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後續居然有人規律送來餐食。
李樹英警惕查驗過後,發現餐食並沒有問題,也是鬆了一口氣。
畢竟那荷花池的錦鯉,可沒剩幾條了,根本不夠吃的。
在這個樸素甚至可以說簡陋的公主殿內,年輕的小公主,向白髮蒼蒼的嬤嬤,行了拜師禮。
李樹英雖不拘泥形勢,但被這樣認真對待,自然更是兢兢業業向昭寧傳授知識。
如此十來日之後,平靜的公主殿,突然被人帶著侍衛闖了進來。
昭寧心裡一沉,麵色卻如常,她走到殿門口,朝闖入者行禮:“貴妃娘娘,不知為何如此興師動眾?若娘娘有事,隻需傳召,兒臣自當主動前去。”
為首的人,衣著華貴,艷若桃李,氣度不凡,正是手握宮權的潘貴妃。
潘貴妃並不開口,隻一個眼神,站在她身旁的太監總管就主動開口:“三公主,有人告發你在宮內行厭勝之術。咱們娘娘前來,也是職責在身,不得不來。請讓路吧。”
厭勝之術,自然不實。
潘貴妃雖不慈愛,卻也不至於專程跑來,隻為栽贓陷害一個不起眼的公主。
可昭寧此刻,卻不由手腳冰涼。
今早學習的資料,還在她桌上擺著呢。梅一雖就在房樑上蹲著,但宮內的侍衛也不全是草包,她若有大動作,必然會被發現,到時候隻會更麻煩。
昭寧繼續擋著:“娘娘,不知是誰汙衊兒臣?兒臣這裡並無外人,隻有娘娘派來教導禮儀的李嬤嬤。此人汙衊兒臣,豈非也汙衊了娘孃的人?”
潘貴妃側側頭,她身旁的大宮女就主動上前,在她耳邊低聲提醒:“三公主這裡無人伺候。是皇後的意思,畢竟是梅妃的孩子……”
潘貴妃嘴角微微勾起,終於開口:“薛雲還是那麼上不得檯麵。”
薛雲是當今皇後的閨名。皇後雖然勢弱,但她的父親薛宰相,在前朝可是一手遮天。
誰知現場的侍衛、宮女和太監裡,有沒有薛家的人呢?眾人自是低著頭裝聾。
潘貴妃似乎並不在意這話會不會傳到薛家耳朵裡。她垂眸賞玩自己塗著蔻丹的指甲:“既然有人告發,我自然要來一趟,否則豈不是被人說,我治宮不嚴?”
她嘴邊掛著似有若無的笑:“王允,你可盯緊點,不然你這個太監總管,就算是當到頭了。搜!”
最後一個字落下,侍衛和太監們紛紛繞開昭寧,自顧自往裡走了。
昭寧緊握拳頭,已經在腦中思索應對之策,卻看到李嬤從內殿走出來,看她一眼,隨後躬著身子站在一側。
昭寧冷靜下來,行禮後,垂首站在旁邊。
太監總管王允,作為潘貴妃的心腹,哪裡不明白她的意思?
薛皇後和梅妃的恩怨,可沒有隨著梅妃的死結束。他不盯緊了,難免有人栽贓。
潘貴妃可不許皇後在她眼皮子底下,搞這些小動作。
一個失了宮權的皇後,如果還能在潘貴妃眼皮子底下,成功陷害仇人的孩子,豈不是削弱貴妃的威信,打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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