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台的周圍,站著五個身穿黑色長袍的人,他們的臉上,都戴著黑色的麵具。
麵具上,刻著詭異的邪物紋路,看不清他們的麵容。
隻能看到他們的眼睛,閃爍著詭異的黑色光芒,讓人看一眼,就覺得渾身發麻。
這五個身穿黑色長袍的人,正是影閣的人。
他們圍成一個圓圈,站在石台周圍,手裡都握著一根黑色的法杖。
法杖上,刻著詭異的邪物紋路,頂端,還鑲嵌著一顆黑色的寶石,寶石裡,散發著濃鬱的邪氣。
他們閉著眼睛,嘴裡念著詭異的咒語。
咒語的聲音,低沉沙啞,晦澀難懂,在空曠的山洞裡,回蕩著,顯得格外詭異,格外嚇人。
隨著他們念動咒語,石台上的邪術符文,光芒變得越來越濃鬱,邪氣也變得越來越強烈,順著石台,蔓延到整個山洞裡。
在石台的旁邊,還擺放著十幾個黑色的籠子。
籠子裡,關著一些被抓來的百姓,他們個個都渾身是傷,疲憊不堪。
眼神裡滿是恐懼和絕望,嘴裡不停地發出微弱的哀嚎聲,卻因為被邪術封印了喉嚨,根本發不出太大的聲音。
他們的身上,散發著微弱的生機,卻被周圍濃鬱的邪氣,一點點侵蝕著,看起來,隨時都有可能死去。
楊影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起來,眼神裡,充滿了冰冷的殺意。
他認出了,那些被關在籠子裡的百姓,都是南疆當地的村民。之前,他就聽說,南疆有很多村民,被影閣的人抓走了。
沒想到,他們竟然被關在這裡,成為了影閣的人施展邪術的祭品。
影閣的人,實在是太殘忍了,竟然用無辜百姓的性命,來施展邪術,操控怪物,殘害生靈。
「影閣的雜碎,住手!」
楊影再也忍不住,大喊一聲,聲音洪亮,充滿了憤怒的殺意,瞬間打破了山洞裡的寂靜。
他猛地從拐角處衝了出來,揮舞著手裡的兩柄短刀,朝著那五個影閣的人衝了過去。
那五個影閣的人,沒想到會有人潛入進來,瞬間被嚇了一跳,嘴裡的咒語,也停了下來。
他們猛地睜開眼睛,眼神裡滿是驚訝和憤怒,朝著楊影和士兵們看了過來。
「是誰?竟然敢闖入這裡,壞我們的好事!」
其中一個影閣的人,開口說道,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股詭異的寒意,讓人聽了,渾身發麻。
「我們是吳浩然將軍的人,」
楊影冷笑著說道,眼神裡滿是冰冷的殺意。
「影閣的雜碎,你們殘害無辜百姓,用邪術操控怪物,殘害生靈。」
「今天,我們就是來取你們的狗命,為那些死去的無辜百姓,報仇雪恨!」
「吳浩然?」
那個影閣的人,聽到這個名字,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露出了一絲冷笑。
「沒想到,吳浩然那個家夥,竟然真的找到了這裡。」
「不過,就憑你們這些人,也想殺我們,壞我們的好事,簡直是癡心妄想!」
「兄弟們,給我上,把這些家夥,全部殺死,一個都不要留!」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另外四個影閣的人,立刻揮舞著手裡的黑色法杖,朝著楊影和士兵們衝了過來。
他們的法杖,揮舞起來,釋放出無數黑色的霧氣,霧氣裡,散發著濃鬱的邪氣。
朝著楊影和士兵們湧了過去,隻要被霧氣沾到,就會渾身無力,頭暈目眩,甚至會被邪氣侵蝕,失去戰鬥力。
「兄弟們,不要怕,這些雜碎的邪術,雖然詭異,但隻要我們齊心協力,就一定能夠打敗他們!」
楊影大喊一聲,揮舞著手裡的兩柄短刀,朝著那些黑色的霧氣砍了過去。
「唰」的一聲,短刀劃過,竟然硬生生將那些黑色的霧氣,砍成了兩半,霧氣瞬間消散在空氣中。
士兵們也紛紛揮舞著手裡的武器,朝著那些影閣的人衝了過去。
他們雖然個個都渾身是傷,而且山洞裡的邪氣,也在不斷削弱他們的戰鬥力。
可他們的鬥誌,依然昂揚,他們心裡都清楚,自己肩上的責任。
隻要他們能夠斬殺這些影閣的人,破壞邪術陣眼,外麵的兄弟們,就有救了,那些被關在籠子裡的百姓,也有救了。
一場激烈的戰鬥,再次在山洞裡展開。
楊影揮舞著手裡的兩柄短刀,與一個影閣的人激戰在一起。那個影閣的人,揮舞著手裡的法杖,不斷地釋放出黑色的霧氣和邪術,朝著楊影攻擊過來。
楊影的動作,靈動飄逸,快如閃電,不斷地避開對方的攻擊。同時,又不斷地揮舞著短刀,朝著對方刺了過去,每一刀,都帶著強大的力量,也帶著冰冷的殺意。
那個影閣的人,邪術詭異,實力也很強。
可楊影的武功,更是出神入化,而且他的短刀上,還塗抹了克製邪術的草藥。
隻要砍中對方,就能讓對方身上的邪氣減弱,甚至失去戰鬥力。
幾個回合下來,那個影閣的人,就漸漸落入了下風。
身上,已經被楊影的短刀,砍中了好幾處,傷口裡,流出了黑色的血液。
黑色的血液,落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響,冒出一股黑色的煙霧,散發著刺鼻的腥臭味。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這麼強?」
那個影閣的人,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語氣裡帶著一絲恐懼。他沒想到,楊影的實力,竟然這麼強,自己竟然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影閣的雜碎,作惡多端,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楊影冷笑著說道,眼神裡滿是冰冷的殺意,然後猛地加快速度。
揮舞著手裡的兩柄短刀,朝著那個影閣的人,發出了致命一擊。
兩柄短刀,帶著冷冽的寒光,同時刺向那個影閣的人的胸口,瞬間,就刺穿了他的胸口,黑色的血液,瞬間噴湧而出。
那個影閣的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眼神裡滿是痛苦和不甘,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手裡的法杖,也掉在了地上,再也沒有了動靜。