掩飾他黑暗的內心的藉口
“怎麼會……怎麼會”
祁懷夜奮力捶著地麵，神色有些失控
“我不要變成那樣……”
“我不要！”
“不，絕對不行！”
看著他的樣子，傅成眼底劃過一抹別樣的意味
他這麼做
應該嗎？
等到祁懷夜平靜下來，他才抬步過去
“來”
傅成還是一如既往的從容的神情
想到那雙沾滿鮮血的手
祁懷夜不敢抬手握住他
傅成自然也想到了原因，無奈的收回手，轉身離開
祁懷夜嘴唇動了動，卻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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