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浩然手持長劍,迎了上去,兩人瞬間交鋒。
安息拓的彎刀刀法詭異,淩厲無比,與吳浩然的劍法不相上下,兩人纏鬥了幾十個回合,依舊難分難解。
淩雪公主則帶領手下,與安息拓的護衛纏鬥,她的劍法淩厲,每一劍都能斬殺一名護衛。
可安息拓的護衛戰力極強,她的手下漸漸傷亡慘重。
吳浩然看到淩雪公主陷入困境,心中焦急,想要儘快解決安息拓,前去支援。
他猛地發力,長劍舞得密不透風,不斷向安息拓發起進攻,安息拓漸漸落入了下風。
就在這時,安息拓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把毒針,朝著吳浩然射去。
吳浩然猝不及防,手臂被毒針刺中,頓時感到一陣麻木,力氣漸漸流失,長劍也差點掉在地上。
安息拓冷笑一聲,趁機上前,彎刀直指吳浩然的心口:“吳浩然,你還是太年輕了,今日,你必死無疑!”
就在這危急時刻,淩雪公主不顧一切,衝了過來,擋在吳浩然麵前,彎刀刺穿了她的肩膀,鮮血瞬間染紅了她的白衣。
“公主!”吳浩然目眥欲裂,眼中滿是痛苦和憤怒,他猛地發力,忍著手臂的麻木,長劍一挑。
刺穿了安息拓的手腕,彎刀“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吳浩然順勢上前,一腳將安息拓踹倒在地,死死按住他,長劍抵在他的脖頸處,語氣冰冷。
“安息拓,你竟敢傷公主,今日我定讓你碎屍萬段!”
安息拓臉色慘白,卻仍強裝鎮定。
“吳浩然,你殺了我也沒用,我的大軍已經抵達北疆,很快就會踏平黑風口,你們的努力,都是徒勞的!”
“你以為,你的大軍真的能踏平黑風口嗎?”
就在這時,一陣熟悉的聲音傳來,沈煉帶領五千精銳騎兵,衝了過來。
“我奉將軍之命,帶領援兵趕來,安息國的大軍,已經被我們擊退了!”
安息拓臉色大變,滿臉不敢置信:“不可能!我的大軍實力強大,怎麼可能被你們擊退?”
沈煉冷笑一聲:“你以為,我們會坐以待斃嗎?”
將軍早已料到你會派大軍攻打北疆,讓我提前做好了準備,聯合月氏國的忠誠將士,一同擊退了你的大軍。”
你現在,已是孤家寡人,還不束手就擒!”
安息拓徹底慌了,魂飛魄散,再也沒了往日的傲慢,跪地求饒。
“吳將軍,求你饒命,我再也不敢了,我願意歸順於你,再也不挑起戰爭了!”
吳浩然看著受傷的淩雪公主,眼中滿是殺意,語氣冰冷。
“你傷了公主,殘害了那麼多百姓,就算你歸順於我,我也不會饒你!”
話音落,手中長劍微微一送,安息拓當場斃命。
隨後,吳浩然抱起受傷的淩雪公主,神色急切:“公主,你堅持住,蘇蘇就在附近,我馬上帶你去見她,讓她為你療傷!”
淩雪公主靠在吳浩然的懷裡,臉色蒼白,卻微微一笑:“吳將軍,我沒事……隻要能阻止戰爭,隻要能讓百姓安居樂業,我就算是死,也值得了……”
“不許胡說!”吳浩然打斷她的話,語氣堅定,“你一定會沒事的,我不會讓你死的!”
隨後,吳浩然帶著沈煉、手下以及淩雪,迅速離開月氏國都城,趕往黑風口。
蘇清鳶早已在營門外等候,見淩雪受傷,立刻上前檢視,神色急切:“公主,你怎麼樣?快讓我看看!”
蘇清鳶動作嫻熟地為淩雪清理傷口、敷藥、包紮,片刻便處理妥當。
“公主放心,傷口雖深,但未傷及要害,好好休養,很快就能痊癒。”
淩雪點頭,滿眼感激:“多謝蘇姑娘,辛苦你了。”
四人一同走進營帳,商議後續事宜。淩雪決定立刻返回月氏國,清理外戚亂黨,輔佐國王穩定局勢。
同時派遣使者與大雍簽訂和平協議,聯手守護邊境安寧,徹底杜絕戰爭。
吳浩然表示會全力配合,同時加強北疆防務,訓練士兵,與月氏國聯手,防範蠻族及其他西域勢力入侵,守護北疆百姓安全。
蘇清鳶則打算留在月氏國一段時間,一邊為淩雪療傷,一邊建立醫館、醫治百姓,促進兩國友好交流。
幾日後,淩雪傷勢好轉,吳浩然親自帶隊護送她返回月氏國都城。
抵達後,淩雪立刻著手清理外戚勢力,在吳浩然的協助下,短短一個月,便徹底肅清亂黨,穩定了月氏國局勢,國王的病情也逐漸好轉。
隨後,月氏國派遣使者與大雍簽訂和平協議,兩國正式建立友好關係,互通有無,聯手守護邊境。
吳浩然返回黑風口,繼續擔任鎮北將軍,帶領將士訓練,防範蠻族作亂。
沈煉協助他整頓防務,清理殘餘亂黨,穩固北疆。
蘇清鳶則留在月氏國,建立醫館,傳授醫術,推動兩國醫術交流。
日子一天天過去,北疆徹底恢複平靜,百姓安居樂業,牛羊成群,村落裡處處都是歡聲笑語。
月氏國也日漸穩定,與大雍友好相處,邊境再無戰事,兩國百姓互幫互助,親如一家。
吳浩然時常前往月氏國,看望淩雪和蘇清鳶,與淩雪商議邊境防務,與蘇清鳶交流醫術。
淩雪也會時常前往黑風口,送來月氏特產,增進兩國情誼。一切看似歲月靜好,實則暗流湧動。
沒人知道,安息國的殘餘勢力並未被徹底清除。
安息拓的堂弟安息烈,僥幸逃脫後,暗中收攏殘部,潛伏在西域戈壁深處。
日夜籌謀,誓要為安息拓報仇,再次挑起戰亂,奪回屬於安息國的一切。
更危險的是,西域強國大宛國,早已野心勃勃。
大宛國地處西域腹地,國力雄厚,兵強馬壯,國王摩揭陀更是雄才大略卻也殘暴嗜殺,一直覬覦月氏國的肥沃土地和大雍的北疆疆域。
此前安息國與大雍、月氏國交戰,摩揭陀便暗中觀望,坐收漁利。
如今安息國覆滅,月氏國剛穩,大雍北疆防務雖嚴,卻也有可乘之機,摩揭陀早已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