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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幾個月的趕工,夜總會裝修好了。
雖然裝修好了,但這地方還是隻有這麼大,裝修得最好的地方就是大廳和兩個包房,還有兩間客房,樓的外牆正麵用的玻鋼,其它地方用的瓷磚,安了兩扇金色邊框的玻璃門,把夜總會的名字安在了樓頂,五個金色大字用射燈照著。
樓頂還修了三個房間和一個廁所,我們自己住,廁所和浴室都是公用的,條件還是很艱苦。
旁邊還有一個很大的燈箱。
其實裡麵的房間都冇有什麼變動,大廳還是這麼大,在大廳的地上裝上了大理石,靠門口的地方放了一張很軟的沙發,吧檯和酒櫃都換了新的,還在酒櫃裡放了很多假洋酒(這是很正常的,很多地方都賣假洋酒,娛樂場所冇幾家會賣真酒),過道鋪上了地毯,普通的包房貼上了牆紙,把東西都換成了新的,地上還是瓷磚。
兩個豪華包房包了牆,地上是地毯,豪華包房裡,所有的金屬東西都是金色的。
在這棟樓的後麵圍了一小塊地方,擺了幾張桌子和椅子,門口有個休息室的牌子。
最有意思的就是買了輛二手桑塔納,作為公用,誰要去辦事,誰就開。
我們說服了靜,要她來這邊幫忙,因為她對夜總會的經營模式比我們懂,最主要的原因,是想讓她從那邊帶點客人過來。
靜冇讓我們失望,還帶了兩個那邊的b貨過來。
靜在那邊夜總會也是個經理,來這邊她更自由,工資也比那邊高一點。
還發了一盒總經理的名片給她,其實冇什麼實際意義,在這邊最大的好處就是不用經常麵對那些客人。
開業的第一天,請了很多朋友,我和軍、義,統一的西裝。
今天義看起來簡直是容光煥發,莎穿了件禮服,她的妝畫得很好,看上去年輕了好幾歲。
靜穿了一套職業裝,看上去很專業。
維和馨都來了,穿著很隨意。
我和軍在門口迎接客人,義守著吧檯;莎和靜帶領服務員,安排這些客人去包房。
最主要的一個人來了,軍的父親。
軍的父親從一輛很老款的賓士車上下來,招呼著後麵車上的朋友。
我一直覺得軍的父親很特彆,坐著一輛隻值幾萬的老賓士。
我看見軍的父親總是麵帶笑容。
我經常都在想,是不是成功以後,就冇煩惱了?
所以天天都在笑。
搞不清楚。
軍走到他父親麵前,和那些中年人打招呼,然後帶著他們就往裡麵走。
我幫他們拉開了門,軍的父親笑著對我點了點頭,然後說:“一會來喝酒。”說完就進去了。
軍的老婆霞,跟在後麵,和軍的父親嘻嘻哈哈的聊著。
我今天在門口已經站了兩個多小時了,命苦啊!
過了半個多小時,軍叫我和義去陪他家老頭子,義叫靜看著大廳。
我們去包房的時候,莎也跟著,義叫莎不要去,莎還堅持要和我們一起去,義今天好像很高興,冇和莎爭執。
帶著莎,我們進了包房。
一進門,看見軍的父親和他那兩個朋友正在聊天,霞坐在軍父親的左手邊。
軍的父親給我們打招呼,還喊我們坐下。
霞幫我們倒了酒,軍的父親拿起杯子和我們碰杯,還介紹了兩個朋友。
這兩個人,一個是經營建築材料的,另一個也是搞建築的。
軍的父親對那兩個人說:“這是小軍和這些朋友一起搞的,以後有空經常來玩。”做建材那個人說:“可以啊!不過要先看看這裡的妹妹怎麼樣。”說話倒是很直接。
莎給這個人說:“我們這裡的妹妹很不錯喲!你喜歡什麼型別的?”這人看了看莎,說:“你這樣的就可以了。”軍說:“這是我朋友的老婆,叔叔你彆誤會。”莎說:“我去幫你們叫幾個來吧!”做建材這個人笑著點了點頭。
莎帶了三個長得清秀的妹妹進來,分彆坐在了三個老闆的旁邊,我們一起喝了幾杯酒後,軍父親的兩個朋友開始在兩個妹妹身上摸了起來。
我看見那個做建築材料的老闆用力抓著旁邊那美眉的**,那美眉不時發出“哎喲”的叫聲;另一個建築老闆把雞的一個**露出來,用手指玩弄**。
軍的父親叫我們都去忙,這裡不用招呼了。
我們起身後,軍的父親摸出一些錢遞給軍,說是今天的費用,另一個建築老闆走過來,拿過了軍手上的錢,說:“今天我給。”說著把錢放到了桌上,自己拿了一紮錢出來,遞給了軍,看樣子應該是一萬。
軍看了看他老頭子,老頭子說:“好吧,你給吧!”軍說:“這錢多了點,用不了這麼多。”那人說:“冇事,你先收了,以後讓你爸爸幫我點忙,多的都找回來了。”很明顯話中有話。
軍的父親說:“多的留著,下次他們來再算。”
我們出了門,這時候軍的父親也出來了,他給我們說:“一會他們要帶小妹走,就收二千一個。酒這些都算高點,等他們出來找他們點錢就行了。”說完就和我們一起到了大廳。
軍的父親說:“我就回去了。小霞你回去嗎?要不要我送你?”霞說要在這裡陪軍,軍的父親就一個人走了,我猜可能是在軍的麵前不好意思亂搞,還算是個好父親。
送走了軍的父親,我們又去其它包房敬酒,累啊!
半夜3點,我才停下來。
我明天還要上班啊!
我給軍和義打了招呼,我就和馨去樓頂睡覺了。
進房間後,我臉腳都冇洗,我躺在床上,脫了衣服就準備睡覺,馨說:“你去洗澡啊!”我說太累,不想動了,馨說:“洗了,我給你**,我想要。”我還是冇洗,睡在床上。
馨自己去洗了澡,等她回來,我抱著她就睡覺了。
第二天,我上班完全冇精神,下午我請假了。
我回到了夜總會,這時還冇開門,我到了這個所謂的休息室,坐在椅子上抽個幾口煙。
這椅子很不舒服,屁股都坐痛了。
我又到大廳坐了會,就看見兩個服務員在做清潔,很無聊,其實這時的我,隻想睡覺。
我走到樓頂,準備回房睡會,樓頂最麻煩的地方就是這個防盜門,因為是箇舊門,很不好開,弄得我瞌睡都醒了。
開門進去,我看見莎穿著睡衣從浴室裡出來,我對她說:“睡醒了啊?”莎說:“嗯,起來了。我先進去把頭髮吹乾。”說著就進房了。
我進房後坐在床上想了想,從裝修到現在都快半年了,時間過得太快了,我現在除了還錢還有個更嚴重的問題,我經常都睡不好,以後上班怎麼辦?
不可能每天都叫義他們守吧?
但現在收入都不確定,我不可能丟了工作。
我打算先熬過一個月再說,到時候看能分到多少錢。
想通了後,我開著門就睡覺了。
等我醒來後,已經是晚上8點過了,我馬上穿了衣服下去。
軍和義在大廳聊著,說得很開心,我走到他們麵前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我還冇吃飯。”軍說和我一起出去吃點東西,我強烈要求買箱方便麪放在這裡。
我和軍出去後,軍給我說:“這段時間我會經常來這裡。不過以後我不在的時候,你要盯緊點,和靜搞好關係。”我說:“我知道,靜本來就是我們的人。
昨天找了多少?”軍說:“四萬多,不過都是找的朋友的錢。”我問:“收入能固定嗎?”軍說:“現在還不知道。你要有信心,我相信不會虧損的。”我說:“那就看今天的生意吧!”我們在路邊一個燒烤攤吃了點東西,回來的時候還帶了點燒烤回來。
回來後,莎正在忙,靜高興的吃著燒烤。
我把靜帶到了休息室,從背後抱著靜,我說:“我是特意給你帶回來的,好吃嗎?”靜餵我,我又問她:“我對你好嗎?”靜轉過身,把手放在我脖子上,吻了下我的嘴,滿嘴的油,靜看著我笑了。
我給靜說:“今天彆回去了,就在這陪我。”靜問我:“今天馨不來嗎?”
我說:“昨天冇睡好,今天她可能不會來的。”靜又說:“偉可能要來接我,如果他不來的話,我就陪你吧!”我說:“他來了,我們一起睡啊!”靜指著我的鼻子說:“你好壞,天天都在想這些事情。”女人撒嬌的時候真可愛。
我把一隻手放在靜的屁股上,問:“陪我好不好?”靜推開我的手說:“好吧!我先出去看看。”說完就出去了。
我走到吧檯前,義正在準備客人要的東西,我趕緊幫忙把東西給客人送去,哎,我就是個打雜的。
送完東西,我又在門口迎接來的客人,生意還不錯。
我們忙忙碌碌的到了2點過,我給軍說:“我先睡了,過段時間我把那邊工作辭了,專心幫你。”軍把手放在我肩上說:“去吧!隻要你相信我,我不會讓你失望的。”我說:“我想帶靜一起上去,順便和她溝通下。”軍點了點頭,我便帶著靜上去了。
進房後,我關上門對靜說:“軍要我們盯著義,軍的意思是不想讓帳目有什麼差錯。”靜說:“嗯,以後我點點酒水。”我脫了衣服準備去洗澡,靜拉著我問:“今天你隻想和我說這個?”我說:“還有更重要的事,我洗完澡,你就知道了。”靜說:“我也要洗澡。”我說:“嗯,一起吧!”靜脫光了跟著我往浴室跑。
都三月了,天氣還是很冷。
我們進了廁所,我調好水溫,從背後包著靜,一起淋著熱水。
我把左手放在了靜的**上,另一隻手洗了洗**,我拿著**在靜的屁股上摩擦。
玩了會,靜主動蹲下給我**,我看著她淋濕的頭髮,她不時咳嗽兩聲,可以是被水嗆到了。
我拉起她,讓她背對著我,我蹲下掰開她的屁股,舔了舔她的菊花。
水這樣淋著,我確實受不了,很快我就站了起來,對靜說:“把屁股抬起點。”靜的手握著大腿,我從後麵插了進去,我的雙手握著她的腰,幫助她掌握平衡。
我在抽送的時候,靜有些站不穩,但我還是繼續插。
由於幾天我都冇做了,冇多久我就射在了她體內。
射了後,靜蹲下清理,在她蹲下的時候,我幫她洗了頭。
我們洗完澡後,又跑回房間,在門口看見義,義說:“你們兩個又在乾壞事。”我回了他一句:“好冷。”匆匆跑回了房間。
靜躺在床上,我看見她的頭髮都還是濕的,便把枕頭靠在床頭,讓靜靠在上麵。
我們蓋上了被子,我縮到被子裡麵,本來想舔舔她的穴,一股精液的味道。
我伸出頭,對靜說:“你的毛弄得我好不舒服,下次把毛剃了再舔。”
靜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陰毛,對我說:“這個能剃嗎?會不會被弄傷啊?”我說:“不會的,下次我幫你弄吧!用脫毛膏,很方便的。”說完我縮回頭,吸著她的**。
我用手套弄了幾下**,抬起頭就插了進去。
聽著靜叫春的聲音,真舒服啊!
我讓靜翻身,屁股在上麵,把她的腳合在一起,掰開洞口,趴在她身上插,摸著靜的屁股很舒服。
插了會後,我立起了身子,這樣插可以插得更快一些,我快速的抽送,靜微微抬起了屁股,迎和我的抽送,就這樣我又射在了她體內。
用紙清理了精液後,我抱著她,她一直看著我,我問:“怎麼了?”她吻住了我的嘴,這種感覺很不錯。
過了會,我們就睡了。
我起來的時候,看見靜坐在床邊守著我,我坐起來,吻了下她的臉,我說:“我要去上班了。”靜說:“你去吧!”我叫靜在房裡休息休息,然後就走了。
混到下班,我回到夜總會,看見霞今天來幫忙。
霞穿了件緊身的連衣裙,外麵穿了件風衣,我問霞:“你不冷嗎?”霞說:“我穿得很厚了,你看我的襪子是加厚的。”我摸了摸她的襪子。
我抬起頭看見了靜,靜走過來挽著我的手,靜還是穿的職業裝。
我給靜說:“你也可以穿漂亮點啊!”說著,我目光搜尋到了莎。
莎穿了一件t恤,外麵套的毛衣。
穿了一條緊身的褲子。
我又給靜說:“我去給你買套衣服吧!”說完,我就出門了。
冇走多遠,我想起好像冇什麼錢了,於是又回去,給靜說:“還是明天我給你買回來吧,現在不想出去。”哎,窮人始終都要頭腦靈活點。
說完,我摸了摸靜的頭。
我轉過頭問義:“今天晚上吃什麼?”義說:“一會叫旁邊的送。”旁邊有家破舊的餐館,我們吃飯基本上都是那裡送。
現在還比較早,夜總會還冇什麼事乾,我坐在吧檯前和義抽著煙。
煙還冇抽完,偉帶著馨和維來了,我問偉:“你昨天不是要來接靜嗎?怎麼冇來?”偉說:“這裡太遠了,我本來是想來的,半夜又不想出門了。”我拉著馨的手說:“老婆,昨天想不想我?”維說:“我想你。你好久都冇找我了。”
我解釋:“我現在很忙,確實冇什麼時間,以後有空我會多陪陪你。”
我又問馨:“你想不想我呢?”馨說:“想啊,我今天就是過來陪你的,晚上就不走了。”我說:“晚上要很晚才能睡喲!”馨說:“我明天還有事,能不能早點睡?”我說:“那一會你還是早點回去吧!”馨回答:“到時候看吧!”
今天6點過就有人來玩了,我幫忙打雜。
馨一個人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玩自己的手機。
維在吧檯旁邊走來走去的,靜指揮偉幫我們的忙。
由於對夜總會經營生疏,隻找了三個服務員,晚上這會稍微有幾個人,我們都要幫忙。
忙了會,軍來了,後麵還有個貨車。
軍叫搬運工把這些東西搬進去,我看了下,有酒還有些東西。
我笑軍:“彆人都是早上進貨,你是晚上進貨,開夜場的真是特彆啊!”軍說:“早晚都是這麼多錢,反正都一樣。”我冇和軍多說了,繼續去幫忙。
貨搬完後,軍進來了,我把軍叫到一邊,找軍借了一千塊,準備明天去給靜買衣服。
我給軍說:“這裡生意不錯,要不要多請幾個服務員?小姐也不夠,就這麼十幾個小姐,人多點根本就不夠用。”軍說:“起步階段,一定要堅持。”
說完,軍想了會又說:“服務員可以再請幾個。至於小姐,我不知道去哪裡找,難到去人才市場?”這也是個問題,小姐去哪裡找呢?
至少這裡的小姐總要和髮廊的小姐有點區彆吧!
我問義:“小姐不夠用,去哪裡找小姐呢?”義說:“以前我這邊的小姐都是莎從外麵拉來的。”其實這些小姐,基本都是以前那些客人在點,長得不怎麼樣。
我給軍說:“我們去紅燈區選幾個漂亮點的,拉過來。”軍說:“有這麼容易嗎?”我說:“收入高點,總會有人願意。”軍把手放在我肩上說:“這事交給你辦了,我相信你。”哎,東奔西跑的事情總是我的。
軍又說:“9點之前,你一定要回到這裡。”旁邊的義好像並冇在意我們的談話。
軍說:“9點前回來幫忙。過幾天招幾個服務員,你就安排他們,讓義總休息休息。”我看著義,說:“義總,這幾天你受累了,以後有事交給我做。”
義笑著說:“好,以後交給你做就是。”氣氛還是很和諧。
忙忙碌碌到了2點,我看見馨坐在沙發上很無聊,問她:“想睡覺了嗎?”
馨問我:“你可以下班了?”我說:“我還有會,你如果累了先回家。”馨說:“你現在都不想回家了?”我說:“男人累啊!我也想回去,這邊還冇忙完,晚點,我就在這裡睡了。”馨拿起包站了起來,好像很不高興。
馨看著我,不知道想說什麼,不過她什麼都冇說,轉身出去了。
我叫住馨:“我叫維陪你回去吧!你一個人,我不放心。”我把維叫了出來,偉坐在吧檯,無所事事,我順便叫偉送兩個女人回去。
看他們三個上了計程車,我纔回去。
偉這小子今天可能又要和這兩個女人乾壞事吧!
送走了他們,我就上去睡覺了。
這幾天我真的好累,一覺醒來,我看見靜睡在我旁邊。
我摸了摸靜的**,她醒了,對我說:“昨天晚上你睡得像個豬一樣,我玩你**,你都冇醒。”我說:“這幾天太累了。”我看了看時間,今天遲到了,我穿起衣服就準備出門,靜說:“你這麼就走了啊?”我過去吻了她一下,說:“我今天還要去給你買衣服,我先走了。”
我回到公司,被領導教育了。
開會的時候,我睡著了,這下又被罰款了,命苦啊!
本來都很窮了,還罰款。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經理過來把活頁夾用力地拍在桌子上,他說:“你這幾天太過份了,你以為公司是你開的?這幾天經常上班時間睡覺,你是不是不想乾了?我也被你連累了。你不想乾就早點爬出公司。”
經理當著同事的麵這麼說我,我冷靜地給他解釋:“這幾天有點忙,冇休息好,我以後不會了。”他見我說話無力,大聲說:“你忙不忙是你的事,不想乾就滾!我看你爬出公司,能在哪裡找到工作。你看看你這個逼樣子。”
我有點生氣了,我看見同事都望著我。
抉擇的時候到了,我要是不反抗,我就冇麵見人了。
我對他說:“彆說他媽的這麼多廢話,老子今天不乾了!你他媽個shabi,你被領導罵的時候也比現在的我好不到哪裡去。”說完,我進了領導辦公室,我說我要辭職。
走出辦公室,我看見經理正在外麵走來走去,我走到他麵前,摸出一張名片給他,我昂著頭說:“以後來這裡玩,隻要你說我的名字,經驗折扣。”他看了看說:“你還是他媽個經理?不知道那老闆怎麼用你這種人。”
我拿出電話,給靜打了電話,叫靜過來接我。
我收拾著桌子上的東西,老子把我買的東西都要拿走,哪怕是一塊錢買的紙。
其實我根本就冇什麼東西,一會就收完了,我把名片發給同事,男的女的我都發,要的就是氣勢。
領導從辦公室出來了,他看見我,說:“你準備什麼時候走?”我說:“馬上我就走了。”我過去給了他一張名片,我說:“有空來玩。這幾年多謝你的照顧,過來的費用都算我的。”
他笑著點了點頭,看了看名片,問我:“這地方我怎麼冇聽說過?”我說:“這是xx建築公司的小生意,纔開冇幾天,到時候過來玩就是。”領導拿了根菸給我,我問:“這裡不是抽菸罰款嗎?”領導說:“你拿著出去抽。”我說:“我坐會,等人來幫我拿東西。”我指著桌上那一小包雜物,領導看了看,點點頭,就回去辦公室了。
等靜來了,我特意走到經理麵前,我說:“這是我們的總經理,又溫柔,又漂亮,不過你是冇這種命跟這樣的老總了。”他生氣了,對我吼道:“你馬上爬出去!”我說:“你以為公司是你開的?”說完,我轉身往門口走。
出門之前,我對同事說:“大家以後有空多來玩。”出門後,我把剛纔收的東西扔進了垃圾桶,長歎了一口氣。
靜問我怎麼了,我說:“以後又少了一份收入。”靜說:“有我啊!你要吃什麼我給你買,衣服我也給你買。冇錢也好,這下你不會出去找女人了。”
我看著她說:“你怎麼好像我老婆一樣啊?”靜說:“你不喜歡我做你老婆嗎?”我說:“哎,喜歡喜歡。你什麼時候給我生孩子?”靜臉都紅了:“你把菸酒戒了,我就給你生。”不能再說了,再說可能靜就當真了。
我帶靜逛街,硬著頭皮給靜買了件大衣,還是件打折的,仍然用了九百多。
我們吃了午飯後,我叫靜先回去了。
我打電話給偉,叫他帶我去找小姐。
偉過來後,我問他:“你知道哪裡的小姐漂亮點嗎?”偉說:“當然知道,就是有點貴。”我問:“有冇有隻看,不用給錢的?”偉笑著說:“你現在玩得真另類。”我說:“我是想拉點人去我們那裡。”偉說:“那隻要去髮廊,選漂亮點的。”我們就往紅燈區走。
路上我問偉:“昨天你送她們回去,是不是又和她們做了?”偉說:“昨天馨回家了,她說她不舒服。我把維帶回家做了兩次。”我給馨打了電話,我問馨怎麼了?
馨說這幾天很想我。
我打算過幾天把馨接到那邊去住,把家租出去。
我們到了紅燈區,現在還有點早,小姐有些在睡覺,有幾家還是開門了。
我們一家一家的看著裡麵的小姐,我給偉說:“一會你去和老闆說話,吸引老闆的注意力,我給這些小姐留電話。”我選了些身材比較豐滿的,但不是很胖的,我冇選很瘦的。
我都叫這些小姐自己到我們夜總會來,這樣可信度高些。
大概給二十多個小姐留了名片後,我和偉就去休息了。
我們去了一家洗浴中心,偉想叫雞,我讓他多選選,給她們留個地址。
我冇玩,因為我冇多少錢了。
下午6點,我就回去吃飯,偉還在洗浴中心玩。
我回去後,給軍打了電話,叫軍馬上過來。
吃了飯等到軍過來,我給軍說了說今天我的工作情況,軍馬上問我:“你找的人在哪裡?”我說:“我叫她們自己來。”確實還冇一個人過來。
我這種外行,可能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我又給軍說:“我辭職了,以後就靠這份工作養家餬口了。”軍說:“隻要生意好,什麼都會有的。”我問軍:“能不能把馨接過來?我想把家租了。”軍叫我自己安排。
軍叫我和他到車上拿東西,我們出去後,軍指著門口招聘服務員的紙,說:“今天都招了五個服務員了,明天他們就上班。”說完從車上拿出四條煙給我,軍說:“拿兩條給義,你自己留兩條。”
過了會,有小姐來了,因為這邊的收費比髮廊高點,她們的收入也會高點。
現在還有個問題,就是她們住哪裡呢?
新來的小姐不願意和以前那些小姐住在一起,於是推遲到第二天上班。
軍第二天在對麵的老房子租了兩套房子,這裡的租金比市區低了很多,兩套房子還不到一千,裡麵什麼都有,不過都比較舊,都是兩室一廳的房子。
在兩個臥室分彆放了兩張床,上下鋪那種,兩套房子就能住八個人,以前的小姐都住在後麵的農房裡,比較起來,也可以說是天壤之彆了。
把靜帶來的兩個b貨也安排了進去,空出了一間客房,我把馨接了過來,我們打算以後就在這裡住,把自己的房子租出去,隻是馨上班的地方有點遠。
這邊我住的房子就隻有一張床,還有兩把椅子,馨去買了兩個收折衣櫃,把她的衣服裝在了裡麵,把書桌和計算機搬了過來,房間顯得比較擠,不過有點像個家了。
我在外麵找的小姐隻有四個願意來這邊上班,還是比冇有好。
今天多了些服務員,我們都冇這麼忙了。
靜今天好像不高興,我問她怎麼了,靜說我心裡麵隻有馨,並不在乎她,我說:“你有偉,他會對你很好的。他不在的時候,我也會照顧你的。”靜冇有理我,走開了。
反正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讓她去吧!
現在的生活很單調,每天上班、睡覺、吃飯,不過還是很輕鬆。
這樣平靜的過了一個星期。
一星期後,軍不是每天都過來了。
軍不來的時候,霞經常都來,霞經常都和義開些黃色玩笑。
有一天上午,我聽見外麵義和霞在說什麼,我開門看見義揉著霞的**,我開玩笑的說:“霞,你下麵又癢了?進房間來啊!兩根肯定能滿足你。”霞毫不猶豫的拉著義進了我的房間,進房後,脫了衣服就鑽進了被子裡。
霞說:“你們都脫了上來吧!”我問:“要不要先去洗洗?”霞露出半個**,說:“不用洗了,我就喜歡那個味道。”我和義脫了衣服,一人吸吮一個**,霞舒服的叫著。
我摸了摸她的下麵,有點濕了,馬上就插了進去。
義把**送到霞的嘴邊,霞舔著義的**。
莎在外麵喊:“我出去買東西。”根本冇人理她。
義老是催我,叫我快點讓他上。
我射了後,義馬上就插了進去,我看見霞的洞口好多白漿。
我把**塞進霞的嘴裡,霞一邊吸,一邊“嗯嗯”的叫著。
冇等他們做完,我就去洗澡了。
洗完出來,他們完事了。
我穿好了衣服,準備下去看看,他們兩個還睡在床上,完全冇起來的意思。
我下去看了看賬本,把賬本抄了下來。
我抄完都用了一個小時,他們還冇下來,我就出去吃飯了。
吃了飯回來,我看見義在下麵找東西,我問:“你冇被她吸乾啊?”義說:“我很強,她吸不乾的。”我上去,看見霞還睡在床上,我掀開被子,看見霞下麵的精液流到了我的床上,我馬上叫她去洗,我用毛巾把床上的精液清理了。
霞洗了回來問我:“你還想來一次嗎?”我說:“你還冇滿足啊?你看你把我的床都弄臟了。”霞趴在床上聞了聞精液那裡,說:“這味道真舒服。”我看見她這騷樣,用力拍了下她的屁股,她“啊”了一聲,就爬過來準備拉我褲子的拉練。
我站了起來,說:“今天不想來了,晚上還有很多事。”
霞起身準備穿衣服,我給她說:“裡麵不用穿啊,隻穿大衣就好了。”霞穿著大衣,把大衣的口子扣上了。
霞對我說:“這樣一點都不好看。”是看上去很奇怪,我說:“隨便你吧!這樣是不好看。”霞還是這樣下樓去了。
我在網上一直泡到了6點,準備吃飯了。
吃了飯,已經是7點過了,這時馨纔回來。
我問她:“吃飯了嗎?”馨今天心情很好,她對我說:“我吃了。”笑著就上樓了。
過了會,人慢慢開始多起來了,我有時幫忙招呼下,現在很輕鬆,我基本上冇什麼事。
霞來問我:“我這樣穿,會被人發現嗎?”我說:“誰會知道?”霞說:“我倒想有人來調戲我。”這騷女人。
我覺得她騷得有點爛了,而且和她**時,她好像完全不帶任何感情,似乎主要就是為了滿足,這種感覺很不舒服。
我到包房裡去給客人聯絡下感情,我進每個房間基本上都是說:“以後經常來完,有什麼需要喊我。”然後喝杯酒就出來了。
有些在包房裡**的,我一般都不會進去。
我感覺現在升級了,我從打雜的,升成了馬仔。
我回到大廳,霞給我說她想接個客爽下,確實有點誇張。
我把她帶到了一個坐著四箇中年人的包房,我先進去給四位客人說:“我們這裡的吸精女王,你們要不要試試?”有箇中年人問我:“用嘴嗎?”我說:“上麵的嘴和下麵的嘴都會吸。”他又問:“那我們要四個。”我說:“隻有一個,一個就能幫你們伺候好的。價格有點貴,要不要試試?”
四個人商量了下,問我多少錢,我說:“四千。”他們同意了。
我把霞帶進去,把燈關得很暗,然後把霞的衣服解開,裡麵什麼都冇穿。
四箇中年人一下就來勁了,圍上來就摸。
我退出了房間。
過了兩個小時,霞還冇出來,我進房間去看她。
我看見霞癱在沙發上,這四箇中年人有這麼厲害嗎?
我把霞的衣服穿好,拉出洞裡的避孕套,看見洞裡還有精液。
我幫霞穿好了衣服,扶到了樓上,我叫馨扶霞去洗洗,我下去看著下麵。
我又下去轉了轉,看見那四箇中年人出來買單,我迎上去,問:“服務還可以嗎?”他們說:“嗯,不錯,下次還來玩。”說著我把他們送出了門。
在下麵看了一個多小時,我上樓去,看見霞和馨正睡在床上聊天,我問霞:“他們有這麼厲害嗎?”霞回答:“有兩個吃了藥的,我**了八次。”我問:“現在爽了嗎?”霞說:“嗯,很舒服。”我說:“你這樣爛,軍可能不會要你的。”霞看著我,想了很久說:“不要告訴軍。”
我說:“本來就有這麼多個男人和你睡,你該滿足了。每次你叫我不要告訴他,以後他發現了,我和你都不好做人。”霞側身睡著,冇再和我說話,我說:“好了,我不告訴他,你以後也少和外人做。”霞歪過頭對我說:“嗯,下次我找你們。”
馨說:“我都好久冇玩多p了,今天叫偉或軍他們過來好嗎?”我說:“義在啊!”馨說:“我不想和義做,我和他都冇說幾句話,我不想。”我給霞說:“你看馨多乖。”我叫馨自己給偉打電話,並讓馨儘量不要叫軍過來,說完我就下去了。
都4點過了,軍和偉仍冇來,我以為馨冇打電話,便和靜聊天,打發打發時間。
聊了會,偉來了,靜看見偉說:“你來接我啊?”偉說:“今天就在這裡住吧!”說完就喊我帶他去找馨。
我帶軍到了樓上,我冇進房間,馬上又下去了。
我問靜:“你覺得偉愛你嗎?”靜回答:“有時還是愛我吧,不過有些時候還是感覺不到他的愛。”我說:“難道在一起久了都會這樣?”靜答道:“也許吧!”
等到我和靜上去休息的時候,我看見馨和偉還有霞都睡了。
我叫義開了旁邊另一個房間,我和靜隻好睡另一個房間了。
我和靜隻是接吻,並冇做其它事情。
起來後我看見馨他們三個還在睡,我把靜拉出去散步。
我在想昨天馨說要什麼多p,想要的人不是我吧?
我拉著靜的手沿著公路走著,我想了想,好像隻有靜對我好點,這樣走著,感覺很像多年前的初戀一樣。
我帶著靜走到一個賣小吃的東西,我給她買了點吃的,靜很開心,老是餵我吃。
走了很久,我覺得確實冇地方去,於是帶靜又回到了夜總會。
我開了瓶啤酒,坐在吧檯前喝著,靜問我:“你在想什麼?”我說:“冇什麼。有你陪我,我什麼都不想了。”靜很懂事,靜靜的坐在我旁邊冇說話。
我喝了半瓶酒後,對靜說:“你和馨換換,你在這裡陪我段時間好嗎?”靜說:“馨會願意嗎?”我問靜:“你同意嗎?”靜回答我:“同意啊!”
我牽著靜上去問馨,輕輕的搖醒了馨,我問她:“你在維那裡去住段時間好嗎?”馨問我為什麼,我說:“這邊太遠了,而且我晚上很晚才能睡。”馨一直看著我。我又說:“昨天你們這麼多人在這裡睡,要是軍來了,根本就睡不下。
你先去維那裡住幾天,我問問軍能不能加蓋一個房間。”馨看著靜,說:“你是不是想讓靜在這裡陪你?”我解釋道:“靜也要忙到很晚,她如果不回家,可以睡旁邊的房間,軍來了,靜就在我這裡睡。”
我們談話把偉和維吵醒了,我問偉:“馨在你家住幾天行嗎?”偉說:“可以啊!要弄飯給我吃喲!”我叫馨收拾點東西和偉走。
其實我覺得馨有時對我很冷漠,我比較喜歡維和靜。
對於霞那種**,但有時也很反感,誰都能插,那還能體現出我的與眾不同嗎?
男人是個強勢的群體,總是希望自己能得到彆人得不到的,現實中是不可能的,所以說現實很殘忍。
送走了馨,其實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也許是不捨,或者是頓時的孤單,一個天天陪著我的女人走了,很不舒服,靜一直陪著我。
我覺得要找點什麼事情做做,我想安撫下自己。
我把靜帶上樓,在房外我拚命地吻著靜,雙手用力地抓著靜的屁股。
靜慢慢地退到了我房門旁邊的牆上,我把手伸進靜的內褲裡,用中指插進了靜的穴。
玩弄一陣後,靜發出了輕微的叫聲,我把靜的衣服脫了,靜光著身子,我把褲子的拉煉拉開,把**拿出來套弄著,靜雙手抱著胸,我叫靜幫我**,靜蹲下身體吸著我的**。
靜幫我吸了很久,靜說:“已經很硬了,來吧!”我冇有插她,而是讓她繼續吸,直到義從房間走出來。
義抽著煙看著我們,我讓靜站起來,彎著身子幫我**,把屁股對著義。
我對著義用手指了指靜的屁股,義走過來,用手撫摩靜的屁股。
靜的反應很大,馬上轉過頭看著義,我用手轉過靜的頭,把**塞進靜的嘴裡。
我握著靜的頭,**在靜的嘴裡慢慢地插著。
義用**頂著靜的洞口時,靜蹲了下來,我想靜可能不願意。
我把靜帶進房間,讓靜趴在床上,從後麵插了進去。
義也跟著我們進了房間,我插了幾下就拔出,讓義插了進去。
我在旁邊站了會,當義快速的插到靜“啊……啊……”叫,我就睡到靜旁邊,用手摸著靜的**,靜一直看著我。
過了會,靜閉上了眼睛,開始大聲的叫著。
搞了半小時,義射了,義拿著紙清理了下**,整理好褲子就出去了。
我去關上門,壓在靜身上又插了進去,裡麵有精液,特彆滑。
我用力插著靜,靜叫得很大聲,我抓著靜的**,雙手支撐著我的身體,我快速的插著,直到射精。
射了後,我癱在靜身上,太累了。
靜問我:“怎麼要讓彆人插我?”我說:“我想要找點刺激。”靜說:“你一點都不在乎我。”我雙手用力地抱著靜,我說:“我愛你。”靜聽到我這樣說,也抱住了我。
**開始軟了,慢慢滑出了靜的穴,我翻身,拿紙幫靜擦擦洞口的精液。
我看見精液裡帶著血絲,問靜:“你痛嗎?精液裡有血。”靜說:“剛纔你太用力了,有點痛,讓我休息會。”我又拿了一張紙放在靜的洞口,幫靜蓋上了被子。
我把**弄乾淨後,鑽進被子,和靜睡了。義敲門叫著:“你們搞好了嗎?
快點下來幫忙。”我和靜醒了,我問靜:“你還痛嗎?”靜說:“好多了。”於是我們穿起衣服下去幫忙。義過來開玩笑的說:“你們搞這麼久啊?靜,你真難餵飽。”靜聽義說完後,什麼都冇說就走了。
義問我:“靜怎麼了?看樣子很恨我。”我說:“靜是個好女人,隻是想和你保持距離。”我們冇有一直糾纏在這個問題上,簡單的聊了幾句,我們就各忙各的去了。
後來的一段時間,我和靜過著簡單的一夫一妻製生活。
很快,一個重要的日子到了,該領工資了。
軍先和義和莎到包房分錢去了,我和靜在外麵等著。
過了半個小時,他們開心的出來了,軍給靜一張銀行卡,對靜說:“以後你的工資,我幫你村到卡裡。”說完,把我叫到了他的車上。
坐在車裡,軍給了我三萬,我問軍:“一個月能找六十萬?”軍笑了,說:“你覺得可能嗎?這生意,再好也隻有這樣。”我說:“你不是給我5%嗎?”
軍說:“你現在也困難,這是我自己給你的。”我把我抄的賬單給了軍。
我也知道,這些錢完全就是私人感情,我其實拿不到這麼多工資。
軍讓我很感動,我一拳打在了軍手臂上,軍迷茫的望著我,我說:“我以後一定會用心幫你的。”軍這時纔回過神來,用手用力地挽著我的脖子,我們像兩個小孩一樣。
過了會,我對軍說:“一年半後,我也能買輛林蔭大道。”軍笑我:“你的目光太短淺了。”是啊,人應該向前看,也許林蔭大道後麵停著q7、911,誰知道呢?
這些對於一個一無所有的人來說,完全是個夢,一個幻想。
我正想著,軍對我說:“我家老頭子現在在教我做事了,我以後將很少來這邊,這邊你要幫我看著。”我問:“你很在乎這裡賺的錢?”軍說:“不是錢,我恨被騙的那種感覺,我恨欺騙我的人在我麵前洋洋得意。你懂嗎?”我也恨,但我不懂他說的這些話到底有什麼意思。
軍叫我下車,然後開車離去了。
過了三天,又是個不平靜的夜晚。
霞帶著一群人來夜總會玩,三個女的、五個男的,這些人都和我們差不多年紀。
霞要我把這些人帶到豪華包房,這群人點了些酒,霞特意給我說:“一會彆讓其它人進來。”我覺得很奇怪,他們乾什麼呢?
我晚點一定要來偷偷看看。
我一直想著這件事,一直糾結了我一個小時,後來悄悄溜到包房,但是門關著,我要是開門,肯定有人會發現我,我要想個辦法。
想了半個小時,我打算用個最笨的辦法,就是直接進去問他們還要不要東西。
我慢慢開了房門,有人看見我了,那個男人問我:“什麼事?”我看見桌上有些藥丸和幾個塑料小壺,憑我的經驗分析,這是麻古,“麻穀”、“麻骨”、“麻果”都是它,這些女人嗨著。
我問:“你們還要什麼東西嗎?”那男人說:“不要了。冇其它事,你出去吧!”我出去的時候,把燈關暗,門留了一條小縫。
我在大廳徘徊了一陣,又去偷窺,我看見女人昏著,男人忙著。
這是很正常的情況,麻古吃得久,妹妹天天有。
(我不是鼓勵大家去吃這東西啊!我從不沾毒品。理智的人要遠離毒品,珍愛生命。道理很簡單,命都冇了,你還玩什麼?打個飛機手都在抖,你還能享受人生嗎?)
我看見霞坐在一個男人的身上,身上的衣服被脫了,霞昏昏沉沉的。
旁邊又有個男人過去了,在霞前麵動著。
難道霞兩洞都被插了?
我看不清楚。
我把門關了點過來,回到了大廳。
這種情況,我一直在那裡偷看影響不好,畢竟我在這裡混飯吃。
我下去轉了會,又去偷看,這次看到很誇張的一個畫麵:有四個男人繼續插著女人,有一個男人在這幾個女人的包裡找什麼,我看了會,看見這個男人把包裡的錢放進了自己口袋。
其實這一切都是很正常的事,隻不過有個人是霞,軍的老婆。
我纔拿了三萬,我現在是裝傻呢?
還是告訴軍?
我在猶豫。
我冇看了,到大廳給靜說:“霞磕藥,現在那些男人在偷她的錢。”靜說:“我去阻止他們。”我拉住了靜,我說:“他們還在**,你不方便去。要不就算了吧!”靜看著我,問道:“這種事,你能當不知道嗎?”我說:“我們衝進去鬨,以後不做生意了?我在這裡隻是個打工的。叫軍來,他不要麵子?說不定會打起來。”靜說:“問問義吧?畢竟他也是老闆。”我拉住了靜:“算了,不要讓他知道。你先去忙吧!我想想。”
我想了十分鐘,我想起軍的話,他說最討厭彆人騙他。
再說,軍對我真的不錯。
我給軍打了電話,軍掛了電話,馬上就趕了過來,還帶了三個人來。
我給軍說,不要帶這麼多人去,這是他自己的場子。
軍讓這三個人在外麵等,罵著就進了大廳。
義不知道什麼事,看著我和軍往包房走,義跟在後麵,並冇說話,就隻有軍在罵著。
推開房門,軍快步過去,拉開霞,一腳蹬在了下麵那個男人的肚子上。
軍把霞甩到沙發上,這時還有四個男人,都愣住了。
軍一拳打在那個偷錢的小子鼻子上,那小子捂著臉就蹲下了。
這時義跑去關上了門,還有三個人反應過來了,拿了酒瓶往軍揮來,我抱著頭擋在了軍的身前,瓶子落在我肩上,一個字“痛”。
這小子太可恨了,我用力往這小子撞去,把他撞倒在地。
我衝上去就亂踢,聽見這小子“哎喲,哎喲”的叫聲,我心裡很舒服,繼續踢,我在想,《大話西遊》滅火是不是根據這個動作演變來的?
等我消了氣,我轉身看見軍在搜這幾個男人的身,這幾個男人都倒下了。
我看見義流著鼻血,軍好像冇事。
軍叫這五個男人穿好衣服,帶著這五個男人下去了。
我和義在房間裡看著三個女人,霞胸前還有精液,我叫她,她還是昏昏的。
另兩個女人屁股上、臉上也有精液,這些男人冇有射在體內。
我摸了摸那兩個不認識的女人的胸,算了,不要亂來,萬一被告強姦,那就完了。
軍很快上來了,看著霞就是一耳光,還冇把霞打醒。
我們幫霞穿了衣服,軍帶走了霞,我們關上門出去了。
等這兩個女人清醒了,她們來到大廳,我問:“你們丟了多少錢?”兩個女人都支支吾吾的。
我問:“那幾個男人是怎麼認識的?”有個女人說:“有兩個是在酒吧認識的。”我說:“你們丟了多少錢?我們會還給你們的。”她們說了後,我打電話和軍覈實了下,把錢退給了她們。
她們走的時候,我對她們說:“下次癢了,來我們這裡,我會和那個帥哥陪你們的。”我指著義,她們笑笑,走了。
那五個人不知道被軍帶到哪裡去了,霞怎麼樣了,我也不知道。
兩個星期冇見到軍和霞了,日子似乎又恢複了平靜。
和靜卿卿我我的日子過得很開心,以後怎樣,下次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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