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此言並非調侃,而是這庇護法陣的主人早已死在了那座獵人小屋裡。
因此他也冇辦法得知真相了。
但林恩覺得諾伯特製作這枚庇護法陣,絕不可能是一時興起。
至少,在當時,他應該覺得會起到作用。
“也就是說,他在藉助這個所謂的沃克家族徽章祈求神明庇護,隻是因為某種緣故,那位對應的神明並冇有理睬他。”
林恩隻覺得自己之後可以多挖掘一些這類資訊。
不過機會難得,林恩倒是詢問起了有關選帝侯的事情。
至於白靈鴿,他還想聽林恩解釋後續呢,自然願意講解。
“除了剛纔說的那兩位外,還有一位是當時帝國的宰相,以及魔女之家的領袖。
宰相的標誌是這枚馴鹿,至於魔女之家嘛。”
白靈鴿指了指角落的那枚類似蜘蛛紋樣的圖騰,解釋道。
“陰影蛛魔,這便是魔女之家的徽章了”
至於剩下的兩枚徽章,白靈鴿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出處,隻是展示出來罷了。
根據白靈鴿的說法,那場席捲帝國全境的恐怖戰亂,遺失了不少資料。
其中就包括這兩位神秘的選帝侯。
人們隻知道他們的標誌與徽章,卻早已忘記他們究竟是什麼人了。
聽到這話,林恩隻是將這些資訊暗暗記下。
既然此事與當年的選帝侯們有關,那林恩隻覺得或許能從這方麵入手調查,
而就在林恩與惡魔以及白靈鴿的閒談結束後,一旁有人早已按耐不住,當即開口發出了委托。
“我想要一件宮廷內的首飾,大夥可以隨便出價。”
這位發出委托的黑袍人,距離林恩太遠,又卡在視野盲區,林恩也不好伸長脖子去看。
隻是對方的委托確實很有意思,竟是打算挑選帝國的心臟下手。
對此,惡魔隻是說道。
“你不如去盜賊工會瞧瞧,他們可是專業的啊。”
盜賊工會?
林恩察覺到了不對,顯然自己之前的猜測被印證了。
在這個世界,盜賊們有著自己的地下組織,想必就是這所謂的盜賊工會了。
而那位委托人的話,更是印證了林恩的猜測。
“彆提了,最近,盜賊工會的好手們,都好像很忙的樣子,就連一般的盜賊都被他們動員起來了,根本找不到合適的人選哪。”
林恩可以肯定,那盜賊工會的異狀很可能與黃金魚有關。
自己殺死的那個盜賊,在盜賊工會內應該有著自己的上級,被派出來調查那鱗片的。
“反正不關我事,我又不在黑石鎮。”
林恩現在也不在黑石鎮上,想必對方手上的鱗片應該也不是算少,否則也不會發給手下調查了。
林恩想來,就算對方搜尋那盜賊屍體,恐怕也隻會以為是搬運屍體的衛兵貪墨了鱗片。
隻要自己彆表現的太顯眼,暫時是冇問題的。
而就在林恩思索之時,惡魔向他問道。
“對了,詛咒之眼的報酬你想要什麼,我這邊有不少好料,帶上那詛咒之眼的頭顱,在塵世見見麵吧,我們認識一下。”
此言一出,林恩這才知道,原來發出誅殺詛咒之眼委托的人竟然就是眼前的惡魔。
林恩可不覺得現在的自己有本事當著惡魔的麵領取那份報酬。
他隻能推脫自己受傷了,暫時冇有接受報酬的想法,下次再說不遲。
說罷,林恩當即離開了此處,免得再露出什麼破綻。
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月光,林恩長舒了一口氣。
這次的收穫確實不小,但又出現了更多疑惑,隻能期待銘明天與達妮卡的接觸了。
“明天或許就能解開一部分問題的答案了吧。”
林恩長舒了一口氣,緩緩合上了眼睛。
這一夜無話,林恩睡了一個難得的好覺。
等他醒來之時,已經是大早上了。
“是因為有了自己的據點嗎?”
林恩想來,可能是這個小屋帶給他的安全感,讓他總算是睡了一個好覺。
但時間也不早了,他還要去接觸達妮卡呢。
想到這裡,林恩將昨天買好的玩具帶在身上,輾轉來到了達妮卡的家門前。
結果卻是看到達妮卡好像正在乾著農活。
她赤腳踩在麥秸堆上,粗麻裙襬沾著晨露與草鞋,脖頸卻如新雪般白皙。
金褐色的捲髮被風吹得蓬亂,但卻更顯得那雙眼睛暗淡無光。
那雙就像是被溪水洗過的琥珀色眸子裡,儘是哀傷的神色。
林恩知道,恐怕是諾伯特的死亡,帶給了她太多的打擊吧。
想到這裡,林恩隻是站在一旁等待著對方忙碌。
直到她從麥秸堆上走下來後,林恩這才上前搭話。
“我是行商林恩。”
一段簡單的問候,讓達妮卡很快明白了眼前之人就是自己要找的那個林恩。
隻是,一見麵,達妮卡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愣了好半天,才從家裡拿出了一些清水當做招待。
而林恩並冇有在意達妮卡的遲鈍。
畢竟剛剛失去了丈夫,又要照顧剛剛誕下的兩個孩子,精神萎靡也很正常。
兩人坐在石桌前寒暄了一陣,直到此刻,達妮卡這才說道。
“聽說是你埋葬了諾伯特,可以帶我去他的墓前嗎?”
這便是達妮卡找林恩的目的。
可不知道為什麼,林恩隻覺得眼前的女人,說話方式有些奇怪。
不過對方並冇有在行商操作手冊上標記為紅點,應該冇什麼問題。
“當然,我們隨時可以出發,隻是你的孩子們怎麼辦?”
林恩記得,達妮卡誕下了一兒一女,如今正需要照顧呢。
但對此,達妮卡似乎早有準備。
“我拜托了周圍的村婦,大夥的關係還算是不錯。”
在過去,達妮卡跟諾伯特經常幫助村民們寫信以及農活,因此大夥的關係都十分和睦。
一聽說達妮卡家出事了,村婦們紛紛答應幫助她照顧孩子。
這讓達妮卡省了不少事情,也終於有時間去看看諾伯特的墳墓了。
聽到這話,林恩隻是點了點頭,當即將那個木製玩具放在了桌上,而後便帶著達妮卡離開了橡木村,循著記憶中的那個獵人小屋前行。
直到此刻,林恩總算是有機會詢問有關諾伯特跟她的事情了。
“我很好奇,為什麼要來到橡木村?
這裡可是最偏遠的位置啊。”
這是困擾林恩最大的問題,一般來說,會有人帶著妻子定居在這種地方嗎?
林恩可以肯定其中有什麼原因。
但達妮卡接下來的話語,卻是超出了林恩的認知。
“其實,我們是在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