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材要放在乾燥的地方,避免受潮變質。”
“另外,糧食庫附近不準抽煙、不準動火,絕不能發生火災,不然,咱們弟兄們就沒飯吃了。”
“記住了,二柱哥!”值守的弟兄應答道,語氣裡滿是認真。
檢查完糧食庫,王二柱又繞著營地走了一圈,仔細檢查了各個崗哨的值守情況。
每走到一個崗哨,他都會停下腳步,低聲詢問值守弟兄的情況,叮囑他們提高警惕,不要鬆懈。
值守的弟兄們都精神飽滿,目光警惕地掃視著遠方,沒有絲毫懈怠。
他們都知道,北疆的戰場,從來都沒有真正的平靜,敵軍隨時都可能來犯。
他們必須時刻保持警惕,才能守護好營地,守護好彼此,守護好大雍的北疆土地。
王二柱走在營地的小路上,抬頭看了看天色,夕陽已經西下,染紅了北疆的天空,戈壁灘上的風越來越大,颳得營地的旗幟“獵獵”作響。
夜幕漸漸降臨,北疆的夜晚格外寒冷,寒風呼嘯,像是鬼哭狼嚎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但營地裡的弟兄們,卻沒有絲毫畏懼,他們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
目光堅定,神情嚴肅,用自己的身軀,守護著這片土地,守護著帳內休息的吳浩然。
王二柱不敢耽擱,立刻轉身往吳浩然的帳子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依舊保持著警惕,時不時觀察一下四周的情況,生怕出現任何異常。
走到帳外,他看到張老根正和值守的弟兄們站在一起,小聲交談著,目光時不時看向帳門,神情格外謹慎。
“老根哥,我檢查完了。”王二柱輕輕走過去,壓低聲音說道。
“俘虜營、武器庫、糧食庫都一切正常,崗哨也都安排得妥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情況。”
張老根聽到聲音,轉過頭來,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語氣裡滿是放鬆。
“好,辛苦你了,二柱。沒事就好,這樣我們也能更放心地守著浩然哥。”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剛才換崗的時候,我們輕輕掀開帳門看了一眼,浩然哥睡得很沉,臉色比剛纔好了不少,想來是休息得不錯。”
“那就好。”王二柱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放心的神情,目光看向帳門,語氣關切。
“隻要他能好好休息,身子就能快點好起來。”
“咱們都清楚,他不僅是咱們的主心骨,更是老太君的牽掛,要是他有半點閃失。”
“咱們既對不起弟兄們,也對不起遠在京城的老太君。”
提到鎮國老太君楊清妮,張老根的神色也嚴肅了幾分:“你說得對,老太君一生為國,把浩然哥送到北疆,就是希望他能守住咱們大雍的北大門。”
“咱們一定要好好保護浩然哥,讓他早日康複,不辜負老太君的期望,也不辜負咱們自己守土護民的初心。”
旁邊的弟兄們也紛紛點頭,語氣堅定:“對,我們一定要好好守護浩然哥,守護好咱們的營地,守護好大雍的北疆!”他們的聲音壓得很低,卻透著一股堅定的力量,在寂靜的營地裡,輕輕回蕩。
就在這時,帳內傳來一聲輕微的咳嗽聲,雖然聲音很輕,卻被警惕的弟兄們聽得一清二楚。
所有人都立刻安靜下來,目光齊刷刷地看向帳門,臉上滿是關切,生怕吳浩然出了什麼事。
張老根輕輕擺了擺手,示意大家不要出聲,然後自己躡手躡腳地走到帳門口,輕輕掀開帳門的一條縫隙,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
帳內,吳浩然已經醒了過來,正靠在床頭,輕輕咳嗽著,臉色還有些蒼白,眼神裡帶著一絲疲憊,但精神比之前好了不少。
“浩然哥,你醒了?是不是不舒服?”
張老根輕輕推開門,壓低聲音說道,腳步放得極輕,生怕吵到吳浩然。
吳浩然聽到聲音,轉過頭來,看到張老根,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聲音還有些虛弱,卻透著暖意。
“我沒事,就是喉嚨有點乾,想喝點水。”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帳門口站著的王二柱和其他弟兄,語氣裡滿是感激。
“辛苦你們了,一直守在外麵,也沒能好好休息。”
“不辛苦,浩然哥。”張老根笑著說道,語氣裡滿是恭敬。“守護你,守護營地,守護咱們大雍的北疆,是我們應該做的。你剛醒,身子還虛,彆多說話,我這就給你倒水。”
說完,張老根轉身快步走到旁邊的水桶邊,拿起一個粗瓷碗,小心翼翼地舀了一碗溫水,又快步走回帳內。
輕輕遞到吳浩然手裡,輕聲叮囑:“慢點喝,彆嗆著,水是溫的,不刺激喉嚨。”
吳浩然接過碗,小口小口地喝著水,喝完之後,感覺喉嚨舒服了不少。
他放下碗,看向張老根,又看了看王二柱,輕聲問道。
“營地的情況怎麼樣?俘虜、武器、糧食都安排妥當了嗎?崗哨那邊有沒有異常?”
王二柱走進帳內,壓低聲音說道:“浩然哥,你放心吧,營地一切正常。俘虜營、武器庫、糧食庫我都檢查過了,沒有任何異常,崗哨也都安排得很妥當,值守的弟兄們都很警惕,絕不會讓敵人有機可乘。”
吳浩然點了點頭,眼神裡滿是欣慰:“好,好,有你們在,我就放心了。”
“你們也彆一直守在外麵,該休息就休息,輪著來,彆硬扛。北疆的夜晚冷,多穿點衣服,彆凍著了。”
“我們知道了,浩然哥。”弟兄們齊聲應答,語氣裡滿是感動。
他們都知道,吳浩然雖然是鎮國老太君的孫子,卻從來沒有半點架子.
始終把弟兄們放在心上,哪怕自己身體虛弱,也不忘關心弟兄們的安危。
吳浩然笑了笑,輕輕點了點頭,又慢慢躺了下來,閉上眼睛,繼續休息。
張老根和王二柱小心翼翼地幫他蓋好被子,又仔細檢查了一下,確認他躺得舒服,沒有半點不適.
才輕輕轉身走出帳子,輕輕關上帳門,生怕打擾到他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