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北狄王沒有躲過,長槍精準地刺中了他的後心,刺穿了他的心臟,鮮血噴濺而出。
北狄王渾身一僵,緩緩地轉過頭,看著吳浩然,眼裡滿是不甘和絕望。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隻噴出了一口鮮血,然後一頭從馬背上摔了下來,徹底沒了氣息。
“王死了!王死了!”
北狄士兵看到自己的王被吳浩然殺死了,頓時亂了陣腳,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
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進攻的勢頭也瞬間弱了下來,有的北狄士兵甚至開始逃跑,再也不敢繼續攻打營地了。
“弟兄們!北狄王死了!咱們再加把勁,把他們全部擊退,讓他們再也不敢踏足我大雍北疆半步!”
“殺!擊退北狄狗!”
張老根率先響應,手中的長槍一揮,狠狠刺穿了一名還在愣神的北狄士兵的胸膛,鮮血濺了他一臉,他卻毫不在意,眼神裡滿是決絕。
他跟著鎮國老太君南征北戰多年,最恨北狄人燒殺搶掠、殘害大雍百姓,如今北狄王已死,正是徹底擊潰敵軍的好時機。
王二柱也不含糊,腰間佩刀出鞘,寒光一閃,便砍斷了一名逃跑士兵的腿。
那士兵慘叫一聲,摔倒在地,被隨後趕來的戍邊士兵一刀結果了性命。
“想跑?沒那麼容易!”王二柱怒喝一聲,腳步如飛,追向逃跑的北狄士兵。
刀光起落間,不斷有北狄士兵倒在他的刀下,沒有一個人能從他手中逃脫。
弟兄們被吳浩然的氣勢感染,原本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鬥誌。
他們齊聲呐喊,揮舞著手中的武器,朝著混亂的北狄軍隊衝了過去,如同猛虎下山,勢不可擋。
年輕的新兵不再膽怯,握緊長槍,跟著老兵們衝鋒陷陣。
受傷的弟兄們也咬著牙,忍著傷痛,加入戰鬥,哪怕隻有一絲力氣,也要守住大雍的土地,擊退來犯之敵。
戰場之上,喊殺聲、慘叫聲、武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響徹北疆的夜空。
大雍戍邊士兵個個奮勇殺敵,眼神堅定,動作利落,每一槍、每一刀,都朝著北狄士兵招呼過去,沒有絲毫留情。
北狄士兵則潰不成軍,隻顧著逃跑,毫無還手之力。
有的被砍倒在地,有的被長槍刺穿,有的則慌不擇路,摔下戰馬,被自己人踩踏致死。
吳浩然一馬當先,握著長槍,穿梭在敵軍之中。他的動作乾脆利落,避開北狄士兵慌亂的攻擊,長槍每一次刺出,都能精準命中敵軍要害,沒有絲毫偏差。
肩頭的傷口越來越疼,鮮血順著手臂滑落,滴在長槍上,又濺落在地上。
他卻絲毫沒有停下腳步,眼神裡隻有堅定與決絕——他要為那些被北狄人殘害的大雍百姓報仇。
要守住奶奶托付的北疆土地,要讓北狄人知道,大雍的領土,神聖不可侵犯。
就在弟兄們乘勝追擊,即將徹底擊潰北狄殘餘士兵的時候,營地西側突然傳來一聲急促的呐喊。
“不好了!俘虜營出事了!那些北狄俘虜衝出來了!”
這聲呐喊瞬間打破了戰場上的節奏,張老根臉色一變,停下手中的動作,朝著營地西側望去。
隻見俘虜營的鐵絲網已經被撞破一個大口子,三十多名北狄俘虜手持撿來的木棍、石塊,正朝著武器庫的方向衝去。
值守的兩名弟兄被他們打倒在地,渾身是傷,無力反抗。
“該死!這些俘虜趁亂鬨事!”張老根怒喝一聲,心中暗道不好。
這些北狄俘虜本就不甘被俘,如今聽到北狄王被殺的訊息,又看到外麵混亂的戰局,便趁機衝破了俘虜營。
想要搶奪武器,趁機作亂,說不定還想趁機逃跑,回去召集殘餘勢力,日後再來報複。
王二柱也察覺到了異常,他回頭看了一眼俘虜營的方向,眉頭緊鎖。
“老根哥,怎麼辦?一邊是殘餘的北狄敵軍,一邊是作亂的俘虜,咱們分身乏術啊!”
吳浩然也注意到了西側的動靜,他握緊長槍,眼神快速掃視著戰場。
此時,北狄殘餘士兵已經潰不成軍,大部分都在拚命逃跑,隻有少數幾人還在負隅頑抗。
隻要安排一部分弟兄追擊,就能徹底擊退他們。
而俘虜營的北狄俘虜,若是讓他們搶到武器,後果不堪設想,不僅會破壞營地,還可能傷害到受傷的弟兄們,甚至會影響整個戰局。
來不及多想,吳浩然立刻做出部署,聲音堅定而急促。
“二柱,你帶十名弟兄,立刻去鎮壓俘虜,務必把他們全部抓回去,嚴加看管,絕不能讓他們搶到武器,也不能讓他們傷害到任何一名弟兄!”
“老根哥,你帶二十名弟兄,繼續追擊殘餘的北狄敵軍,趕儘殺絕,不讓一個北狄人活著離開這裡,免得他們回去後捲土重來!”
“剩下的弟兄,跟我一起,守住營地要道,防止有漏網之魚趁機偷襲!”
“是!浩然哥!”張老根和王二柱齊聲應答,不敢有絲毫耽擱。
王二柱立刻挑選了十名身手矯健的弟兄,轉身朝著俘虜營的方向衝去,腰間的佩刀寒光閃閃。
眼神裡滿是怒火——這些俘虜竟然敢趁亂作亂,簡直是自尋死路。
張老根則挑選了二十名弟兄,握緊長槍,朝著逃跑的北狄殘餘士兵追去,一邊追,一邊大喊。
“北狄狗,彆跑!今日就讓你們血債血償,再也不敢來犯我大雍北疆!”
弟兄們齊聲呐喊,腳步飛快,緊緊追在北狄士兵身後,不放過任何一個敵人。
吳浩然則帶著剩下的弟兄,快速守住營地的各個要道,手持武器,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他肩頭的傷口越來越疼,眼前甚至出現了一絲眩暈,卻依舊強撐著,不敢有絲毫鬆懈。
他知道,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候,無論是殘餘的北狄敵軍,還是作亂的俘虜,隻要有一絲疏忽,就可能功虧一簣,不僅會讓弟兄們的努力白費,還可能讓營地遭到重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