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浩然哥,你好好休息,我們不打擾你。”
張老根笑著說道,“我們就在帳外守著你,分成兩組,輪流著守。”
“一組休息,一組站崗,要是你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或者有什麼需要,就隨時喊我們,我們馬上就進來,絕不會耽誤事。”
“崗哨那邊,我們也會安排好,不會出現任何差錯的,你就放心吧。”
其他的兄弟們,也都紛紛點頭。
“對,浩然哥,你好好休息,我們就在帳外守著你,不打擾你。”
“你放心,崗哨那邊,我們會安排好的,絕不會讓敵人有機可乘的。”
吳浩然點了點頭,說道:“好,謝謝兄弟們。有你們在,我就放心了。”
“你們也都好好休息,彆太累了,照顧好自己,才能更好地戰鬥,才能更好地守護我們的家園。”
“好,浩然哥,我們知道了。”兄弟們齊聲說道。
兄弟們輕輕扶著吳浩然,讓他躺下來,給她蓋好破舊的棉被,又仔細檢查了一下,確認他躺得舒服,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然後,才小心翼翼地走出了帳子,並且,輕輕關上了帳門,生怕打擾到吳浩然休息,連腳步,都放得很輕,幾乎聽不到聲音。
兄弟們走出帳子之後,沒有離開,而是圍在帳外的空地上,小聲地議論著。
商量著守崗的事情,還有後續的訓練、看管俘虜、照顧受傷兄弟們的事情,聲音壓得很低,生怕打擾到帳子裡的吳浩然休息。
王二柱看著帳門,語氣嚴肅地說道:“兄弟們,浩然哥剛醒過來,身體還很虛弱,需要好好休息。”
“我們一定要好好守著他,不能讓任何人,打擾到他休息,也不能讓任何意外,發生在他的身上。”
“要是浩然哥有什麼事,我們就真的沒有主心骨了,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跟敵人戰鬥,該怎麼守我們的家園了。”
“另外,還有那些俘虜,我們也要安排好人,好好看管,24小時輪流站崗,嚴密看管,不能讓他們逃跑,或者搞破壞。”
“不能讓他們,傷害到浩然哥,傷害到我們的兄弟們,也不能讓他們,破壞我們的軍營,偷走我們的武器和糧食。”
“這件事,我已經安排好了,等會兒,我就再去檢查一下,確認沒有什麼問題,再回來,和大家一起,守著浩然哥。”
“對,二柱哥,我們一定好好守著浩然哥,不讓任何人,打擾到他休息,也不讓任何意外,發生在他的身上。”
兄弟們齊聲說道,語氣堅定,眼神裡,滿是關切和堅定。
他們都知道,吳浩然對他們來說,有多重要,他們不能失去吳浩然,他們一定要好好保護吳浩然,讓他好好休息,早日好起來。
張老根說道:“二柱,你先去檢查一下俘虜營和武器庫、糧食庫的情況,確認沒有什麼問題,再回來。”
“我們在這裡,守著浩然哥,不會讓任何人,打擾到他休息的。”
“你放心去吧,注意安全,要是發現有什麼異常情況,一定要及時處理,及時報告,絕不能耽誤事。”
“好,老根哥,你放心吧。”
王二柱點了點頭,說道,“我馬上就去檢查,檢查好了,就馬上回來,和大家一起,守著浩然哥。”
“我一定會小心謹慎,不會出現任何差錯的,要是發現有什麼異常情況,我一定會及時處理,及時報告,絕不能耽誤事,絕不能讓浩然哥,讓兄弟們,受到任何傷害。”
“好,做得好,二柱。”張老根點了點頭,說道,“辛苦你了快去快回,我們在這兒守著浩然哥,絕不讓半點動靜擾了他。”
王二柱重重點頭,攥了攥腰間的佩刀——那刀是他去年在北疆戰場繳獲的敵兵彎刀,刀鞘上還留著戰場的劃痕,是他守土衛國的印記。
他又抬眼望了一眼帳門,帳簾低垂,隱約能看到帳內微弱的燭火。
那是弟兄們特意留的,既怕吳浩然夜裡醒來摸黑,又不敢點太亮,生怕晃著他剛好轉的眼睛。
“放心吧老根哥,我速去速回。”
王二柱壓低聲音,腳步輕快地轉身,朝著營地西側走去。
他身形挺拔,步伐穩健,一身洗得發白的大雍戍邊軍裝,肩上還沾著未乾的塵土,那是連日來駐守北疆、與敵廝殺留下的痕跡。
作為大雍北疆戍邊軍的一員,他和吳浩然、張老根一樣,都是抱著“守土護民”的信念,遠離家鄉,紮根北疆。
誰都知道,吳浩然不是普通的戍邊士兵——他是大雍鎮國老太君楊清妮的親孫子。
老太君楊清妮一生戎馬,輔佐大雍先帝平定四方,晚年雖退居京城,卻始終心係北疆安危。
特意將自己最疼愛的孫子派到北疆曆練,一來是讓他褪去紈絝,二來也是讓他守住大雍的北大門。
吳浩然也沒辜負老太君的期望,到了北疆後,從不擺世家子弟的架子。
與弟兄們同吃同住、同生共死,幾次衝鋒陷陣都衝在最前麵,久而久之,便成了弟兄們心中當之無愧的主心骨。
前幾日,敵軍來犯,吳浩然為了掩護弟兄們撤退,被敵兵的箭矢射中肩頭,當場昏迷過去。
弟兄們拚了命才把他從戰場上救回來,這些天,所有人都心懸著,生怕他出半點差錯。
畢竟,他不僅是弟兄們的主心骨,更是老太君的牽掛,若是他在北疆有個三長兩短,不僅弟兄們沒了方向,更沒法向遠在京城的鎮國老太君交代。
王二柱快步走在營地的小路上,北疆的風帶著刺骨的寒意,刮在臉上像刀子割一樣,卻吹不散他心中的警惕。
營地不大,卻佈置得井井有條,每隔十步就有一個崗哨,值守的弟兄們都挺直腰板。
手持長槍,目光警惕地掃視著遠方的戈壁灘——那裡是敵軍經常出沒的地方,稍有不慎,就可能遭到偷襲。
值守的弟兄們看到王二柱過來,都輕輕點頭示意,沒有出聲打招呼,隻是用眼神傳遞著“一切正常”的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