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緩緩地拔出了腰間的長刀,長刀很長,刀刃很鋒利,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看起來十分嚇人。
他邁開腳步,朝著吳浩然的方向,一步步走了過來,他的腳步很慢。
但每走一步,都給人一種很強的壓迫感,周圍的空氣,好像都變得冰冷起來。
戰場上的打鬥聲,好像都消失了,隻剩下他的腳步聲,“咚!咚!咚!”,一步步,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吳浩然看到敵人首領朝著自己走了過來,他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握緊了手中的長槍,眼神淩厲地看著他,不敢有絲毫的鬆懈。他知道,這個敵人首領,終於要親自出手了,接下來的戰鬥,一定會更加激烈。
自己也一定會遇到很大的麻煩,甚至有可能會受傷,但是,他沒有絲毫的畏懼。
他必須戰勝這個敵人首領,必須消滅掉這些敵人,必須保護好營地的安全,必須保護好蘇淩薇。
敵人首領走到距離吳浩然十幾米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他抬起頭,用冰冷、淩厲的眼神。
看著吳浩然,嘴角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你就是吳浩然?果然名不虛傳,身手倒是有幾分本事,竟然能殺了我這麼多手下,能一次次打退我的進攻。”
吳浩然沒有說話,隻是眼神淩厲地看著他,握緊了手中的長槍,做好了戰鬥準備。
他知道,這個敵人首領,很狡猾,很凶悍,他不想和他廢話,隻想儘快和他展開戰鬥,儘快打敗他。
敵人首領看到吳浩然不說話,也不生氣,他冷笑了一聲,繼續說道。
“吳浩然,我勸你,還是乖乖投降吧,把營地裡麵的東西,全部交出來,再把你身邊的那個女人,交出來。”
“我可以饒你們一命,不然,我就帶領著我的手下,踏平你們的營地,殺了你們所有人,一個不留!”
聽到“把你身邊的那個女人交出來”這句話,吳浩然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淩厲起來,語氣冰冷地說道。
“你做夢!淩薇是我的女人,我絕不會把她交給你,還有,營地裡麵的東西,也是我們兄弟們用生命換來的,我也絕不會交給你!”
“想要踏平我們的營地,想要殺了我們所有人,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哈哈哈!哈哈哈!”敵人首領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冰冷、詭異,讓人不寒而栗。
“吳浩然,你倒是很有骨氣,可惜,骨氣不能當飯吃,也不能救你的命。
更不能救你身邊的那個女人!
既然你不肯投降,不肯交人,那我就隻好親手殺了你,再殺了那個女人。
踏平你們的營地,讓你們所有人,都為你們的固執,付出代價!”
說完,敵人首領的眼神,變得更加凶狠起來,他猛地舉起手中的長刀。
朝著吳浩然的方向,猛地衝了過來,速度很快,像是一陣風一樣,手中的長刀,朝著吳浩然的頭頂,狠狠劈了下來。
刀刃劃破空氣,發出了“呼呼”的風聲,看起來十分凶悍。
吳浩然不敢有絲毫的大意,他猛地側身躲開,避開了敵人首領的這一刀。
“砰”的一聲巨響,敵人首領的長刀,劈在了地上。
地上的石頭,被劈成了兩半,碎石四濺,可見,這一刀的力氣,有多大。
吳浩然趁著敵人首領劈空的間隙,猛地舉起手中的長槍,朝著敵人首領的胸口,狠狠刺了過去。
速度很快,角度也很刁鑽,不給敵人首領任何躲閃的機會。
敵人首領臉色微微一變,他沒想到,吳浩然的反應速度這麼快,出手這麼果斷。他連忙收起長刀,用長刀擋住了吳浩然的長槍。
“鐺”的一聲巨響,長槍和長刀碰撞在一起,發出了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火花四濺。
吳浩然隻覺得,手臂一陣發麻,一股強大的力量,從長槍上傳來,差點把他手中的長槍震掉。
敵人首領也後退了幾步,才穩住了身形,他看著吳浩然,眼神裡露出了一絲驚訝,顯然,他也沒想到,吳浩然的力氣,竟然這麼大。
“不錯,不錯,果然有幾分本事,”
敵人首領冷笑了一聲,語氣冰冷地說道,“看來,我倒是小看你了,不過,這還不夠,今天,你必死無疑!”
說完,他再次舉起手中的長刀,朝著吳浩然衝了過來,手中的長刀,揮舞得飛快。
一道道冰冷的刀光,朝著吳浩然劈了過去,每一刀,都帶著強大的力量,每一刀,都朝著吳浩然的要害劈去,不給吳浩然任何喘息的機會。
吳浩然緊緊地握住手中的長槍,眼神淩厲,反應迅速。
一邊躲閃著敵人首領的刀光,一邊尋找著反擊的機會。
他的身手,很靈活,很矯健,敵人首領的每一刀,都被他巧妙地躲開了。
而且,他還時不時地,對著敵人首領,發起反擊,手中的長槍。
一次次朝著敵人首領的要害刺去,雖然沒有傷到敵人首領,但也讓敵人首領,變得越來越急躁。
兩個人打得越來越激烈,刀光槍影,交織在一起,金屬碰撞聲,響徹了整個戰場。
周圍的士兵們,也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靜靜地看著他們兩個人打鬥,眼神裡滿是驚訝和敬佩。
他們沒想到,吳哥的身手,竟然這麼厲害,竟然能和敵人首領打得不相上下,而那個敵人首領的身手,也確實很厲害,讓人不容小覷。
吳浩然和敵人首領,打了幾十個回合,依舊不分勝負。
吳浩然的身上,已經出現了幾道傷口,都是被敵人首領的刀氣劃傷的。
雖然傷口不深,但也流了不少血,渾身都沾滿了血跡,看起來十分狼狽。
敵人首領的身上,也被吳浩然的長槍,劃傷了幾道傷口,雖然也不深,但也讓他變得更加凶狠,更加急躁。
吳浩然隻覺得,渾身越來越疲憊,力氣也一點點耗儘,手臂也越來越麻,每揮舞一次長槍,都覺得十分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