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說了,你彆生氣。”
可轉身離開營房後,他眼底的陰狠瞬間浮現,咬牙暗罵秦烈迂腐,心中更是加快了勾結敵軍的步伐。
他知道,秦烈性子耿直,絕不會妥協,唯有儘快完成約定,才能保住自己的榮華富貴。
當晚,他又暗中聯絡那四個士兵,敲定了最終計劃。
攻城當日三更,以三聲夜鶯啼鳴為訊號,他負責開啟正門,幾人負責牽製守門士兵,務必讓樓蘭國大軍順利入城。
吳浩然得知後,冷笑一聲:“既然他想引敵軍進來,我們就遂他的願,讓他們有來無回!”
他立刻調整部署:讓沈煉帶一千暗衛、一千精銳,埋伏在正門內側的小巷中。
秦烈帶一千人,埋伏在城門兩側的城牆之上。
自己則帶五百人,裝作防守鬆懈的樣子,守在城門處,引誘敵軍入城。
轉眼便到了敵軍攻城之日,雁門關內一片寂靜,隻有巡夜士兵的腳步聲偶爾傳來,月光灑在城牆上,映出冰冷的刀光。三更時分,城外忽然傳來三聲清脆的夜鶯啼鳴,那是秦虎與敵軍約定的訊號。
秦虎早已換上巡夜士兵的服飾,借著夜色的掩護,悄悄溜到正門城門處,眼神陰狠地盯著守門的兩名士兵,假意說道。“將軍有令,今夜戒備升級,你們隨我去另一側巡查,這裡我來守著。”
兩名士兵不疑有他,立刻應聲跟上,秦虎趁機轉身,飛快地轉動城門的機括,沉重的城門緩緩向內開啟,一道縫隙漸漸擴大,城外的風沙裹挾著敵軍的氣息,瞬間湧入關內。
樓蘭國國王親自披甲執刀,率領數千精銳先鋒,壓低聲音,像餓狼一般悄悄衝入城門,臉上滿是貪婪與狠戾,低聲嘶吼道:“殺!悄無聲息拿下雁門關,不留活口,瓜分北疆!”
可就在樓蘭國國王的馬蹄剛踏入城門內側半步,一道冰冷刺骨的聲音,突然從城牆上炸響,震徹夜空。
“放箭!”這一聲令下,原本寂靜的雁門關瞬間沸騰,城牆上的火把齊刷刷亮起,照亮了秦烈那張滿是怒火的臉,也照亮了密密麻麻的弓箭手。
他們早已拉滿弓弦,箭頭寒光閃爍,對準了入城的敵軍。
秦烈手持長刀,厲聲喝道:“射!給我往死裡射!讓這些狗賊有來無回!”
話音未落,密集的箭矢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鋒利的箭頭穿透敵軍的鎧甲,慘叫聲瞬間此起彼伏。
衝在最前麵的樓蘭士兵紛紛中箭倒地,鮮血瞬間染紅了城門內側的青石板。
小巷中,沈煉眼神銳利如鷹,手持長劍,帶著一千暗衛和一千精銳將士。
如同鬼魅般衝出,長劍揮舞間,每一招都直取敵軍要害,瞬間截斷了敵軍的後路,將入城的敵軍死死困在城門與小巷之間。
吳浩然則一身銀甲,手持染血短劍,縱身躍到敵軍陣前,眼神冰冷如霜,劍鋒所指,無人能擋,一劍便斬殺了衝在最前麵的樓蘭將領,厲聲喝道。
“勾結內奸,犯我大雍疆土,今日,儘數誅之!”
敵軍猝不及防,陷入包圍,慘叫聲此起彼伏。
樓蘭國國王大驚,才知中了埋伏,大喊:“撤退!快撤退!”
敵軍猝不及防,陷入重重包圍,進退兩難,慘叫聲、兵器碰撞聲、怒吼聲交織在一起,場麵一片混亂。
樓蘭國國王大驚失色,才意識到自己中了埋伏,臉色瞬間慘白,厲聲大喊。
“撤退!快撤退!關閉城門,快!”
可此時,秦烈早已派人死死關上了正門城門,落下了千斤閘,敵軍的後路被徹底切斷,隻能困在原地,拚死抵抗。
秦虎見事情敗露,嚇得魂飛魄散,臉色慘白如紙,轉身就想往營房方向逃跑。
可剛跑兩步,兩道黑影突然從暗處竄出,正是沈煉派來的暗衛,冰冷的匕首架在他的脖頸上。
力道之大,瞬間劃出一道血痕,將他死死按住,拖到了秦烈麵前。
秦虎被按在地上,渾身發抖,額頭布滿冷汗,看著秦烈那張滿是失望與怒火的臉,連連磕頭求饒,聲音顫抖不止。
“堂哥,救我!我錯了,我一時糊塗,被樓蘭國的黃金和高官迷惑了,我再也不敢了!”
“求你饒我一命,我以後一定忠心耿耿,守好雁門關!”
他一邊求饒,一邊不停地磕頭,額頭磕得鮮血直流,模樣狼狽不堪,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囂張氣焰。
秦烈看著他,眼底的失望幾乎要化為淚水,隨即又被滔天怒火取代。
他緩緩舉起長刀,聲音沙啞卻堅定,傳遍了整個戰場。
“你身為大雍將士,不思守土衛國,反而勾結外敵,賣主求榮,害死了多少弟兄?”
“軍法難容,我今日便替天行道,清理門戶!”
話音落下,長刀猛地劈下,秦虎的頭顱當場落地,鮮血噴濺而出,濺在秦烈的鎧甲上,也濺在城門的青石板上,警示著所有將士——通敵叛國者,死無葬身之地!
秦虎被拖下去,當場斬首示眾。
將士們見內奸被除,士氣大振,奮勇殺敵。
樓蘭國大軍被困在城門內側,腹背受敵,死傷慘重,原本囂張的氣焰徹底被打壓下去,士兵們人心惶惶,節節敗退。
樓蘭國國王看著身邊的士兵一個個倒下,心中又急又怒,他猛地拔出腰間的彎刀,推開身邊的士兵,親自揮刀突圍。
眼神凶狠如獸,朝著吳浩然衝來,想要殺出一條血路,逃離雁門關。
可剛衝兩步,就被吳浩然迎麵攔住,銀甲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著冰冷的光澤,眼神銳利如刀,死死盯著他。
氣場強大得讓樓蘭國國王都忍不住心頭一震。
“吳浩然,你敢攔我?”樓蘭國國王怒喝。
吳浩然冷笑一聲,聲音冰冷刺骨,帶著滔天的怒火。
“勾結內奸,犯我大雍疆土,屠戮我邊疆百姓,今日,我便替天行道,取你狗命,以慰戰死將士的亡魂!”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閃,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向樓蘭國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