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哥,你留下來整頓黑風口防務,救治受傷將士。”
“我親自帶一千精銳,連夜追查林玄之的下落,絕不能讓他跑了!”
“遵令!”秦烈和沈煉齊聲應下。
就在吳浩然準備出發時,蘇清鳶帶著醫女趕到,看到沈煉肩頭的傷口,立刻上前。
“沈大哥,快讓我看看你的傷口,再晚就麻煩了。”
她熟練地為沈煉清理傷口、塗藥、包紮,動作利落。
蘇清鳶又轉向吳浩然,眼中滿是擔憂,遞給他一瓶藥膏。
“浩然,這是止血消炎的藥膏,你一定要隨身攜帶,受傷了記得及時塗抹。林玄之陰險狡詐,你千萬要小心,我等你回來。”
吳浩然接過藥膏,握住她的手,溫柔點頭:“放心,我一定會平安回來,不會讓你擔心。”
隨後,吳浩然帶領一千精銳騎兵,連夜出發,順著投降士兵提供的線索,追查林玄之的下落
沿途所見,儘是被鬼煞部洗劫後的慘狀:
村落被付之一炬,斷壁殘垣間還冒著嫋嫋黑煙,流離失所的百姓衣衫襤褸,扶老攜幼,哭聲遍野。
吳浩然看著這一切,胸中怒火熊熊燃燒,握緊馬鞭,催促士兵加快行軍速度,恨不得立刻將林玄之碎屍萬段。
次日天剛矇矇亮,隊伍抵達一處隱秘山穀——據投降士兵供述,這裡是林玄之的臨時藏身據點。
吳浩然當即下令,士兵們悄悄散開,呈合圍之勢,嚴密封鎖山穀出口,嚴禁發出半點聲響。
他親自帶領十名頂尖暗衛,借著山穀的草木掩護,悄無聲息潛入穀中探查。
隻見穀內駐紮著上千士兵,雜亂無章,一看便是臨時拚湊的烏合之眾。
而林玄之正站在主營帳前,手叉腰,與幾名鬼煞部首領談笑風生,神色得意,彷彿北疆之亂儘在他掌控之中。
吳浩然眼底殺意暴漲,指尖微微泛白,悄悄退回到包圍圈,沉聲道:“發起進攻!不留活口,務必拿下林玄之!”
一聲令下,一千精銳騎兵如猛虎下山,瞬間衝入山穀,喊殺聲震徹山穀,驚得飛鳥四散。
林玄之等人猝不及防,頓時亂作一團,倉促拿起武器迎戰,可他們的士兵本就戰力低下,又毫無防備。
根本不是吳浩然麾下精銳的對手,不過片刻,便潰不成軍,死傷慘重。
林玄之見勢不妙,哪裡還敢戀戰,轉身就想騎馬逃竄,卻被吳浩然策馬迎麵攔住。
“林玄之,你勾結外敵、謀逆作亂、屠戮百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吳浩然厲聲喝斥,長劍出鞘,劍尖直指林玄之的心口。
林玄之臉色慘白如紙,卻仍強裝鎮定,拔出腰間長刀,色厲內荏地嘶吼。
“吳浩然,你不過是個運氣好的小子,也敢攔我?今日我便殺了你,奪取北疆控製權!”
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林玄之的刀法雖有些章法,卻粗陋淺薄,遠不及吳浩然的劍法精湛淩厲。
不過十幾個回合,吳浩然便尋得破綻,長劍一挑,刺穿林玄之的肩膀,長刀“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吳浩然順勢翻身下馬,一腳將他踹倒在地,死死按住,長劍抵在他的脖頸處。
林玄之徹底慌了,魂飛魄散,聲音顫抖著求饒。
“吳浩然,你不能殺我!我背後有西域月氏國撐腰,你殺了我,月氏大軍必定會出兵攻打大雍,到時候北疆必亂!”
吳浩然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勾結外敵、禍亂北疆,就算你有千座靠山,今日也救不了你!”
話音落,手中長劍微微一送,林玄之當場氣絕,雙眼圓睜,死不瞑目。
穀內殘餘的鬼煞部士兵,見首領被殺,再也沒了抵抗的勇氣,紛紛扔下武器,跪地投降。
吳浩然下令,搗毀穀內據點,解救被挾持的百姓,隨後提著林玄之的首級,帶著隊伍,浩浩蕩蕩返回黑風口。
剛到黑風口營門外,就見沈煉和蘇清鳶早已等候在那裡。
蘇清鳶看到吳浩然平安歸來,眼眶微微泛紅,快步上前,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浩然,你回來了!”
吳浩然點頭,舉起手中的首級,聲音洪亮:“林玄之已被我斬殺,鬼煞部據點也已搗毀,北疆的危機,徹底解除了!”
沈煉大喜過望,哈哈大笑:“太好了!這下北疆終於能太平了,百姓也能過上安穩日子了!”
不久後,吳浩然派人將林玄之謀逆作亂、勾結鬼煞部的罪證,連同他的首級,一並送往京城。
天子看後震怒,當即下旨嘉獎吳浩然,賞賜黃金千兩、錦緞百匹,命他徹查林玄之的殘餘黨羽,確保大雍邊境無虞。
吳浩然接旨後,立刻著手清理林玄之的餘黨。
短短半月,便將隱藏在北疆各地的餘孽一網打儘,北疆徹底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蘇清鳶則帶著醫女們,走遍北疆各村落,救治受傷的百姓和士兵,深得民心。
可誰也沒想到,平靜的日子隻持續了一個月,一場更大的危機,已悄然逼近。
這日,吳浩然正在營帳中檢視北疆地形圖,沈煉匆匆闖入,神色凝重。
“浩然,不好了!邊境傳來訊息,西域月氏國的使者,帶著百名精銳護衛,已抵達黑風口外,聲稱要見你,還說……要為林玄之償命!”
吳浩然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恢複平靜。
“月氏國?倒是來得挺快。”
“讓他們進來,我倒要看看,他們想玩什麼花樣。”
片刻後,一名身著西域服飾的男子,在護衛的簇擁下,走進營帳。
男子身材高大,膚色偏深,眼神銳利,身著繡著月氏圖騰的錦袍,周身散發著一股傲慢之氣,正是月氏國的使者——莫賀。
莫賀目光掃過營帳,最後落在吳浩然身上,沒有絲毫行禮之意,語氣傲慢。
“你就是吳浩然?殺了我月氏國扶持的林玄之,還敢安穩待在北疆?”
吳浩然端坐主位,神色淡然,不卑不亢。
“林玄之勾結鬼煞部,屠戮我大雍百姓,謀逆作亂,我殺他,是替天行道,更是為北疆百姓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