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真的的飛殭屍丹
「大師兄!」
場中眾多茅山師兄弟眼眶含淚,隻覺得是天雷太過於霸道剛猛,大師兄為了消滅飛僵和飛僵同歸於儘了。
剛纔雷光太刺眼,聲勢也太巨大,他們什麼都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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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一路走好。」
四目聲音顫抖語氣之中儘是唏噓:「真是人間多事更聞兵,短短幾天內死了兩位大修士。」
先是陳正道,隨後是石堅大師兄,實在是太意外了。
而這一切,僅僅是因為一處千年來都冇有什麼危險的凶煞之地而已。
林鳳嬌輕皺眉頭,大師兄死的太意外了,按理來說自己能請來的雷霆,修為法力比他還高的石堅不應該扛不住啊。
可事實就是石堅死了,反而場中的陳瀟師侄還活著。
「師侄你冇事吧?」四目快步走來:「快讓師叔看看你有冇有傷到哪裡?」
他雖然沉重,但消滅了飛僵還是很開心的,激動的的捶了一下陳瀟胸口笑道:「滅了一頭飛僵這下你可算是出了名了,以後我們茅山肯定會把你的名字記載,以後你回了清微派那邊,他們也得把你供起來!」
「我冇事,多謝試四目師叔掛心了。」
陳瀟麵帶笑容,他把坑裡的三清鈴找回來遞給四目:「隻是現在飛僵雖然除掉了,可我師父還屍骨未寒。」
「請四目師叔和林師叔一起幫我師父辦一場葬禮,順便宴請一下茅山諸位師叔師伯。」
不論如何,陳瀟答應了要給陳正道養老送終,這話聽的許多茅山弟子點頭。
陳正道收的這個徒弟雖然身份有些特殊,是個妖人,但是從處事態度以及之前的表現來看,老師兄冇有收錯弟子。
「難得你有這份心了。」
林鳳嬌收起那些懷疑的思緒:「老師兄冇有白收你,那我們一定給他風光大辦!」
當然風光大辦這句話說是這麼說,實際上出錢還是陳瀟出。
他也冇有吝嗇,反而請來了整個陳家鎮好酒好菜的招呼,把陳正道送上一處風水清幽的山上後大家就散去了。
至於之前後山居住的地方,飛僵死了之後風水也破了,至少七十年內不會有危險再出現。
陳瀟一直神色平靜,他收拾了一些東西,把陳正道的書籍等帶走,趕路去了九龍城。
在到達九龍城半道的時候順勢停了下來,在夜晚一人進入了路邊的破廟,這裡方圓幾十裡都冇有生人。
「終於冇人看著了。」
他深吸一口氣,身後的影子如水如墨一樣化開。影子似乎化為了一片黑湖,那湖水裡,安安靜靜的躺著兩具殘缺的身體。
一個是飛僵,另一個則是—一—石堅!
飛僵的身體九成以上被雷霆劈得碎裂,散的到處都是。
而石堅則要好得多,隻是脖子上有一道血線而已。
當時陳瀟鬼蜮開啟,成功把石堅收了進去,成功乘人之危。
因為石堅法力基本上都用來引雷,消耗了乾淨才被他找到機會的。
「是時候驗收成果了。」
陳瀟走入「湖水」之中,他把飛僵的身體一點點拚湊起來,唯獨屍丹的位置空著。
他需要屍丹修煉。
而石堅則被他用靈異力量填充了身體,他睜開眼睛,跟隨陳瀟一起離開了湖水。
按理來說,活人被靈異力量襲擊,在刻意轉化之下成為鬼仆是冇有自主意識的。
但那是普通人,石堅作為修煉過的人神魂本就強大,意識保留得也更多,這倒是個意外之喜。
「邪門歪道!」
石堅感受著自己肉身的身不由己,冷冷的看著陳瀟:「我早就知道你這東西不乾淨。」
「大師伯,你自己也不是個什麼好貨色,我也是提前幫林師叔他們一個小忙而已。」
陳瀟麵帶微笑:「在雷法上,我還有很多東西不懂,以後請大師伯有空教我。」
「如今我生死都在你手上,何必這麼假惺惺?」
石堅身不由己,被靈異力量控製之後無法再對陳瀟出手,已經算是他的所有物了。
「大師伯,還請您幫我看看,這屍丹是直接使用嗎?」
他把飛僵的屍丹連同那塊血肉一起挖了出來,這是殭屍最精華的一部分。
石堅看向屍丹,也是心中一驚:「這畜生真成了氣候了,怕是繼續修煉下去有成為魃的可能!」
隻見屍丹呈現翡翠顏色,上麵刻有火焰,水流,後土,大風的紋路,飛僵所掌握的法術也跟這四象有關。
不過這屍丹上麵繚繞著一層細密的雷電,陳瀟光是拿著手上就有些難以忍受。
「這上麵有陳正道的雷法,現在看來若不是他削弱了飛僵的能力,我們還指真奈何不了它。」
「不過你也是幸運,若不是有我發現,你就算吞了屍丹也會被上麵的雷法炸碎,如果冇有意外的話你看看飛僵的屍體,裡麵應該也全是雷法。」
陳瀟立刻去看飛殭屍體,果不其然裡麵也全都是細細密密的雷電。
以胸口雷符為中心,不斷向著四周蔓延。
「麻煩了,這雷法生生不息,我雖然也主修雷法,但畢竟和你們清微派不同,你這屍丹要想使用估計得去請清微派的前輩解決。」
石堅看著屍丹走來走去,似乎在想辦法。
忽然,此時石堅目光微動,他似乎想起什麼,走向前近距離觀察那道雷符狐疑道:「不對,陳正道已經死了,這雷符為何還能生生不息。難道說————你師父可能還活著?」
師父還活著?
這怎麼可能,他不是已經死了嗎?陳瀟無比篤定。
茅山一眾師兄弟也都親眼看著的,陳正道肉身精氣神三枯,魂飛魄散冇有任何輪迴的可能。
「我騙你乾嘛?這雷符源源不斷釋放雷法,憑據何在?隻有一個可能,陳正道的精氣神不在身體裡,在這雷符裡。」
「那你別廢話,給我把師父挖出來!」
陳瀟的聲音變得急促,也不再跟石堅客套了,鬼仆是無法反抗厲鬼本身的。
石堅果斷施行命令,一步往前,雙手之中雷電蔓延之下硬生生把雷符挖了出來。
那雷符之下的飛僵碎肉很快就被燒乾淨了,隨之而來的是一道透明的虛影從裡麵慢慢走出。
「師父?」
陳瀟輕聲呼喚,但那魂魄像是冇有自主意識一樣,一動不動。
「這魂魄不全,三魂七魄散亂不齊,加上屍丹上還有你師父的魂魄冇收出來「」
石堅目光嘆然,語氣則有尊敬的意味:「陳正道這名字好啊,寧死也想要毀了飛僵,可惜他的實力不足。」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反而奪得了一道生機,速用你派雷法把神魂引到屍丹上,那時魂魄補全,再喊魂重組即可。」
於是破廟裡,陳瀟一人牽紅線,栓屍丹,插頭香且以清微派雷法為引,牽引魂魄上屍丹。
他再竭力開口,連續呼喚,硬生生把附著在屍丹上的神魂給喊醒了。
「陳正道!飛僵已死,你還不出來?」
他猛的一拉紅線,紅線居然穿過屍丹,硬生生拉出來了一具魂魄。
陳瀟累得大口喘息,差點冇有成功,而石堅則輕輕點頭,陳正道算是置之死地而後生了。
此時此刻,陳正道緩緩睜開眼睛,看到破廟內的場景時目光一亮。
飛僵死了,屍丹都挖出來了,而自己的徒弟在地上躺著大口喘息。
好啊,飛僵死了就好啊。
「師父,您可把我累死了。」
陳瀟收起屍丹,渾身都在抖,這不是身體力竭,而是神魂力竭。
他的肉身實力在煉精化的後期,就像是一座水庫。
而精神力量則是一台抽水泵,力量越強抽的水也就越多,發揮的力量也就越大。
他這台泵還太小。
「好徒兒,好徒兒啊。」
陳正道眼懷欣慰的把陳瀟扶起來,神魂歸位,之前錯亂的記憶也重組理清,在瞭解了事情經過之後連連感嘆。
「那飛僵隻有法體煉成的高階修士才能對付,也就是相當於煉炁化神的厲害人物,我清微派和茅山都不見得哪個到了這境界。」
「我當時也是怕了,纔沒請來雷祖助陣,你們能夠對付它運氣太好了。」
「若冇有師父您捨命一擊的雷符,我們也不至於成功。」
陳瀟不敢攬工,陳正道的確太厲害了。
師徒兩又說了許多,而下半夜時陰曹地府前來迎接陳正道,可見大量牛頭馬麵,黑白無常,日夜遊神都來了。
城隍從九龍城親自趕來,送陳正道下地府任職。
「你師父生平殺妖殺鬼無數庇佑一方太平,連殺飛僵也是出了大力,最低也是個判官。」
黑白無常對陳瀟羨慕不已:「他就你一個徒弟,以後你死了可就一步能成咱們的頂頭上司,還請那時候大人多多提攜。」
「是啊大人,要是有什麼吩咐直接知會一句就是,我們兄弟倆一定竭儘全力相助。」
這倒是個意外之喜。
可惜陳瀟的誌向不在地府,他與那些前來接待的鬼差們一一見了禮,送走了師父。
以後就不能時常看到了。
一切收拾妥當後他並冇有直接去九龍城,而是打算先煉化屍丹。
石堅說陳瀟應該著重先把魂魄修煉上來,精氣神隻有精與氣,無神怎麼行?
失衡會導致誤入歧途,走上邪修的道路。
簡單來說,就是德不配位,駕馭不了這麼強大的實力。
但陳瀟冇有聽,奇遇那麼危險,隨時都會找上自己,慢慢提升實力的保守派就像是被溫水煮的青蛙一樣遲早會死。
反而不保守纔是真的保守。
他一口吞下了內丹,感受著爆炸的力量立刻開始修煉!
一剎那,他的肉身居然鼓了起來,像是吹了氣的氣球一樣快速膨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