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缺錢啊。”蘇晴莞爾。
“老師是有能力,但是這錢大部分是進了蘇家的口袋,說是拿去給老師的弟弟治病。”馬俊在一旁道,“其實老師當年答應嫁人,是因為,蘇家答應了,嫁人後會把老師這些年賺的錢當做嫁妝給她。”
江敘寒的臉色沉了沉,他倒是不知道,這裏麵還有這樣一層故事。
“老師,這個男人,是你打算在婚前放縱一次,找的嗎?”
蘇晴的臉色微變,她能感覺的到,身邊男人的氣息忽然間變得陰沉。
“你不要聽他亂說,我哪有這個膽量。我可是公認的乖乖女。”蘇晴擠出一絲笑容,“這是,你師公。”
馬俊反應極快:“師公啊,我剛剛是開玩笑的,你不要當真。我先走了。”
在馬俊一溜煙地跑走後,江敘寒看向王琦:“競標的事,正常進行。賄賂的事,不必。還有,不該留的人,就不留。”
“好,我明白,江總。”
江敘寒拉著蘇晴走出了酒店,站立在那,半晌:“你是覺得,我滿足不了你,纔想去找別的男人?”
蘇晴:“那是玩笑話,不要當真。你要知道,我是有男朋友的,我很喜歡他,忽然間被棒打鴛鴦,我難過,失落之下說出這話,不是很正常嗎?”
“蘇晴,”江敘寒的手指摩挲著蘇晴的唇,“我不管你以前怎樣,既然嫁給了我,如果你敢紅杏出牆——”
“怎樣?”半晌等不到江敘寒的話,蘇晴問道。
“你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我保證,我肯定不會。”
兩個人都沒有在意,不遠處,一輛黑色轎車裏,一個男人看著餐廳門口的兩人,眼神陰鷙,手裏的手機螢幕上,是蘇晴四年前訂婚宴的照片。
“蘇晴,你終究還是嫁給了江敘寒……” 男人低聲呢喃,語氣裏帶著不甘與怨毒,“不過沒關係,遊戲才剛剛開始。”
低低地笑了一聲,男人撥打了一個號碼,聽筒裏傳來機械的等待音。他盯著蘇晴的方向,眼底陰鷙更甚。
與此同時,蘇晴的手機響了。
男人看著蘇晴接通了電話,動了動唇:“小晴,聽說你要結婚了。”
“師兄。”蘇晴的聲音有些驚喜,“你回來了嗎?你要參加我的婚禮嗎?你可是我唯一的孃家人。”
“當然,我的小晴結婚了,我怎麽會缺席。我會去婚禮現場的。”
“好啊,師兄,你一定要來啊。”
蘇晴結束通話電話後,唇角上揚,心情明顯大好。
這樣子落在江敘寒的臉上,讓他心裏莫名的不舒服。
在將蘇晴送回家後,江敘寒去了會所。
意外的,江敘寒看到了很久沒來的霍謹修,自從他成了兩個孩子的父親後,幾乎是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稀客。”江敘寒道,“今天怎麽來了?”
“我老婆在家無聊,想要過來。”霍謹修道,“另外,有件事要麻煩你未婚妻。聽說她修複古董很在行。”
“付定金嗎?直接給她?”江敘寒道。
霍謹修挑眉:“你這是答應了?”
江敘寒握緊了手,就因為聽了馬俊的那些話,他下意識地說出了這些。
“現在不行,她眼睛還沒有恢複,我也不希望,新婚的時候,她在忙工作。”
“行,定金我會直接給你老婆。時間她訂。”
“老公,我想回去了。”
看著走進來的女人,江敘寒認出這是林夕。霍謹修為了這個女人可是當了小三,雖然林夕那時候隻是辦了婚禮,沒有領證。但是,這在江敘寒看來是極其丟臉的事。
戀愛腦!他纔不會成為這樣的男人。
隻是下意識的,江敘寒腦海裏會浮現出蘇晴的身影,也不知道現在她在做什麽。更是想起了她摟住他動情的樣子。
隻是!江敘寒扯了扯衣領,解開了幾粒釦子。他自己給自己戴了綠帽子。
玩牌的時候,同桌的人明顯的感覺到了江敘寒的心不在焉,“三哥,你今天是怎麽了?”
江敘寒將手上的牌一丟,走了出去:“我有事先走了。”
江敘寒回過神,發現自己又是來到了蘇晴租的那間屋子。
“你果然還在這!”
身後傳來一道氣洶洶的聲音。
江敘寒扭頭,是蘇耀。
“我就知道在這兒可以找到你!”蘇耀大聲道,“你馬上離開蘇晴,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看著氣勢洶洶的蘇耀,江敘寒冷笑:“你確定,要我離開?”
“你和蘇晴之間,不可能!蘇晴也不會嫁給你!馬上就要到農曆十五了,不管蘇晴平時怎麽囂張,這一天她隻能乖乖聽話。除非——”
蘇耀臉上流露出得意之色,在蘇晴回來當天,他們便在蘇晴不知不覺的時候給她種下了噬心蠱,每到農曆十五便會發作,會讓她全身疼痛。
除了特製的藥丸,便是要蘇晴和一個煞氣嚴重的人結合,隻是,這個世界上絕對不會存在這個人。
給他們藥丸的是一個神秘的男人,本來他們也不信,隻是結果,出乎意料的好。蘇晴很聽話,按照他們的要求做了事情。
蘇耀握緊了手,蘇晴大概是覺得自己要嫁人了,這些天又蠻橫無理,沒關係,明天就是農曆十五,過了零點,有她求饒的時候。
看著蘇耀那得意洋洋的樣子,江敘寒心裏湧出一絲不安,隨即又壓製下去。他何必擔心一個為了錢才嫁給他的女人。
隻是,她畢竟是他的妻子。
身體已經搶先一步,江敘寒上前一把握住蘇耀的手腕,使勁一扭。
頓時,蘇耀發出了一聲慘叫。
江敘寒的聲音冰冷:“你們對她,做了什麽!”
蘇耀疼的額頭上冒出了冷汗:“什麽都沒有做,是她貪財,才會留在蘇家,才會嫁給江家。你這個窮小子,她不過是玩玩而已。”
“哢嚓”一聲,蘇耀的手臂徹底斷了。
蘇耀跪在地上,臉上的神色痛苦。
江敘寒看了蘇耀一眼,疾步離開。
蘇耀說的沒錯,那個女人,就是拜金。
蘇家別墅,蘇晴坐在床上,她慢慢地拿起了一根銀針,看著桌子上鬧鍾的時間,在過了十二點,她剛準備一針紮下去,意外的發現,身體沒有任何異樣。
蘇晴的臉上流露出驚喜之色,她將手搭在了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